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洗浴中心干了6年,见多了老头让搓澡工穿睡衣进单间,出来还

发布时间:2026-09-20 13:14  浏览量:2

我在洗浴中心干了6年,见多了老头让搓澡工穿睡衣进单间,出来还塞50块,老板交代别多嘴,我辞职半年了,今天全说了

我叫王秀兰,今年52了,原来在县城那家“金水湾”洗浴中心干了6年保洁,后来也帮着搓澡、收拾单间。辞职到现在整半年了,这半年我夜里老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些事,翻来覆去地想,今天索性全倒出来,反正我也不干了,谁爱听谁听。

先说清楚,我不是搓澡工,我是打扫卫生的。可那地方小,人手不够的时候,搓澡的忙不过来,领班就喊我去顶一顶。我手劲儿还行,在老家种地出身,给老头搓个背搓个脚,不算啥难事。金水湾在县城老汽车站后头那条街上,门脸不大,二层楼,一楼是男浴,二楼是女浴,后院还有几个单间,单间里带木桶,能泡澡,能搓背,能休息。老板姓周,四十来岁,秃顶,成天穿个黑夹克,手里攥着串钥匙,走路哗啦哗啦响。他雇了七八个人,搓澡的、修脚的、收银的、做饭的,加上我。搓澡工里头有男有女,男的给男客搓,女的给女客搓,可后院单间那摊子事,就不分那么清了。

我头一年去的时候啥也不懂,就管拖地、换床单、倒垃圾桶。后来慢慢看明白了,金水湾的生意,明面上是洗澡,暗地里靠的是那几间单间。单间的客人多半是些老头,六十往上的,也有七十多的,退休金拿着,儿女不在身边,白天没地方去,就泡在洗浴中心。他们不光是洗澡,他们要人陪着。

第一个让我觉出不对的,是老赵头。

老赵头那年68,退休前在粮站上班,个不高,背有点驼,走路爱背着手。他每周来三回,固定周二、周四、周六,下午两点来,五点左右走。他不去大池子,一来就进后院3号单间。3号单间挨着锅炉房,最里头,窗户朝北,常年不见太阳,屋里一股潮味儿。老赵头每回都点小刘。小刘是搓澡工里头年纪最小的,那年26,从乡下出来的,长得白净,话不多,见人就笑。

我头一回觉得不对劲,是有天下午我去3号单间收毛巾。门没锁,我敲了两下就推开了,看见小刘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坐在木桶边上的小凳子上,老赵头泡在桶里,闭着眼,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什么。我愣了一下,赶紧退出来,把门带上了。那件睡衣不是洗浴中心的,洗浴中心只有统一的蓝色短裤和背心。那件粉睡衣滑溜溜的,像是丝绸的,领口开得低。

后来我问小刘,我说你咋穿那个。小刘低着头叠毛巾,半天说了一句:“赵叔让穿的,说看着舒坦。”我问穿一回给多少钱,小刘不说,就摇头。可那天老赵头走的时候,我在走廊那头看见他往小刘手里塞东西,小刘推了一下,老赵头硬塞,塞完背着手就走了。小刘攥着那东西站了半天,我瞄了一眼,是50块钱。

这事我没跟别人说。可后来我发现,不止小刘一个。

搓澡工里头有个叫小霞的,30来岁,离婚了,带个闺女在县城上学。她专门管女客,可有时候男客点她,她也去。有一回我听见周老板在吧台后头跟她说:“霞啊,5号单间的陈叔,你过去一下,人家点名要你,别多说话,进去听他的。”小霞当时脸上没啥表情,就“嗯”了一声,拿上毛巾就往后院走了。那天陈叔走的时候,我也看见他给小霞塞钱,也是50的。小霞接了,揣兜里,回更衣室接着换床单,跟没事人一样。

我那时候心里就犯嘀咕:这单间里头到底干啥了?可我不敢问,也不敢往里看。周老板开会的时候说过一回,原话是:“咱们这儿是正规洗浴,客人有啥要求,你们照做就行,别多嘴,别多问,出了这个门,啥也别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了一圈,扫到我的时候停了一下,我赶紧低头擦桌子。

到了第二年,我慢慢摸出点门道了。那些老头,进单间之前,先去前台交钱,单间费是88,搓澡另算38,可他们出来的时候,往往还要再塞给搓澡工50。这50不走账,直接进搓澡工兜里。周老板知道,但他不管,只要别闹出事,别让客人投诉,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一回我听见他跟收银的小芳说:“那50你别管,人家辛苦钱。”

