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48,老公54 说句不怕丢人的话,我穿个吊带睡衣从他面前走三
发布时间:2026-09-06 15:40 浏览量:1
我叫刘桂花,今年四十八了,在县城一家家政公司做保洁。我老公姓孙,叫孙建民,五十四,开了半辈子大货车,前年查出来腰间盘突出,才不跑了,回家歇着。
我们结婚二十六年了。闺女大学刚毕业,在省城上班,一年到头回来不了两趟。家里就剩我们两个,白天我出去干活,他在家看电视、遛弯。晚上我回来,他要么在沙发上睡着了,要么在阳台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
说出来不怕人笑话。我今年四十八,还没绝经。没绝经,就说明还有那方面的念想。可孙建民,已经快两年没碰过我了。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外面有人。后来留心观察了几个月,发现他每天除了菜市场就是公园,连个说话的女人都少。他手机就放在茶几上,锁屏密码都没设,我翻了个底朝天,啥也没有。我又怀疑他那方面不行了。可我去问了社区卫生室的张医生,张医生说五十四岁男人,只要没大病,不该彻底不行。
那到底是为什么?
这事像根刺,扎在我心里。白天干活的时候想,晚上翻来覆去地想。我刘桂花年轻时候在村里也算一枝花,嫁给他孙建民,图他老实肯干。刚结婚那几年,他对我好得没话说。跑大车回来,不管多累,都要给我带点东西,有时候是外地的小吃,有时候是件裙子。后来生了闺女,日子紧巴,他也没亏过我。怎么这才刚过五十,就连正眼都不看我了?
上个月,我实在憋不住了,跟隔壁邻居王嫂叨了叨。王嫂五十出头,老公在粮站上班,两口子感情好。她听完,笑得直拍大腿:“桂花,你当这是二十年前啊?男人到了这个岁数,不是不想,是想了也没力气。你越上赶着,他越躲。你得想点法子。”
我红着脸问:“想啥法子?”
王嫂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你呀,别整天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工装在他眼前晃。买件好看的睡衣,晚上穿给他看。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都吃这一套。”
我当时嘴上说“都多大年纪了还搞那些”,心里却像点了盏小灯,亮了一下。
当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揣着三百块钱去了县城的步行街。有一家内衣店,门面不大,粉色的灯箱亮晃晃的。我在门口转了三圈,才咬着牙进去。老板娘挺年轻,问我给谁买。我支支吾吾半天,说给自己买件睡衣。她上下打量我一眼,从架子上挑了好几件让我选。
那些睡衣一件比一件薄,有的就两根细带子,前胸后背露一大片。我连连摆手:“太露了,我这个岁数穿不出去。”
老板娘笑着说:“姐,你身材保持得不错,穿这个正好。男人喜欢。”
我最后挑了一件玫红色的吊带睡裙,真丝的,摸起来滑溜溜的,拿在手里还没二两重。老板娘给我包好,又悄悄塞给我一小瓶香水,说是试用品。
晚上回家,我洗了澡,喷了点香水,把睡裙换上了。镜子里的我,脸上有了褶子,腰上也有肉,可要说多难看,也不见得。我给自己打气,端了杯水,从客厅走到阳台,再从阳台走到卧室。来回走了两趟,孙建民一直坐在沙发上,戴个老花镜,看手机上的象棋直播。
第三趟,我故意放慢了脚步,从茶几前面绕过去。睡衣的下摆扫过他的膝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说:“你穿这么点,不冷啊?这都九月底了。”
我愣了一下,说:“不冷。刚洗完澡,热。”
他“哦”了一声,又把头低下去,继续看手机。手机里传出那个主播的声音:“这一步走得好,将!没棋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身上那件吊带睡裙像一块烧红的铁皮,烫得我浑身难受。我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退回去。站了几秒,我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我委屈。我四十八了,还能穿成这样,需要多大的勇气,他知道吗?我当着他面走了三趟,他连眼皮都不多抬一下。那感觉,就像我脱光了站在大街上,人家还以为我犯病了。这种冷,比冬天浇一盆凉水还难受。
可哭完了,我又不甘心。我就是想弄明白,他孙建民是不是真的对我一点兴趣都没了。我不是那方面多饥渴,我就是想要一个态度。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女人,这事天经地义。
第二天,我去了县中医院,挂了个妇科号。我跟大夫说,我想查查自己身体有没有什么毛病。大夫问了半天,给我做了几项检查。结果出来,一切正常。我拿着单子,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乱糟糟的。
后来,我又开始留意孙建民的一举一动。我发现他每天早上六点就醒,在阳台上蹲半天。我去看,也没见他干什么,就是蹲着。他晚上起夜多,有时候一晚上起五六趟。我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就是觉少。他吃饭越来越少,以前一顿两大碗,现在半碗就撂了筷子。人瘦了一大圈,眼睛也抠搂着。
我心里一激灵:他别是有啥大病吧?
周末,我硬拉着他去医院做体检。他说不去,说自己身体自己清楚。我急了:“你清楚什么?你清楚自己每天晚上起夜五六趟,就没想过肾有问题?孙建民,你跟我去医院,就当是为了我!”
