女同学无家可归被我收留一晚,次天空降女总裁叫我,我吓得打哆嗦

发布时间:2026-06-28 03:35  浏览量:2

周五的雨下得很大,我加班到晚上十点才从公司出来,撑着伞往地铁站走的时候,远远看见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屋檐下蹲着一个人。

走近了才认出来,是我大学同学周念。她穿着一件明显湿透了的白衬衫,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只被雨浇透了的流浪猫。她面前放着一个帆布包,拉链没拉好,露出一角粉色睡衣的布料。

“周念?”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冻得发紫,看见是我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序……好巧啊。”

我大学时和周念其实不算太熟,她是那种安安静静的女孩子,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从不缺课,也从不多话。毕业两年了,听说她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后来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此刻她出现在我家附近的便利店门口,浑身湿透,说实话我挺意外的。

“你怎么在这儿?”我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没地方去了。房东突然说要卖房,让我今天之内搬走。我租的房子离这儿近,本来想找家酒店,但是手机没电了,钱包也忘在行李箱里……”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低下头去,肩膀微微发抖。我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哭的。

说实话,我这个人不算什么大善人,但大半夜看到一个女孩子蹲在雨里无家可归,总不可能扭头就走。而且那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雨越下越大,便利店里的店员已经在探头探脑地看她了。

“我家就在前面那个小区,”我说,“两室一厅,我自己住,你要是今晚实在没地方去,先在我那儿凑合一晚吧。明天手机充上电了再说。”

周念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咬着嘴唇迟疑了好几秒。

“你要是不放心我——”我觉得她是害怕,毕竟一个女生跟不太熟的男同学回家,换谁都得犹豫。

“不是不是,”她连忙摆手,脸有点红,“我是怕打扰你……给你添麻烦。真的可以吗?”

“没事,走吧。”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可能蹲麻了,踉跄了一下,我下意识扶了她一把,她的手冰凉得吓人。我叹了口气,把伞塞到她手里,自己冲进雨里小跑着开单元门去了。

回到家我给周念找了干净的毛巾和一套没拆封的睡衣——网购凑单买的,尺码买小了,我自己穿不上,扔在那儿大半年了。她接过睡衣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你还有这个?”

“买错了,一直放着。尺码应该跟你差不多,你先凑合穿。”

她去洗澡的时候,我把次卧的床铺收拾出来,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套。等我收拾完,她也洗完澡出来了,穿着那套浅蓝色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终于不像刚才那么狼狈了。她站在客厅里,有些局促地打量着我的房子,两只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你吃饭了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

我去厨房下了碗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端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看见面条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筷子搅着面条,好半天才小声说了句:“谢谢你,陈序。”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我瞥了一眼,看见她睫毛上挂着水珠,也不知道是没擦干的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别客气,赶紧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一小口一小口的,但速度不慢,看得出来是真饿了。吃完面她又主动去洗了碗,回来站在客厅里,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那个……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充电器?”

我指了指客厅沙发旁边的插座:“那儿,自己充。”

她蹲在那儿给手机充电,开机之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我识趣地没多问,跟她说早点休息就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闻到了厨房飘来的香味。我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间,看见周念穿着那套睡衣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煮着粥,旁边的盘子里整整齐齐码着煎饺和切好的水果。

她听见动静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你醒了?我看冰箱里有速冻饺子就煎了,还有大米,煮了个粥。”

说实话,那一刻我有点恍惚。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穿着宽松的睡衣站在灶台前,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谢了,”我挠了挠头,“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住一晚而已。”

“应该的。”她把粥端到餐桌上,“你总得吃早饭吧?快过来。”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粥,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煎饺的底煎得金黄焦脆,比我平时自己做的强多了。

“你厨艺不错啊。”

“以前练的,”她笑了笑,低头喝粥,“初中毕业就在外面租房子住,自己做比较省钱。”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我心里莫名酸了一下。我没追问,但隐隐觉得她这几年过得不太好。

吃完早饭我去洗碗的时候,听见她在客厅接了个电话,声音很轻,我只隐约捕捉到几个词:“……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好,到了再说。”

她挂了电话走到厨房门口,表情有些复杂:“陈序,我得走了。昨晚真的谢谢你,衣服我洗好晾在阳台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我送你?”我从厨房探出头。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她站在玄关换鞋,换好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弯了弯嘴角,“走了啊,拜拜。”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我洗完碗去阳台收昨晚洗的衣服,看见她那件白衬衫晾在衣架上,在风里轻轻晃着,旁边那套浅蓝色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洗衣机的盖子上。旁边还压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谢谢你收留我,真的。下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我笑了笑,把便签随手贴在了冰箱上。

