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多被男闺蜜带回了家睡,第二天我却发现身上换了男士睡衣
发布时间:2026-09-16 16:10 浏览量:1
宿醉的感觉像有人拿铁锤在我太阳穴上开凿,我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蒙住脑袋。
手摸到的布料触感不对。不是我那床网购的珊瑚绒毯,是纯棉的,带着洗衣液清爽的皂角味。我猛地睁眼,陌生的灰蓝色床单,极简风格的床头柜,墙上挂着一把吉他——这不是我家。
身体僵硬地坐起来,被子滑落,我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藏青色,领口洗得有些发软,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我里面只剩下内衣了,我昨天的衣服,那条精心挑选的小黑裙,此刻正像一堆被剥下的蛇皮一样蜷在椅子靠背上。
完蛋。
记忆像碎掉的玻璃碴,我拼命想拼凑出昨晚的画面——公司聚餐,我心情不好喝多了,散场时脚步发飘,有人扶住了我的胳膊。那个人的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轮廓清隽,声音温和:“我送你回去。”
那是陆景行。我的男闺蜜,认识第六年。
我从大学时就叫他男闺蜜,因为这样叫最安全。他可以听我吐槽每一任男友,可以在我失恋时陪我在天台吹风,可以在深夜接我电话听我哭得像条狗,然后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给我带早餐。我从来没想过越过那条线,因为贪心的人什么都留不住,这个道理我懂。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昨天我只记得他说先带我去他家醒醒酒,免得我回单身公寓吐在楼道里被邻居投诉。再往后,一片空白。我喝断片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款T恤,又看了看椅子上那套完整叠好的小黑裙——对,叠好的,我喝醉后绝对没这个自理能力。
所以,是陆景行帮我换的。
这个认知让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帮我脱掉了裙子,解开了内衣,套上了这件T恤。他的手有没有抖?他的目光有没有在我身体上停留?他——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正在我陷入天人交战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
陆景行端着一杯蜂蜜水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有些乱,看起来也是刚醒。他看到我,笑了笑,走进来把水杯递到我手里:“喝了,解酒的。”
我机械地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脑子里疯狂运转着该怎么开口问换衣服的事。他不会觉得我是故意喝多来勾引他的吧?天知道我昨天真的只是心情不好想喝酒而已。
“那个……”我艰难地开口,“我的衣服……”
“吐了一身。”陆景行说得云淡风轻,在床边坐下来,顺手理了理被子,“你在我车上就吐了,小黑裙不能穿了,我帮你换了我的T恤。”
“我的内衣……”我知道这话问出来很羞耻,但我必须问。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平静:“也吐脏了。”
所以他把我的内衣也脱了。这件事由他说出来和由我想象,造成的冲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轻笑了一声:“林晚晚,你现在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你昨晚趴在我身上,把我鼻涕眼泪蹭了一身,说我要是敢把你卖掉你就跟我同归于尽,气势可足了。”
我把脸埋进杯子里,声音闷闷的:“那不一样,那时候我喝醉了,现在是清醒的。”
“清醒就不好意思了?”
“废话!”
他笑了笑,没再逗我,起身去衣柜里翻了件卫衣扔给我:“洗漱一下出来吃早饭,你的裙子我已经送去干洗了,下午能拿。你要是嫌我这件T恤太寒碜就先套上卫衣。”
我抱着那件带着他身上淡淡皂香的卫衣,心脏忽然跳得很快。他跟没事人一样走出去了,还顺手帮我带上了门。处理得滴水不漏,一如他这个人。体贴、温柔、周到,但从来不会让人难堪。
这就是我一直把他当闺蜜的原因,因为跟他在一起太舒服了,舒服到我不敢冒险去改变这种关系的性质。
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镜子发呆。镜子里的人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热度,不知道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认命地漱了口,套上他那件大到离谱的卫衣走了出去。
他做了简单的早餐,煎蛋、吐司和牛奶。客厅的桌上还放着一盒解酒药,一看就是特意买的。我安静地坐下来吃,经过刚才的尴尬已经缓和了很多,气氛总算重新回到了我们之间的那种自然状态。
“昨晚我麻烦你了吧?”我咬了一口吐司,小声问。
“正常发挥。”他端着咖啡坐在对面,姿态懒散,“你哭你男朋友的时候比这次凶多了,这次只是骂你老板,骂完就睡了,省心不少。”
我翻了个白眼。他又笑了,眼角弯起来的弧度带着点只有熟了才能看出来的宠溺。
然后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很旧了,线都起了毛边。我认得那根红绳,大二那年我拉他去逛庙会,在路边摊随手编了两个,一人一个,美其名曰“闺蜜同心”。我记得他不爱戴这些东西,那天却二话没说就套在了手腕上,再没摘下来过。
六年了。
心口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低下头继续吃早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今天周末,不急的话就在我这待着,下午拿完裙子我送你回去。”他说。
“好。”
吃完早饭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他在旁边看书,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铺在木地板上温温柔柔的一片。时间都走得慢了,空气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
我忽然想起昨晚的一个碎片。睡意袭来的时候,有人轻轻拨开了我额前的碎发,手指在我发间停留了很久。那个人的掌心很暖,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林晚晚,你要是能一直这样乖就好了。”
我当时以为是梦。
现在我看着坐在旁边翻书的陆景行,心里那堵墙终于开始松动,露出一道细细的光。
也许有些线,该跨过去了。
下午去拿衣服的时候,干洗店的老板娘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两个人:“小姑娘男朋友对你真好啊,一大早就送过来,加急处理的。”
我下意识想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陆景行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嘴角却弯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窗外是倒退的城市剪影。他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陆景行。”
“嗯?”
“那根红绳你还戴着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语气平平淡淡的:“戴着呢,怎么了?”
“都旧成那样了也不换一根。”
他没有接话,沉默了几秒,忽然把车靠边停了下来。我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认真,那种认真让我心里警铃大作。
“林晚晚,”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我,“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我趁人之危,但我忍了六年了,今天不讲我不甘心。”
我愣住了。
“你穿我的衣服,喝我做的醒酒汤,窝在我家的沙发上睡觉,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我看见你穿着我的T恤坐在我床上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
“我在想,你能不能不要只做我的闺蜜了。”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头发。他看着我,目光灼热而坦荡,跟以前那些小心翼翼的躲闪完全不同。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他的卫衣,脚上踩着他的拖鞋,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裹着,无处可逃。也根本不想逃。
“那你得先告诉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带着一点颤抖,“昨晚你帮我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错愕,然后忽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哑哑的,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林晚晚,我等了你六年。”
“就是什么都没有?”
“不是,是我等你亲口来问我。”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咖啡味。
“现在你问了,我呢,也打算回答你。”
他吻上来的时候,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男闺蜜什么的,果然是最危险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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