他被我磨得没办法,跟着去了。
体检结果出来那天,我和他并排坐在医生办公室里。医生看着片子,说:“孙师傅,你这腰间盘突出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压迫到了神经,下肢有感觉吗?”
孙建民点点头:“麻,有时候整条腿都是麻的。走多了路,就跟针扎一样。”
医生又说:“还有你这个前列腺,增生比较厉害,需要进一步查一下PSA指标。夜尿多,也跟这个有关。”
我坐在旁边,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他这两年来,一直忍着病痛。他晚上起夜五六趟,腿麻得睡不着,人瘦得脱了相,却从来没跟我说过一个字。
医生又转头看着我:“你是他爱人吧?你得多注意他的身体,这个年纪的男同志,很多病都是拖出来的。尤其是腰椎,再拖下去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我拼命点头,眼睛发潮。
从医院出来,我去交钱拿药。孙建民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回头看他一眼,他正扶着墙,慢慢挪着步子。两个膝盖像生了锈,每一步都显得吃力。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我穿着吊带睡裙在他面前走三趟的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脸上火烧火燎。我光顾着猜他为什么不要我,怎么就没看见他腿麻得一宿一宿睡不着?怎么就没看见他蹲在阳台上,其实是腰疼得坐不下去?怎么就没看见他每天吃那么少,是胃里犯恶心?
我太混了。
当天晚上,我给他端了洗脚水。他摆摆手,说不用。我没理他,蹲下去给他脱了鞋和袜子,把他的脚按进热水里。他脚上都是干裂的口子,脚后跟黄黄的,像块老树皮。我拿搓脚石一点一点给他搓,搓着搓着,眼泪就滴进了水盆里。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桂花,你哭啥?”
我摇摇头,不说话。我哭我自己的傻。我以为他不碰我了,是不爱我了。我不知道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腿疼得动都动不了。我不知道他连上楼下楼都费劲。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说:“闺女她妈,我不是不想。我是真不行了。腰疼,腿麻,那方面也不听使唤了。我寻思着,这岁数也差不多了,就这么着吧。就是委屈你了,还年轻。”
我一下子哭出了声。我把脸埋在他膝盖上,哭得浑身发抖:“孙建民,你放屁!你才五十四,什么差不多!咱明天就去大医院,该打针打针,该吃药吃药。我不怕花钱,我怕的是你把自己熬没了!”
他的脚泡在热水里,手放在我头上,没再说话。屋里的灯光暖黄暖黄的,照着他瘦削的脸。我第一次发现,他真的老了。胡子白了,眼窝深了,两颊都陷了下去。像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树。
那天夜里,我扶他上床,给他垫了个热敷袋。他平躺着,手还拉着我的。我躺在旁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轻声说:“桂花,等我好了,补给你。”
我又想哭,又忍不住笑。这个老东西,原来心里什么都知道。
后来,我请了假,陪他去市里的大医院又查了一遍。确诊了,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前列腺增生,还有点慢性胃炎。医生给开了药,又安排了理疗。我每天给他热敷、按摩,监督他吃药。他嫌烦,说自己是小白鼠。我瞪他一眼:“我乐意养你这只小白鼠。你跑不掉了。”
他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慢慢的,他夜尿少了,腿麻也轻了。有一天早上,他居然自己下了一锅面条,还煎了两个鸡蛋。我起床看见,惊讶得说不出话。他系着围裙,冲我笑:“怎么样,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我尝了一口面条,咸了点,但热乎乎的。
又过了两个月,快过年了。闺女从省城回来,看见她爸精神头好了不少,拉着我问:“妈,你使什么魔法了?我爸看着年轻了十岁。”
我脸一红,没说话。孙建民在阳台上浇花,哼着跑了调的小曲。
那天晚上,我又把那条吊带睡衣翻了出来。犹豫了半天,穿在了身上。这次,我没有走来走去。我走到他面前,就站着,也不说话。
他放下手机,抬头看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不冷啊?这大冬天的。”
我哼了一声:“不冷。家里暖气足。”
他笑得更大声了:“那你也给我找一件,我试试。”
我扑过去打他。他一边躲一边笑,最后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他瘦了不少,可胳膊还是那么有力。我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砰砰砰的,像年轻时候一样。
他说:“桂花,谢谢你。”
我抬头:“谢我啥?”
他摸着我后脑勺:“谢谢你没跑。谢谢你还在。”
我鼻子酸酸的,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他身上有股膏药味,还有一点淡淡的烟味。这味道我闻了二十六年,怎么也闻不腻。
窗外,远处有人放烟花,辞旧迎新的声音远远近近地响。我靠在他怀里,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刚从村里嫁过来的小媳妇。而他还是那个跑大车回来给我带红绸带的毛头小伙。
岁月把我们变成了老头老太太,可只要人还在,心还在,就什么都不怕。
那年冬天,我四十八岁,他五十四岁。我们重新学着一对老夫老妻该有的样子:他给我留一盏灯,我给他热一盅酒。说句不怕丢人的话,我还穿吊带睡衣。不过这次,他没再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