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穿着性感睡衣躺床上等未婚夫,没想到他冲完澡出来直接钻进被子蒙头大睡,我推他半天他才迷糊地说:明天再说吧,今天太累了
发布时间:2026-09-14 00:54 浏览量:1
我躺在婚床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是花了三百八在商场挑的,酒红色,带蕾丝边。
这价钱搁平时我肯定舍不得,但结婚嘛,一辈子就这一回,贵点就贵点。
床单是新买的,大红色四件套,摸上去滑溜溜的,上头还绣着鸳鸯。
墙上的大红喜字贴得端端正正,那是昨天我妈带着我妹忙活了一下午贴的。
床头柜上摆着两杯红酒,我特意开的,一瓶一百六的张裕,想着今晚怎么也得有点仪式感。
客厅里的闹钟滴答滴答走着,我听见卫生间里水声停了。
心里头那根弦一下就绷紧了,赶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觉得不够,把肩带往下拨了拨。
镜子里头我瞧过自己,这睡裙穿着是好看,该露的露,该遮的遮。
我婆婆在楼下跟亲戚们打麻将,声音一阵一阵传上来,什么“三万”“碰”的。
我手心有点出汗,在床单上蹭了蹭。
门锁咔嗒响了一声,他出来了。
头发上还滴着水,身上穿着那件灰蓝色的旧T恤,下身是条大裤衩。
我愣了一下,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客厅那台电视机没什么区别,然后就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背对着我,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我等着他转身,等了一分钟,两分钟。
他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呼吸倒是渐渐匀了。
我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肩膀,手底下能感觉到他T恤的布料,有点潮。
“哎,”我说,“你这就睡了? ”
他没动。
我又推了两下,用了点劲:“跟你说事儿呢,今天咱俩结婚。 ”
他这才翻了个身,眼睛都没全睁开,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明天再说吧,今天太累了。 ”说完又翻回去,这回连鼾声都起来了,不大,但一下一下的,特别清楚。
我躺在那儿,眼睛盯着天花板。
那上头挂着彩带和气球,是婚庆公司弄的,花了两千八。
楼下麻将声还在响,婆婆的声音最大,笑得嘎嘎的。
我身上那件睡裙的蕾丝边硌着皮肤,有点痒。
我想起下午敬酒的时候,他表哥灌了他不少酒,他脸喝得通红,走路都有点晃。
我寻思着可能是真喝多了,累着了。
可心里头那个疙瘩,就跟揉进眼睛里的沙子似的,怎么都不舒服。
我关了灯,黑暗里那点红喜字的光也看不见了。
他那边鼾声越来越响,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眼睛睁着,一直到后半夜才迷糊着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楼下说话声吵醒的。
婆婆在厨房里跟人打电话,声音亮堂得很:“哎呀,那可不,咱家小明从小就懂事,学习好,工作也好,这不,媳妇儿也娶回来了,我这心呐,总算放下了。 ”
我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
他什么时候起的我都不知道。
床头柜上那两杯红酒还搁在那儿,一口没动。
我爬起来,身上那件睡裙皱巴巴的,昨晚上穿着睡了一宿。
我换了衣服下楼,婆婆正端着一锅粥从厨房出来,看见我,笑着说:“起来了? 小明上班去了,说单位有事儿。 你赶紧吃饭,吃完把家里收拾收拾,你叔他们下午过来。 ”
我嗯了一声,坐下来喝粥。
大米粥,熬得挺稠,配着咸菜丝。
我喝了两口,问:“妈,小明昨晚几点睡的? 我看他挺累的。 ”
婆婆把一碟子咸鸭蛋推到我面前:“他呀,从小就这样,一沾枕头就着。 你别往心里去,男人嘛,结婚前忙活的事儿多,累是正常的。 ”她说着,又夹了块腐乳放我碗边上,“你多吃点,这结了婚,身子得养好,往后还得要孩子呢。 ”
我嘴上应着,心里头那点不舒服又冒上来了。
可我也没说什么,毕竟刚进门第一天,总不能因为这点事闹脾气。
我收拾了碗筷,把客厅拖了一遍,又把阳台上的花浇了。
中午他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单位聚餐。
我说行。
挂了电话,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头那棵老槐树,叶子绿油油的,风一吹哗啦啦响。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身上一股酒味。
这回他连澡都没洗,直接倒在床上,鞋都没脱。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歪在枕头上的脸,伸手帮他把鞋脱了,又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他哼了两声,翻个身又睡了。
我坐在那儿,心里头那点凉意一点一点漫上来。
