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女性14岁就能嫁人,为啥年纪轻轻如此着急?答案来了
发布时间:2026-02-01 11:00 浏览量:1
莫斯科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十月的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十四岁的安娜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结婚申请表,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她身旁站着一个比她大三岁的男孩,名叫伊万,正用粗糙的手掌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你确定吗?"伊万低声问道,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
安娜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她知道,从推开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这一幕发生在2019年的俄罗斯远东地区,一个名叫雅库茨克的小城。在这里,像安娜这样十四岁就走进婚姻的女孩并不罕见。根据俄罗斯联邦法律,虽然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八岁,但各联邦主体有权根据当地情况将结婚年龄降低至十四岁。
很多人第一次听说这个规定时都会感到震惊。十四岁,在中国还是初中生的年纪,怎么就能结婚了呢?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
要理解这一切,我们需要先回到安娜的童年。
安娜出生在雅库茨克郊外的一个小村庄,那里冬天的气温常常降到零下几十度。她的父亲是一名猎人,母亲在家照顾五个孩子,安娜排行第三。在这片广袤而荒凉的土地上,生存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娜六岁那年,父亲在一次狩猎中遭遇暴风雪,再也没有回来。母亲独自拉扯五个孩子,靠着给邻居缝补衣服和政府微薄的补贴勉强度日。安娜从小就学会了照顾弟弟妹妹,八岁就能独自生火做饭,十岁就跟着母亲学会了缝纫。
"在我们这里,女孩子成熟得早。"安娜的母亲叶卡捷琳娜常常这样说,"不是我们想让她们早熟,是生活逼的。"
这句话道出了俄罗斯,尤其是远东和西伯利亚地区早婚现象的第一个原因:严酷的生存环境。
在这些地区,冬季漫长而寒冷,一个家庭需要足够的劳动力才能生存下去。男人负责狩猎、伐木、修缮房屋,女人负责照顾家庭、缝制衣物、储备食物。一个人很难独自应对这一切,组建家庭成为生存的必需。
安娜十二岁那年,母亲病倒了。长年累月的操劳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医生说她需要长期休养。但家里哪有这个条件?大姐早已嫁人,二哥在城里打工,安娜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就在这时,伊万出现了。
伊万是邻村木匠的儿子,比安娜大三岁。他第一次见到安娜是在村里的集市上,那天安娜正在卖母亲缝制的手套。寒风中,这个瘦小的女孩冻得嘴唇发紫,却依然倔强地守着摊位。
"你的手套多少钱?"伊万问。
"五十卢布一双。"安娜的声音有些沙哑。
伊万买了三双,其实他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手套。从那以后,他每个集市日都会来,有时买手套,有时买围巾,有时什么都不买,就站在旁边帮安娜招呼客人。
"你为什么总来?"有一天安娜终于忍不住问。
伊万挠了挠头,脸涨得通红:"我……我觉得你需要有人帮忙。"
这份质朴的情感,在漫长的冬天里慢慢发酵。伊万开始帮安娜家劈柴、修屋顶、照顾生病的母亲。安娜则为伊万缝制手套和围巾,在他来的日子里多做一份热汤。
叶卡捷琳娜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女儿还小,但她也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像伊万这样踏实可靠的男孩并不多见。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担心自己哪天撑不住了,安娜和弟弟妹妹该怎么办。
"妈妈,伊万说想娶我。"安娜十三岁生日那天,鼓起勇气对母亲说。
叶卡捷琳娜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喜欢他吗?"
