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为何要贬低女性?童年创伤,注定他要给女性套上枷锁

发布时间:2026-02-10 20:18  浏览量:3

提到孔子,没人会陌生,他是被尊为“至圣先师”的儒家鼻祖,他的思想定了中国两千多年的文化基调。

可当我们抛开历史的粉饰,看他的一生,就会发现,这位思想大家,不过是个被出身和童年伤困住的普通人。

他挂在嘴边的“礼”,不过是想摆脱自身困境的精神寄托;他定下的那些伦理规矩,到头来却成了束缚人性、压迫女性的千年枷锁。

1.

孔子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合规矩”的底色。

《史记》里直白写着“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这不是说他父母行为不端,而是66岁的父亲叔梁纥,和十几岁的母亲颜徵在的结合,彻底违背了当时的婚嫁礼仪。

那时候的叔梁纥,正妻生了九个女儿没儿子,小妾生的儿子又有残疾,在“无后为大”的年代,颜徵在不过是他为了生健康男丁、延续香火找来的工具。

这场只讲传宗接代的婚姻,让孔子一出生就成了庶出,父母的结合还被当时的人指指点点,这个标签,他一辈子都想撕下来。

三岁那年父亲叔梁纥去世,成了孔子人生的一道坎,也为他后来的偏执思想埋下了种子。

父亲一走,正妻施氏直接把孔子和他母亲赶出家门,这对孤儿寡母一下子跌进了“贫且贱”的日子。

在孔子的认知里,自己是父亲唯一健康的男丁,是家族的香火,凭什么被一个女人赶走?

他一直信的“男尊女卑”,在父亲离世后彻底不管用了,一个他眼里只能依附男人的女性,居然能决定他的去留。

这份童年的屈辱和震撼,让他认定是当时的礼法太松,女性拥有了不该有的权利。

从那以后,重塑一套更严苛的等级规矩,把女性死死绑在男权框架里,就成了他这辈子的执念。

2.

被赶走后的孔子,尝遍了底层生活的苦。

他自己说“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意思就是小时候家里穷,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给人家管过仓库、养过牲口。

那些底层的窘迫和奔波,让他更渴望摆脱庶出身份,挤进贵族圈子。而他能抓住的唯一稻草,就是父亲的贵族血统,还有那套象征正统和等级的周礼。

为了证明自己是正经的贵族后代,孔子在母亲颜徵在去世后,做了一件彻底违背当时礼法的事——他把母亲的灵柩停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当众逼问路人,自己父亲的墓地到底在哪。

要知道,那时候不管是孔子父亲所属的宋人(商族)礼制,还是孔子自己推崇的周礼,都没有夫妻合葬的说法,《礼记》里甚至明确写着“合葬非古”。

按照当时的规矩,逝者的灵柩该放在家里的西阶上,这是对逝者的尊重。

可孔子偏要把母亲的灵柩放在大街上,根本不是为了尽孝,而是演一场“正名戏”:借着找父亲墓地、给父母合葬的名头,告诉所有人,自己是叔梁纥的正统后代,不是见不得人的“野合之子”。

最后,在一位老妇人的指点下,孔子找到了父亲的墓地,强行把父母合葬,总算给自己挣来了贵族后代的名头。

这场合葬,他完全没考虑母亲愿不愿意,不管父亲生前是否休弃了母亲,无视了所有礼法规矩,唯一的出发点,就是自己的利益。

而这,也成了孔子一生做事的准则:利益和周礼冲突时,就突破礼法,拿“情分”当借口;利益和周礼契合时,就大谈克己复礼,把规矩挂在嘴边。

2.

孔子一辈子把“孝”和“礼”挂在嘴边,说这是儒家思想的核心,可他自己从来没真正做到过。

他曾怒斥学生宰予,因为宰予说“守孝三年太久了”,孔子骂他不仁,还说“孩子生下来要被父母养三年,守孝三年是天下的规矩”。

可他自己呢?母亲去世后还在守丧期,他就穿着丧服去参加季氏的宴会,完全违背了“居丧不宴乐”的基本规矩,最后被阳虎当众赶出来。

他要求别人恪守孝道,对自己的儿子却冷到了骨子里。

儿子孔鲤的母亲去世后,守丧期满了,孔鲤还是因为思念母亲忍不住哭,孔子听到后当场怒斥“太过分了”,逼着孔鲤脱掉丧服,不准再哭。

可等到他的得意门生颜渊去世,孔子却哭得死去活来,弟子劝他别太悲伤,他还说“我不为他哭,还能为谁哭?”