我想起我妈跟我说的话,她说嫁了人就得学会过日子,男人有时候粗心,别太计较。
可我妈没告诉我,新婚夜被晾在一边是什么滋味。
我掏出手机,屏幕还亮着,朋友圈里都是今天结婚的祝福,我表姐发了一条:“新婚快乐! 早生贵子! ”配着我们的婚纱照。
我看了两眼,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第三天,他倒是没出去。
中午在家吃的饭,婆婆做了一桌子菜。
饭桌上婆婆说起以后的事:“小明啊,你俩现在也结婚了,这房子呢,是咱家老房子,虽然旧点,但地段好。 我想着,要不把你们那屋重新装修装修,以后有了孩子也宽敞。 ”
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头也没抬:“行啊,妈你看着办。 ”
婆婆又转向我:“小慧啊,你手里要是有闲钱,也拿出来添置添置,这装修可是给自己住的。 ”
我愣了一下,手里筷子顿了顿。
我工资不高,一个月四千二,攒了两三年,存了四万块钱,本来是想着结婚添点东西用的。
可婚礼的钱,他家出的彩礼六万六,我妈那边陪嫁了辆八万的车,剩下的事都是他家操办的。
我这四万块,是给自己留的压箱底钱。
我还没说话,他就接了一句:“她那点工资能攒几个钱,妈你别指望她了。 ”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随意,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婆婆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我低头扒饭,那口饭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吃完饭他回屋打游戏,我在厨房洗碗。
水龙头哗哗响着,泡沫沾了一手。
我听见他在屋里喊:“小慧,把我那件蓝衬衫找出来,明天开会要穿。 ”
我擦了擦手,进屋给他找衬衫。
衣柜里他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我的衣服叠在下面一层,塞得满满当当。
我翻了半天,在最里头把那件蓝衬衫拽出来,领子有点皱了。
我拿着衬衫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这屋里头,我的东西就占那么一小块地方,跟寄住似的。
晚上我躺床上,他还在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我背对着他,说了句:“小明,咱俩聊聊。 ”
“嗯? ”他眼睛还盯着屏幕,“你说。 ”
“咱俩结婚,你高兴吗? ”
他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敲:“高兴啊,咋不高兴。 ”
“那你怎么……那天晚上……”
他没等我说完就打断:“哎呀,那天不是喝多了嘛。 你别老想那事儿了,赶紧睡吧。 ”他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跟打发小孩似的。
我没再说话。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听着他键盘的声音,心里头那个疙瘩,越滚越大。
第四天晚上,他妈生日。
家里来了不少亲戚,客厅里摆了两桌。
我忙前忙后端菜倒水,脚后跟磨得生疼。
他坐在桌上跟他表哥们喝酒,喝得脸通红,说话舌头都大了。
他表嫂拉着我手,凑我跟前说:“小慧啊,你这嫁过来可得抓紧要孩子,你看小明他哥家,二胎都会跑了。 这女人呐,生了孩子才算真正在婆家站稳脚跟。 ”
我笑了笑,没接话。
端菜的时候,我听见他跟他表哥在说话。
他表哥问他:“小明,你媳妇儿那陪嫁的车,写的谁名儿啊? ”
他喝得迷迷糊糊,摆摆手:“写她名儿呗,反正也是她开。 ”
他表哥啧了一声:“你这傻啊,那车是你们家出钱买的还是她家? ”
“她家买的。 ”他说,“不过那钱……她家出六万六彩礼,转头陪嫁辆车,等于没出。 ”
他表哥笑了:“那你这不亏啊,白得一媳妇儿还带辆车。 ”
他也跟着笑,笑得眼睛眯起来,手里酒杯晃了晃:“那可不,我妈说了,娶媳妇儿就得挑实惠的。 ”
我端着那盘糖醋鱼站在他们身后,手指头捏着盘沿,捏得发白。
那鱼是刚出锅的,热气扑在脸上,熏得眼睛发酸。
我没说话,把鱼放在桌上,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他妈正在盛汤,看我进来,说:“小慧,把这汤端出去,趁热喝。 ”
我接过汤碗,碗沿烫手。
我忍着没吭声,端出去放桌上。
那顿饭我一口没吃,光站着伺候了。
等散场了,我收拾桌子,洗碗,拖地。
他瘫在沙发上打嗝,婆婆坐在旁边看电视,嗑瓜子,瓜子皮扔了一地。
我拖到他们脚边,婆婆抬了抬脚,说:“小慧,这地明天再拖吧,今儿晚了,你也累了一天了。 ”
我说:“没事妈,马上就好。 ”弯着腰,把瓜子皮一片一片扫进簸箕里。
那天晚上我躺床上,他早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掏出手机,翻到银行APP,看着里头那四万块钱的数字。
那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中午吃食堂,晚上自己煮面条,一件羽绒服穿了五年没舍得换。
我想起他今天饭桌上那句话,娶媳妇儿就得挑实惠的。
我算什么?
