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回家撞见闺蜜穿着我的睡衣,她慌乱解释来借住却死死挡住卧室门,我踹开门见未婚夫光着膀子躺床上
发布时间:2026-09-10 20:29 浏览量:1
01
出差提前一天结束。
我想给陆泽一个惊喜,特意没有告诉他。
当我用备用钥匙拧开门锁时,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水味。
那是迪奥的真我,而我向来只用香奈儿。
拖鞋东倒西歪地散在玄关。
其中一双,是粉红色的毛绒拖鞋,那不属于我。
“阿泽?”我轻声唤了一句。
我一边换鞋一边往里走。
拐过玄关,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深V领,下摆刚在大腿根。
那是陆泽送我的生日礼物,我甚至还没舍得穿过一次。
可现在,这件睡衣却穿在我的闺蜜,林悦的身上。
林悦手里端着水杯,看见我的那一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啪的一声,水杯脱手掉在木地板上,四分五裂。
温水溅了她一脚,她却仿佛失去了知觉,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02
“棠棠……你,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林悦的声音在发抖。
她下意识地用手扯了扯睡衣的下摆,试图遮住大腿。
可那布料实在太少,怎么遮都是欲盖弥彰。
我看着她,目光落在那件真丝睡衣上,只觉得刺眼。
“公司的事情提前办完了,”我强压住心头的异样,冷冷地问,“你为什么会穿着我的睡衣,在我家里?”
林悦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我那个租的房子水管爆了,”她小声嘟囔着,“物业说要修好几天。”
“我实在没地方去,就想来你这儿借住几天,”她一边解释,一边挪动步子,状似无意地挡在了主卧的门前,“我想着咱们这关系,你肯定不会介意的。”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逼近了一步。
林悦的后背已经贴在了主卧的门板上。
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死死地扣着门把手,眼神飘忽不定。
“我,我本来想等你下班给你个惊喜的,”她咬着下唇说,“至于这睡衣……我走得急没带换洗衣物,就,就随便在衣柜里找了一件,棠棠你别生气啊。”
03
惊喜?
我看是惊吓。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不仅有那股浓郁的香水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暧昧的气息。
那是荷尔蒙的味道。
“悦悦,你让我进去,”我伸手去推主卧的门,“我坐了几个小时的高铁,累了。”
林悦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死死贴在门上,张开双臂。
“别!棠棠,”她惊恐地喊道,“里面……里面特别乱!”
“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她死死挡住门,哀求道,“你先在客房歇着,我进去帮你整理一下!”
她的慌乱已经出卖了一切。
额头上的冷汗,颤抖的双腿,还有那死死攥着门把手、指关节发白的手指。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猜测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血液直冲脑门,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退后了一步,冷冷地看着她。
“林悦,让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棠棠,你听我说……”她还在狡辩。
我没有耐心再听她胡扯,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主卧的门锁上。
04
砰的一声巨响。
门锁本来就没锁死,被我这一脚生生踹开。
林悦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地上,痛呼出声。
我没有理会她,大步跨过门槛。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大床上,被褥凌乱。
我的未婚夫陆泽,正光着膀子躺在床上。
他显然是被巨大的踹门声惊醒的,猛地坐起身,眼神里还带着未消的惊恐和迷茫。
当看清站在门口的是我时,他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棠,棠棠?”他声音颤抖。
他慌乱地扯过被子,试图盖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可被子一拉,露出了散落在床头的,几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袋。
那是我们买的情趣款,平时我都舍不得用。
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暧昧痕迹,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棠棠,你听我解释!”陆泽慌忙下床。
他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语无伦次。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语速极快地说,“是她,是林悦!她昨晚喝多了,硬要进来,我,我一时糊涂……”
05
林悦此时也爬了起来,听到陆泽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陆泽,你放屁!”她尖叫起来。
她指着陆泽的鼻尖,歇斯底里地喊着。
“是谁在微信里天天叫我宝贝?”她哭喊道,“是谁说早就受够了沈棠这个死板的女人?是谁求着我昨晚过来的?”
“你闭嘴!”陆泽怒吼。
他扬手就要打林悦。
看着眼前这两个狗咬狗的男女,我突然笑出了声。
我的眼眶发酸,可眼泪却怎么也流不下来。
这就是我相处了五年的闺蜜。
这就是我下个月就要结婚的未婚夫。
他们用着我的房子,睡着我的床,甚至穿着我的睡衣,在我的地盘上,行着最肮脏的苟且之事。
“够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让撕扯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因为他们知道我的脾气。
我从不轻易发火,但一旦决定了的事,绝无回旋余地。
06
“陆泽,婚礼取消。”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婚庆公司和酒店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沈棠。”我对着听筒冷静地交代,“下个月二十八号的婚礼取消,定金我不要了,所有的宣传物料全部销毁。”
陆泽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棠棠,我错了!”他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我真的错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因为一次意外就否定我啊!”
我闪身躲过,冷眼看着他。
“一次意外?”我发出一声嗤笑。
我走到床头,拿起陆泽掉在枕头边的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日,我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锁。
点开微信,置顶的第一个人,不是我,而是一个备注为“项目合作方”的人。
点进去,里面的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宝贝,她今天出差,来我家吗?”
“想死你了,今晚我要穿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你懂的。”
“好,等我,今晚把你喂饱。”
聊天记录一直可以追溯到半年前。
半年前,正是我和陆泽订婚的日子。
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面对着陆泽。
“这就是你说的意外?”我冷笑着问。
07
陆泽彻底哑口无言,瘫坐在地上。
林悦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沈棠,你神气什么?”她冷笑着说,“陆泽根本不爱你,他碰你的时候就像在碰一具尸体!他爱的人是我!”
我看着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要一辈子做我伴娘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他就归你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不过,陆泽,你似乎忘了。”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慢条斯理地算账,“首付是我爸妈给的,每个月的房贷也是我在还。”
“还有你现在开的那辆车,也是登记在我名下的公司车。”
“另外,”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你那家刚有起色的创业公司,最大的投资人,是我爸。”
陆泽的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死灰。
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猛地抱住我的腿。
“棠棠,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大声哀求道,“我爱的人是你,你不能撤资,撤资我的公司就全完了!”
08
我俯视着他,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放手。”我一字一句话语冰冷。
他不放,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报警电话。
“喂,你好,”我对着电话冷静地说,“我家里闯入了非法入侵者,赖着不走,还企图对我进行人身限制,请你们立刻派警员过来。”
听到我报警,陆泽终于松开了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林悦也慌了,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想往外跑。
“走?”我拦在门口,冷笑一声。
“林悦,你身上穿的睡衣,价值一万二,”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沙发,“你包里那个名牌包,是我上个月放在玄关的,现在却在你的怀里。这算不算盗窃?”
林悦吓得浑身发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半小时后,警车在楼下鸣笛。
陆泽和林悦被带走时,身上只裹着床单和凌乱的衣服。
小区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虽然心很痛,像是有刀在割。
但至少,我没有把一辈子埋在这个肮脏的泥潭里。
我转过身,将那床被褥连同那件真丝睡衣,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属于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