安娜点点头。
"那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
安娜又点点头:"意味着我要照顾他,他也要照顾我们全家。意味着我要生孩子,操持家务。意味着我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任性了。"
叶卡捷琳娜的眼眶湿润了。她的女儿,才十三岁,说出的话却像个大人。这片土地就是这样,它不给人慢慢长大的机会。
但结婚不是说结就能结的。俄罗斯的法律虽然允许各地区降低结婚年龄,但有严格的条件限制。安娜和伊万需要证明存在"特殊情况",比如怀孕、家庭困难等,还需要父母同意和地方政府批准。
伊万的父亲一开始是反对的。"她才十三岁,你急什么?"老木匠瞪着儿子说。
"爸,她家里需要人照顾。她妈妈病了,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妹妹。我不娶她,难道看着她一个人扛?"伊万的声音很坚定。
老木匠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十六岁就娶了伊万的母亲。那时候条件更艰苦,两个人相互扶持着才走到今天。他看着儿子的眼睛,那里面有他年轻时同样的倔强和担当。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去吧。但你记住,娶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一辈子。"
就这样,在安娜十四岁生日后的第三个月,他们向地方政府提交了结婚申请。审批过程比想象中漫长,政府工作人员反复询问他们是否出于自愿,是否了解婚姻的责任,还安排了心理咨询师与他们谈话。
"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心理咨询师问安娜,"你还这么年轻,有很多可能性。"
安娜想了想,说:"在城里,可能十四岁还是小孩子。但在我们这里,十四岁已经要学会生存了。伊万是个好人,他愿意和我一起扛起这个家。我不觉得这是放弃可能性,我觉得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三个月后,申请终于批下来了。
回到文章开头的那一幕,安娜和伊万站在民政局门口,即将推开那扇门。
"我有点怕。"安娜小声说。
"我也是。"伊万握紧了她的手,"但我们一起怕,总比一个人怕好。"
安娜笑了,那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真心地笑。
他们的婚礼很简单,没有白色婚纱,没有盛大宴席,只有两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伊万的母亲把自己结婚时戴的头巾送给了安娜,叶卡捷琳娜则把家里唯一一对银耳环给了女儿。
"好好过日子。"两位母亲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然后相视而笑。
婚后的生活并不轻松。伊万跟着父亲学木工,安娜则包揽了两家的家务。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生火、做饭、喂鸡、照顾母亲和弟弟妹妹,然后再去婆家帮忙。晚上伊万回来,两个人挤在小小的房间里,说说一天的事情,计划着未来。
"等我手艺学好了,我们就搬到城里去。"伊万说,"那里有更好的医院,可以给妈妈治病。"
"好。"安娜靠在他肩上,"我等你。"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安娜十六岁那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伊万高兴得整夜睡不着,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给儿子做了一个小木马。
"你看,这是爸爸给你做的。"他把木马放在婴儿床边,虽然孩子根本看不懂。
安娜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但生活从来不会一帆风顺。孩子出生后不久,叶卡捷琳娜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到莫斯科做手术。手术费用是一笔天文数字,几乎要掏空两家所有的积蓄。
"要不……算了吧。"叶卡捷琳娜虚弱地说,"我这把老骨头,不值得花那么多钱。"
"妈,你别说傻话。"安娜握着母亲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伊万二话不说,把自己攒了两年准备买工具的钱全部拿了出来。老木匠也砸锅卖铁,凑了一笔。村里的邻居们听说了,你五十我一百地送来。最后,钱终于凑够了。
手术很成功。叶卡捷琳娜在莫斯科住了一个月的院,安娜一直陪在身边。那是她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自己没有那么早结婚,是不是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想起家里的丈夫和孩子,想起那个小小的但温暖的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安娜,你后悔吗?"母亲出院那天问她。
"后悔什么?"
"后悔这么早结婚。你看这里的女孩子,你这个年纪还在上学,还在谈恋爱,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
安娜想了很久,摇了摇头:"每个人的路不一样,妈妈。她们有她们的幸福,我有我的。我不羡慕她们,就像她们可能也不会羡慕我一样。"
叶卡捷琳娜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欣慰。她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如今,安娜已经二十二岁了。她和伊万有了两个孩子,大的六岁,小的三岁。伊万的木工手艺越来越好,在城里开了一家小店,生意还不错。他们终于搬到了城里,住进了一套小小的公寓。叶卡捷琳娜的身体也恢复了很多,帮他们带孩子。
"妈妈,你当年为什么那么早结婚?"有一天,大儿子突然问。
安娜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把儿子抱起来:"因为妈妈遇到了一个愿意和妈妈一起扛起生活的人啊。"
"那我长大了也要找一个这样的人。"
"好,但不用着急。"安娜亲了亲儿子的额头,"你慢慢找,找到了再告诉妈妈。"
俄罗斯的早婚现象,背后有着复杂的历史、地理和社会原因。严酷的自然环境、传统的家庭观念、地区发展的不平衡,都是推动因素。但在这些宏大的背景之下,是一个个具体的人,一段段真实的故事。
安娜的故事不是个例,也不是全部。在俄罗斯的广袤土地上,有人像她一样早早走进婚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有人因为早婚而陷入困境,后悔终生。法律给了选择的可能,但选择本身,永远是最难的事。
如果你问安娜,她会告诉你:重要的不是几岁结婚,而是和谁结婚,为什么结婚。如果是出于爱,出于责任,出于对未来的共同期待,那么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窗外,莫斯科的雪又开始下了。安娜站在窗前,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想起八年前那个站在民政局门口的自己。那时候她很害怕,但她没有退缩。
"妈妈,外面下雪了!"小儿子跑过来,兴奋地喊。
"是啊,下雪了。"安娜抱起儿子,"走,我们去叫爸爸,一起堆雪人。"
屋子里传来伊万的笑声,温暖而踏实。
这就是安娜的故事,一个关于选择、关于爱、关于在严酷生活中寻找温暖的故事。它没有标准答案,只有真实的人生。
你呢?你觉得安娜的选择是对是错?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