然后就到了周一。

我在现在这家公司干了快三年了,部门不大,十几个人,老板姓赵,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脾气还行,但最近总是愁眉苦脸的。公司三周前就开始传,说总部要空降一个总裁来接手这边的业务,赵总可能要被调走。消息传了三周也没见动静,大家都以为不了了之了,结果周一一大早,人事群发了一封邮件,措辞极其正式,大意是:从即日起,由苏念女士担任公司总裁,全面负责公司运营管理。

我看到“苏念”两个字的时候,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应该只是同名,我心想。周念姓周,这个苏念姓苏,不是一个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上午十点,全体员工到大会议室开会。我端着笔记本走进去,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周围的同事都在小声议论,说新总裁据说是总部那边的嫡系,年轻有为,长得还特别漂亮。我没什么兴趣地翻着笔记本,直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赵总先走进来,表情有些尴尬,侧身让了一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后她走了进来。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得几乎不像真人,眉峰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凌厉感。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而我,在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温热的液体溅到手指上,我完全感觉不到烫。

是周念。

不对,现在是苏念了。

她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到会议桌主位上,站定之后,助理递过来一杯美式咖啡,她接过来抿了一口,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然后她放下杯子,微微笑了一下,声音清冽又冷静:“大家好,我是苏念,从今天开始担任盛恒集团的执行总裁。”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坐在最后一排,机械地跟着鼓掌,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昨天晚上还给她下了碗面条,她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家沙发上吃面,头发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小声跟我说“谢谢你”。

而此刻她站在十几个人面前,气场全开,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人敢跟她对视。

“以后公司的大小事务由我直接负责,各部门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的助理预约时间沟通。”她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对团队的要求很简单——高效、专业、拿结果。做不到的,我不会留。”

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吓人。,完了完了。

我回了个苦笑的表情,心想:你特么知道个屁。

苏念的讲话很短,前后不到十分钟。最后她问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全场鸦雀无声。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了句“那就散会吧”,然后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心跳快得像跑了个八百米。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过得浑浑噩噩。回到工位之后我盯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到底怎么收场。她现在是我老板了,两天前还睡在我家次卧的床上,穿着我买小了号的睡衣,早上起来给我煎了饺子煮了粥。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剧情走向?

上午十一点,我正在工位上假装认真工作,余光瞥见人事经理朝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了。他在我面前停下,咳嗽了一声说:“陈序,苏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现在?”

“现在。”

我能感觉到周围同事的目光刷刷刷地投过来,带着各种复杂的意味——同情、好奇、幸灾乐祸。新老板第一个点名,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老刘在对面给我发了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包,配文:兄弟保重。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子,跟着人事经理往总裁办公室走。一路上我的腿都在发软,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性——她要开除我?她要让我闭嘴别把那晚的事说出去?她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接近她才收留她的?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人事经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他推开门示意我进去,然后自己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苏念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正在低头看一份文件,听见我进来也没抬头,只是用钢笔在文件上画了个圈,然后翻了一页。

我站在办公桌前面,手足无措,像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站着。她看了大概有两分钟的文件,这期间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终于,她放下了笔,抬起头看向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她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像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完了,这是要公事公办了。

“坐吧。”她说,语气淡淡的,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椅面,后背挺得笔直。

苏念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安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的眼睛很漂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那天晚上的脆弱和柔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目光,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拿到放大镜下观察的标本。

“陈序,是吧?”她说。

“是……是的,苏总。”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她微微歪了歪头,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会议上的客气笑容完全不同,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带着一丝狡黠,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在憋着什么坏。

“行了,”她的声音忽然松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而是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别绷着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一愣。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放到办公桌边缘,朝我这边推了推。我低头一看,纸袋里装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式西装,深灰色,面料很好,上面还放着一张干洗店的收据。

“西装是赔你的睡衣,”她说,双手撑住下巴,好笑地看着我,“我让人按你的尺码买的,应该合身。睡衣我洗干净收起来了,不打算还你了。”

“不是……你这是……”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顺便说一句,”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笑,“你煮的面条挺好吃的,下次可以多放点葱花。”

从这个角度我刚好能看见她西装裙的裙摆和半截白皙的小腿,我赶紧把目光移开,脸上烧得厉害。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跟那天晚上沐浴露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跟那天早上在厨房里回头冲我笑的模样,一模一样。

“苏总——”我开口。

“私下别叫我苏总,”她打断我,语气忽然认真了一些,“叫苏念就行。”

我张了张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苏……苏念,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你那天晚上……是真的没地方去,还是——”

“你猜?”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重新拿起那份文件,“好了,出去忙吧。晚上下班等我,上次说请你吃饭的,今晚兑现。”

我站起身来,拿着那个装西装的纸袋,整个人还有点飘。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陈序。”

我回头。

她低着头在看文件,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语气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你今天早上那条领带,跟衬衫不太搭。建议你换一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暗红色条纹领带,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上的时候,老刘立刻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新老板跟你说什么了?”

我面无表情地把西装纸袋放到桌子底下:“没什么,就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