辛苦啥?我心里想,搓个背能有多辛苦?可我不敢说。

真正让我头一回睡不着觉的,是2019年冬天那件事。

那年冬天特别冷,腊月里下了好几场雪,金水湾的生意反倒好了,老头们没地方去,都往澡堂子钻。有个姓孙的老头,70了,退休教师,戴个眼镜,说话文绉绉的。他每回来都点小刘,而且一待就是俩钟头。小刘那阵子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好看,我问他咋了,他说没事,就是累。

有一天下午,孙老头又来了,进了2号单间。那天小刘感冒了,咳嗽得厉害,我跟领班说要不我去替替,领班说不用,孙老头点名要小刘。小刘就进去了,进去之前我给他倒了杯热水,他接过去喝了,说了句“谢谢王姐”,声音哑得不行。

过了大概一个钟头,我听见2号单间里头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吐,又像是有人在哭。我放下拖把,走到门口,贴着门听。里头孙老头的声音传出来,不高,但很清楚:“你咋这么不懂事呢?我给你的钱不够?”小刘的声音又细又哑:“孙叔,我真不行了,我今天发烧……”孙老头说:“发烧咋了?发烧就不能伺候人了?你收钱的时候咋不发烧?”

我站在门口,手攥着拖把杆,攥得手心生疼。我想敲门,可我不敢。周老板的话在我耳朵边上响:别多嘴,别多问。我站了有两三分钟,最后转身走了,回前厅接着拖地。拖到吧台那儿,周老板正抽烟,看了我一眼,啥也没说。

那天小刘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走路有点晃。他谁也没看,直接进了更衣室,半天没出来。孙老头走的时候,从前台过,还跟周老板打了个招呼,笑呵呵的,说“下回还来”。他走了以后,我去收拾2号单间,木桶里的水还没放,地上有一条毛巾,毛巾上有血。我蹲在地上,拿凉水冲了半天,手一直在抖。

晚上回家,我跟老头说我不想干了。老头问我咋了,我说没咋,就是累。他说累就歇两天,别动不动就不干,一个月两千多块钱呢,你不干,谁给你钱?我听了没吱声,第二天还是去了。

那之后,我开始留意那些单间里的事。不是我想看,是它就在我眼前,躲不开。

有个姓马的老头,65,开过小卖部,手上有点钱,脖子上挂个金链子,说话大嗓门。他每回来都点小霞,而且每回都让小霞穿那件粉睡衣——就是老赵头让小刘穿的那件,后来我才知道,那睡衣是马老头自己带来的,放在前台,来了就让搓澡工换上。小霞穿上那件睡衣,进单间,门一关,就是一个多钟头。出来的时候,小霞脸上啥表情也没有,就跟刚搓完一个普通背一样。马老头走的时候,照例塞50,有时候塞100,小霞都接着。

我问过小霞一回,我说你咋忍的。小霞正在拧毛巾,手上全是劲,她说:“王姐,我闺女下学期学费还没着落呢,忍不忍的,有啥用?”她说完把毛巾往桶里一摔,水溅了我一脸。我擦擦脸,没再问。

还有一回,来了个新搓澡工,姓李,40来岁,刚离婚,从市里回来的。她不懂规矩,头一天进单间,老头让她穿睡衣,她不穿,还跟老头吵了两句。老头出来就找周老板投诉,说服务态度不好。周老板当着老头的面把李姐骂了一顿,说“不想干就滚”。李姐当天就走了,走的时候在门口骂了一句:“啥破地方,挂羊头卖狗肉!”周老板没理她,转身跟收银的小芳说:“以后招人,招老实的。”

李姐走了以后,我心里更堵得慌。可我还是没走。为啥?因为我需要那两千多块钱。我老头在工地上看大门,一个月1800,儿子在省城打工,一年到头攒不下钱,闺女嫁到邻县,日子也紧巴巴的。我要是辞了,家里就少一份进项,孙子的奶粉钱就得省。我那时候想,忍忍吧,反正我不进单间,我就拖我的地,换我的床单,那些事跟我没关系。

可有些事,不是你躲就能躲开的。

2021年夏天,出了件事,把金水湾搅了个底朝天。

有个老头姓周,72了,退休干部,据说以前在县里哪个局当过副局长。他每周末,而且每回都点一个叫小梅的搓澡工。小梅那年34,从四川嫁过来的,说话带口音,人老实,不爱吱声。她男人在工地上摔断了腿,在家躺着,她一个人养三口人。

