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阶级与性别的错位:富有的白人女性,正在成为众矢之的
发布时间:2026-01-24 00:34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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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何时该无视“玛加”运动,何时又必须严阵以待,本身就是一门极具挑战性的政治艺术。当唐纳德·特朗普宣布要将现有的世界秩序化为一片废墟时,人们或许真的应该屏息凝神,密切关注每一个细微的震动。 在当今的美国社会中,问题绝非仅仅停留在政策分歧层面,而是充斥着难以计数的恶意言论与频繁的越界行为,这些力量正在重塑权力的边界。
在当下的政治生态中,一种被称为“马车营效应”的防御性心理正在蔓延。在蕾妮·古德被谋杀事件发生后,玛加阵营内部对所谓“可怕者”的论战正愈演愈烈。这种现象在某种程度上已不再令人感到意外,甚至被视为一种意料之中的必然。
如果我们追溯历史,这种妖魔化特定群体的手段并不新鲜。正如魏玛时期德国自由军团士兵将“共产主义猎枪女郎”视为眼中钉一样,如今那些生活在城市、身处富裕阶层的白人女性自由派,也成了玛加阵营集火的强大假想敌。 他们对城市精英——即那些富裕的白人左翼自由主义者,在德语中可以被戏谑地缩写为“糟糕”或“特里布尔”——抱有一种深刻的、植根于阶层差异的恨意。
此外,这实际上是现任美国副总统詹姆斯·戴维·万斯此前提出的“无子女猫女”论调的进一步激进化。在2024年的选举周期中,万斯曾试图利用这种极具羞辱性的标签使政治对手丧失某种道义上的资格。而现在的核心叙事似乎正在转向:这种宣传旨在传达一种冷酷的信息,即自由派城市居民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保护,使其免受右翼身份贬值的冲击。
这种逻辑在宣传上被严丝合缝地闭环化:当一名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员工开枪打伤一位拥有三个孩子的母亲时,受害者必须像其他具有类似特质的抵抗女性一样被迅速妖魔化。在这种邪恶的逻辑下,加害者甚至试图从中解读出某种“正义”。在这个标签化体系中,不仅移民、觉醒文化支持者和反法西斯活动家被标记为玛加的主要反对者,那些明确享有特权的富裕白人群体,也因为其“富裕”与“白人”的身份特征,被精准地推上了风口浪尖。
然而,这里正发生着一件特别显著且无耻的事情——即一种赤裸裸的“加害者与受害者”角色的逆转。从社会统计学来看,女性在暴力施害者中极为罕见,且在暴力犯罪中受害的比例极高。 由于犯罪往往与贫困紧密相关,这些富有女性对同胞构成的实质威胁微乎其微。事实上,“自由派”这一标签在美国和欧洲的语境下,原本并不具备什么致命的攻击性,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任何执迷于妖魔化所谓“可怕者”的行为,本质上都是在针对那些并无危险的平民。然而,在被冠以“挑衅者”的标签后,这些原本平静生活的城市居民在舆论场中竟真成了所谓的挑衅源。
这就是“糟糕”这一新词汇背后的残酷发现:与早期将政治立场归类不同,这种身份标签不再是一种可以通过放弃某种观点或身份来剥离的特质。 它被塑造成一种威胁公共秩序和国家凝聚力的本质身份。这种被妖魔化的对象不再是激进的革命者,而是典型的资产阶级女性。
这对激进右翼人士来说,既是一项充满狂野色彩的挑战,也宣泄了他们对现有生活方式的深重蔑视。这已不再是保守派试图放缓进步主义时代精神的温和博弈,而是关于反应、赔偿、复仇,甚至是赤裸裸的恐吓。 直到今天,作为一个在大城市中生活的独立女性,其身份正无可避免地被高度政治化。
这种身份的敌对化使得“正常生活”本身成了被攻击的标靶。一旦这些女性敢于再次公开露面,这种敌对情绪就会被立即激活。这种压制背后的意图显而易见:要让这些声音彻底从公众视野中消失。而如果这种社会性的压制最终成功,那么传统意义上维持社会契约的每一根支柱,都将面临崩塌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