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邻居丈夫常年在外,她身着性感睡衣敲门,求我陪伴打发无聊时光,我直接破防了
发布时间:2026-09-05 10:47 浏览量:1
隔壁装修的电钻声停了,晚上十点,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我正蹲在客厅修那把用了五年的落地扇,螺丝刀刚拧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活去开门。
门缝里先飘进来一股栀子花的香味,然后我看见刘艳站在我家门口。
她穿着一条吊带睡裙,细吊带挂在肩膀上,布料薄得能透出里面的轮廓。
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几滴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红瓤绿皮,码得整整齐齐。
“王哥,我家空调坏了,屋里闷得慌,睡不着。 ”她笑了笑,声音软软的,“看你家灯还亮着,过来坐坐,打发打发时间。 ”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刘艳是去年搬来的,住对门,她男人是跑长途货运的,一个月回来两三天。
平时在楼道里碰见,她穿着规规矩矩的T恤牛仔裤,点头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今天这身打扮,我一个大男人站在门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那个……你男人不在家? ”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话问得跟试探似的。
刘艳低头笑了一下,把西瓜往前递了递:“他跑新疆那条线了,得半个月才回来。 家里就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
我没接西瓜,后背贴着门框,感觉楼道里的穿堂风都是烫的。
我家那口子带着孩子回娘家了,要住一个礼拜。
屋里电视开着,正放着天气预报,说今夜最低气温二十八度。
我咽了口唾沫,说:“要不我给你找个修空调的师傅? 明天一早就能来。 ”
刘艳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点失望,又有点别的什么。
她说:“王哥,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怕我吃了你啊? 就是邻居串个门,你至于把门堵这么严实吗? ”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裤衩,背心,脚上趿拉着拖鞋,确实有点狼狈。
我往旁边让了让,她侧着身子挤进来,睡裙的下摆扫过我的小腿,凉丝丝的。
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把西瓜放在茶几上,然后顺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那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刘艳靠在沙发上,两条腿并拢斜放着,睡裙的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她叹了口气,说:“王哥,你说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 他一年到头在外面跑,钱是挣了一些,可家里冷锅冷灶的,连个热乎气儿都没有。 ”
我站在茶几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我说:“跑货运是辛苦,他也是为了这个家。 ”
刘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苦味:“为了家? 上个月他回来,我收拾他换下来的衣服,在夹克里翻出一张宾馆的发票。 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路上累了歇个脚。 王哥,你信吗? 歇脚能歇出个双人床的房费? ”
我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这是把我当树洞了,还是当别的什么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靠在电视柜上,说:“刘艳,这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来我家,要是让邻居看见了,说不清楚。 ”
她歪着头看我,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膀上,说:“王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要脸? ”
我没吭声。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离我不到半米远。
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超市里打折时十九块九一瓶的牛奶香型。
她说:“我就是一个人太闷了,想找个人说说话。 你媳妇不在家,我男人也不在家,咱俩就是聊聊天,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怕什么? ”
她说着,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西瓜,递到我面前:“吃块瓜,降降火。 ”
我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
说实话,刘艳长得不差,三十五六岁,皮肤白净,身段也好。
我媳妇在的时候,我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
可现在媳妇不在家,她穿着睡裙站在我面前,说想让我陪陪她。
我要说一点不动心,那是骗人的。
可我又清楚,这一脚要是迈出去,后面的事儿就收不住了。
我伸手接过西瓜,咬了一口,冰凉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我说:“刘艳,你听我说。 你男人不在家,你一个人确实不容易。 可你要是真觉得闷,白天可以来找我媳妇聊聊天,她人挺好的。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
刘艳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说:“王哥,你是嫌我脏? ”
我把西瓜放在茶几上,说:“我没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咱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得对得起自己那口子。 ”
刘艳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她说:“行吧,王哥,你是正人君子。 是我刘艳不知好歹了。 ”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她说:“王哥,你知道吗? 我男人在外面有人,我早就知道了。 我就是想看看,这世上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一个德性。 ”
我没说话。
她拉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那件睡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她走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留下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盘没吃完的西瓜,心里堵得慌。
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天气预报说今夜最低气温二十八度,明天有雷阵雨。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倒垃圾,正好碰见刘艳拎着菜篮子回来。
她换了一身碎花连衣裙,头发扎起来了,脸上干干净净的,跟昨晚判若两人。
她看见我,笑了笑,说:“王哥,昨晚上麻烦你了。 空调师傅来修过了,说是缺氟,加了两百块钱的氟就好了。 ”
我点点头,说:“修好了就行。 ”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说:“王哥,昨晚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
我看着她走进楼道,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阳光照在小区的水泥地上,白晃晃的,晃得人眼睛发酸。
我拎着垃圾袋往垃圾桶走,心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她昨晚说的那句话——我就是想看看,这世上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一个德性。
我不知道她得到了什么答案,但我知道,我昨晚要是迈出去那一步,现在站在太阳底下的我,可能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垃圾扔进桶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楼道里那盏声控灯还亮着,白天的光线下显得惨白惨白的。
日子还得照常过。
媳妇后天就回来了,冰箱里还有半袋速冻饺子,够我凑合两顿。
我掏出手机,“家里挺好的,你安心在妈那儿住着,回来我去车站接你。 ”
发完消息,我抬头看了看对门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门上的春联还红着,是今年过年的时候刘艳贴的,上面写着“平安如意”四个字。
我收回目光,进了自己家门。
门在身后关上,屋里还是那股子单身汉的味儿。
我蹲下来,接着修昨晚没修完的落地扇。
螺丝刀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插上电,扇叶转起来了,呼呼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灰尘味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盘已经有点蔫了的西瓜,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西瓜还是甜的,只是那股子凉意,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成年人的体面,有时候就是半夜有人敲门的时候,你还能记得自己是谁。
我媳妇嫁给我那会儿,我穷得连婚纱都是租的,她没嫌弃。
现在日子好过一点了,我不能让她在娘家丢人。
人这一辈子,有些门能开,有些门开了就关不上了。
我宁可守着这间屋子里的凉风,也不想去贪那一口不该吃的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