实惠的?
还是倒贴的?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窗外头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一条一条的,跟笼子似的。
第五天,我婆婆跟我说,让我把工资卡交给她保管,说是一家人,钱放一起好算计。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卡,卡面上磨得有点花。
我说:“妈,这卡里也没多少钱,我自己管着就行。 ”
婆婆脸拉下来了:“你这孩子,我还能贪你的钱? 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小明他爸走得早,这个家都是我操持的,你刚进门,不懂这些。 这钱放我这儿,以后家里添置东西、人情往来,也好统一安排。 ”
他坐在旁边玩手机,头也没抬:“妈说得对,你就给她吧。 你那人情世故也不懂,别乱花。 ”
我攥着那张卡,指关节泛白。
我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我把卡放在茶几上,推过去:“行,妈,那您收着。 ”
婆婆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把卡收进自己兜里:“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别分那么清。 ”
那天下午我出门买菜,路过小区门口那家药店,看见电子秤摆在那儿,我站上去称了一下,瘦了三斤。
结婚五天,瘦了三斤。
我拎着菜往回走,路过一家中介,玻璃窗上贴着房源信息,一室一厅,月租一千二。
我站在那儿看了半天,里头的小姑娘出来问我要不要看房,我摇摇头走了。
第六天晚上,他喝多了回来,吐了一地。
我蹲在地上擦,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说:“小慧,给我倒杯水。 ”
我倒了一杯温水端过去,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又躺下了。
我蹲在床边看着他,他闭着眼,眉头皱着,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酒渍。
我说:“小明,咱俩谈谈。 ”
“嗯……”他含糊应了一声。
“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觉得我合适? ”
他睁开一只眼,看了我一下:“你咋老问这没用的? 都结婚了,还说这些干啥。 ”他又闭上眼,“行了,赶紧睡吧,明儿还上班呢。 ”
我蹲在那儿,看着他翻过身去,后脑勺对着我。
我站起来,把地上的呕吐物擦干净,把拖把洗了,晾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小区里路灯亮着,几辆车停在那儿,安安静静的。
我掏出手机,翻到我妈的电话号码,拨出去,响了两声又挂了。
这个点,她肯定睡了。
我回到屋里,躺在他旁边,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
他呼噜声一阵一阵的,我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那上头还贴着几个喜字,红得刺眼。
第七天,他妈跟我摊牌了。
她说家里要装修,让我把陪嫁那辆车卖了,添点钱换个大点的。
我说那车是我妈给我买的,写了我的名,不能卖。
婆婆脸色当时就变了,声音也高了:“你这媳妇儿怎么这么不懂事? 那车是你们家的陪嫁,陪嫁陪嫁,陪的就是嫁到我们家来的。 现在家里要用钱,你倒护起那车来了? ”
他坐在旁边,这回没玩手机,看着我,说:“小慧,妈说得对,那车你平时也不怎么开,卖了换钱,家里装修要紧。 ”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特别陌生。
我说:“那车是我妈攒了半辈子钱买的,她说嫁妆是给我撑腰的,不是给婆家变现的。 ”
婆婆腾一下站起来:“你这什么话? 什么叫变现? 我儿子娶你,彩礼给了六万六,你家就陪一辆车,还是写你名儿,这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倒先说起我的不是来了? ”
他拉他妈:“妈,你别生气,小慧她不懂事。 ”
我看着他们娘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说的那句话,娶媳妇儿就得挑实惠的。
我就是那个实惠的。
我站起来,说:“妈,车我不卖。 您要是觉得这婚结亏了,彩礼我退您,这婚我不结了。 ”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他愣住了,婆婆也愣住了。
我转身往楼上走,腿有点抖,但步子没停。
我听见他在后头喊:“小慧! 你说什么胡话呢! ”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抖得厉害。
我掏出手机,拨了我妈的电话,这回通了。
我妈喂了一声,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但我没哭出声,捂着嘴,半天才说:“妈,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