同样是亲人离世,儿子为母亲哭就是“逾礼”,弟子去世痛哭就是重情重义,这双标的背后,不过是孔子的等级观念在作祟。

在他眼里,妻子、母亲本就低人一等,儿子为她们悲伤就是没规矩;而颜渊是他推行儒家思想的左膀右臂,能帮他实现政治理想,他的离世自然值得悲痛。

更让人寒心的是,孔鲤去世时,孔子只给儿子准备了棺材,连外层的椁都没有。

后来颜渊的父亲颜路求孔子,让他卖掉马车给颜渊置办椁,孔子却以“我曾经做过大夫,不能步行出门”为借口拒绝。

可那时候的孔子,早就不是大夫了,所谓的“不能步行”,不过是他不愿付出的托词。他嘴里的“礼”,从来都不是约束自己的准则,而是要求别人无条件遵守的枷锁。

就连他的弟子都看透了他的双标和虚伪,不顾他的反对,自己凑钱厚葬了颜渊,这就是对孔子言行不一最直接的反抗。

3.

孔子对女性的偏见,全是从童年被嫡母驱逐的经历里来的。

他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成了后世男人歧视女性的口头禅。

可他根本没想过,这不过是他自己的经历罢了:嫡母把他赶走,他记恨,这是“远之则怨”;生母辛苦把他养大,他却嫌弃母亲身份低微,这是“近之则不逊”。

他把自己和女性的相处矛盾,全归结为女性的本性,却从来不想,这都是等级制度造的孽。

他还提出“妇人从人者也”,意思就是女人一辈子都要依附男人,在家靠父亲,出嫁靠丈夫,老了靠儿子,彻底否定了女性的独立人格。

这句话,也为后来董仲舒的“夫为妻纲”、宋明理学的“三从四德”埋下了祸根。

在孔子的思想里,女性从来都不是独立的人,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男人的附属品。

他一辈子都在想方设法降低女性地位,剥夺女性的继承权,本质上就是怕自己童年的遭遇再次上演——怕女性拥有权利后,会挑战男性的权威。

可他忘了,那个被他嫌弃、被他当作“正名工具”的生母颜徵在,才是那个十几岁遵从父命嫁给花甲老人,丈夫离世后独自含辛茹苦把他抚养成人的人。

生母为他付出了一生,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养大的儿子,功成名就后不仅不同情和自己一样的女性,反而把所有女性都打入了社会底层。

4.

孔子的思想之所以能被历代皇帝推崇,不是因为有多完美,而是因为契合了封建帝王的统治需求。

封建皇帝需要一套严苛的等级制度,来维护自己的专制统治,需要让“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观念深入人心,让老百姓心甘情愿接受剥削和压迫。

而孔子的思想,正好提供了这样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把他个人的等级执念,上升成了国家的统治思想,把女性的附属地位,固化成了不可动摇的社会准则。

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孔子的思想就被不断改造、强化,成了封建王朝的正统思想,而那些他自己都未曾践行的“礼”和“孝”,却成了束缚老百姓的紧箍咒,一绑就是两千多年。

其实在孔子那个时代,甚至到宋朝之前,中国女性并不是毫无地位的。

那时候虽然也讲男尊女卑,但女性还有基本的法定权利:丈夫去世后,女性可以带走自己的嫁妆和名下的财产,想不想照顾婆家,全凭自己愿意。

唐朝还有“义绝”制度,如果丈夫打老婆、杀老婆的亲人,法律会强制允许离婚;宋朝时,继母用嫁妆买的田产,继子告到官府,法官也会依法判给继母。

汉朝时,妻子为了保护孩子杀死丈夫,官府会顾及到母亲的爱子之心,从轻判处流放;就算到了宋朝,妻子有这些杀夫行为,也会酌情处理,给一个痛快——斩首。

那时候的女性,虽不能和男性平起平坐,但至少有自己的人身和财产权利,可这一切,从宋明理学兴起后,就彻底变了。

宋明理学为了迎合封建统治,把孔子的思想推到了极端,提出“存天理,灭人欲”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彻底剥夺了女性的改嫁权利。

到了元明清三代,这种思想更是被发挥到极致:丈夫打死老婆,顶多挨顿板子、判个徒刑;而老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杀了丈夫,都会被凌迟处死,连孩子也会受到牵连获罪。

曾经就有这样的案例:丈夫想把孩子卖掉当殉葬的童男童女,妻子为了救孩子被丈夫打成重伤,最后妻子为保护孩子毒死丈夫,结果被判处凌迟;丈夫杀害了岳父,妻子为父报仇杀了丈夫,也被凌迟。

清朝时还有更痛心的事:妻子阻拦丈夫典当子女,被丈夫殴打,最后忍无可忍杀了丈夫,走投无路的妻子绝望地先把孩子杀死,再自杀——她不想让孩子日后沦为太监或者娼妓,落得更悲惨的下场。

清朝的法学家薛允升曾痛骂这种不公:“夫为妻纲,载在律条。而恶夫恃此肆虐者,官府每以‘家务’斥不理。乃至殴毙妻命,仅拟杖徒;而妻之于夫,稍有干犯即入凌迟。

嗟乎!妇人遇人不淑,除自尽竟无活路。”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孔子因个人执念定下的等级秩序。

5.

孔子的思想,不仅束缚了女性,也拖慢了整个民族的发展。

他推崇“述而不作,信而好古”,主张复古周礼,反对创新和变革;他的儒家思想,讲究等级分明,排斥质疑和思辨,培养出来的大多是唯唯诺诺、听话的“顺民”,而不是敢于突破、勇于探索的创新者。

所以在漫长的封建时代,中国的科技、文化慢慢陷入停滞,这和孔子思想里的保守、守旧,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反观那些打破儒家思想枷锁的人,却创造了不朽的成就。

核物理女王吴健雄,她的父母不顾儒家“重男轻女”“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旧观念,创办女子学院,坚持送她出国留学,最后吴健雄成了和爱因斯坦、费米齐名的物理学家,为曼哈顿计划(原子弹研发)做出了突出贡献;

明朝的思想启蒙者李贽,大胆反对“唯孔子之是非为是非”,提倡男女平等教育,批判教条主义和封建迷信,他的思想不仅影响了秋瑾、梁启超等近代改革者,还成了日本明治维新的重要思想源头。

他们的成功,正是因为打破了孔子思想的枷锁,挣脱了等级制度的束缚,实现了个人价值和民族发展的双赢。

6.

我们今天重新审视孔子,不是要全盘否定他的思想,更不是要掀起“批孔”的浪潮,而是要看清他思想的本质和局限。

孔子不是天生的“圣人”,他只是一个被童年创伤、个人执念裹挟的普通人。

他的思想里,有“仁”“义”“信”的闪光点,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处世之道,有“见贤思齐焉”的自我修养准则,这些都是值得我们传承的精华;

但他的等级观念、性别偏见、复古保守,都是不符合现代社会的糟粕,必须坚决摒弃。

历代统治者对孔子的神化,本质上就是一种政治手段。

他们把孔子不断拔高,抹去他的缺点,放大他的优点,把他的思想改造为符合自己统治需求的工具。

而我们身处现代社会,倡导平等、自由、创新,更需要用理性、思辨的眼光看待孔子的思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就像教员说的:“我们共产党人是从批孔起家的,但是我们决不能走前面他们的路,批了再尊。等到我们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再把孔子的思想拿来束缚老百姓的思想时,就落入到历史的一种循环,这是不行的。”

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盲目崇拜古人,不是把旧规矩当作金科玉律,而是敢于正视历史的缺陷,勇于突破传统的桎梏,让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焕发新的生机。

结语:

孔子的一生,都被个人执念束缚着,他试图用“礼”来摆脱自身的困境,却最终让这份执念,化作了束缚后世千年的枷锁。

而我们从他的人生困局中,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任何思想,若不能与时俱进,若只为少数人服务,若充满了言行相悖的矛盾,最终都会被历史淘汰。

而真正能引领民族前进的思想,必然是包容的、平等的、创新的,是符合最广大人民利益的,能让每一个人,无论男女、无论出身,都能拥有平等的机会,活出自己的价值。

这,才是我们读懂孔子、读懂这段历史,最该有的理性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