周老头来了几回之后,开始提要求。先是让小梅穿睡衣,小梅穿了。后来让小梅给他按脚,一按就是一个钟头。再后来,有一回我在走廊扫地,听见单间里头周老头的声音:“你坐上来。”小梅的声音:“周叔,这不行……”周老头:“有啥不行的?我给你加钱,100,够不够?”小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小梅跑出来,脸上全是泪,直接冲进了厕所。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的扫把掉在地上。周老板从吧台那边过来,问我咋了,我说没事。他看了一眼单间的方向,皱了皱眉,说:“这个老周,越来越不像话了。”可他没进去,也没说别的,转身又回了吧台。

那天周老头走的时候,没塞钱,板着脸,跟前台说:“下回不来了。”周老板赔着笑:“周叔您别生气,下回我给您换个好的。”周老头哼了一声,走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过了没三天,小梅没来上班。我给她打电话,关机。又过了两天,她男人拄着拐杖来了,在金水湾门口骂,骂周老板黑心,骂那些老头不要脸,骂了半个多钟头。周老板报了警,警察来了,把人劝走了。后来我听小芳说,小梅回了四川,不回来了。

小梅走了以后,我心里那根弦就绷紧了。我夜里开始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那些单间里的门,那些粉睡衣,那些50块钱。我想起小刘红着眼睛出来的样子,想起小霞说“忍不忍的有啥用”,想起李姐走的时候骂的那句话。我跟我老头说,我真不想干了。老头这回没拦我,他说:“不干就不干吧,我看你这半年瘦了不少。”

可我还没辞,又出了一件事。

那是2021年冬天,快过年了。有个老头姓吴,68,以前在供销社上班,退了以后没事干,天天泡澡堂子。他点的是小刘。小刘那时候已经不怎么爱说话了,见人就低头,搓背的时候也不跟客人闲聊。吴老头来了几回之后,开始动手动脚。有一回我进去送热水,看见吴老头的手搭在小刘腰上,小刘往边上躲,吴老头就笑,说“躲啥,我又不吃人”。

我放下暖瓶就出来了。回到前厅,我跟周老板说:“老板,吴老头那屋,你管管吧。”周老板正算账,头都没抬:“管啥?人家是客人,你让我咋管?”我说:“他动手动脚的。”周老板把笔一放,看着我说:“王姐,你干好你的活就行,别的少管。小刘自己都不说啥,你操啥心?”

我站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来。那天晚上回家,我饭也没吃,躺床上瞪着天花板,瞪到后半夜。我想起我自己的闺女,想起她在外头打工,要是也有人这么对她,我咋办?我越想越睡不着,爬起来坐在炕沿上,我老头醒了,问我咋了,我说没事,你睡吧。

第二天,我去上班,小刘没来。第三天,也没来。我给小刘打电话,打了好几遍才接,他声音闷闷的,说感冒了。我说你好好歇着,别来了。他说:“王姐,我不去了,我回老家了。”我说你啥时候走,他说今天下午的车。我说你等等我,我过去送你。

我请了半天假,买了点水果,去了小刘租的房子。那房子在城边上,一间平房,屋里就一张床一个桌子,墙上贴着几张旧报纸。小刘坐在床边,收拾一个编织袋,里头就几件衣服。我把水果放下,问他:“你就这么走了?”他说:“不走咋办?我干不了了。”我说:“那你咋不早说?”他低着头,半天说了一句:“说了又能咋样?谁管?”

我站在那间小屋里,闻着煤炉子的味儿,看着小刘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袋子,我突然觉得,我再干下去,我也得疯。

那天晚上回去,我跟老头说:“我明天去辞职。”老头说:“辞吧,早该辞了。”第二天我去金水湾,跟周老板说我不干了。周老板看了我一眼,没挽留,就说:“行,这个月工资给你结了,你签个字。”我签完字,去更衣室拿我的东西,一个旧饭盒,一双胶鞋,还有一件洗浴中心发的蓝棉袄。我抱着那些东西出来,经过后院的时候,3号单间的门开着,里头没人,木桶干着,地上有条粉毛巾。我看了那条毛巾一眼,转身走了。

辞职到现在半年了,我没再进过金水湾的门。可那些事,我一件都没忘。

老赵头后来还去不去,我不知道。孙老头、马老头、吴老头,他们是不是还在别的洗浴中心泡着,我也不知道。小刘回了老家,听说在镇上帮人看果园,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但人胖了点。小霞还在县城,她闺女考上高中了,她还是到处打工,前阵子我在菜市场碰见她,她喊我一声“王姐”,我问她还在搓澡不,她说不了,现在在超市理货。

小梅回了四川,再没消息。李姐去了市里,听说在饭店洗碗。

周老板的金水湾还开着,门脸重新刷了漆,换了块新招牌,叫“金水湾休闲会所”。我路过两回,没进去。

我今儿把这些说出来,不是想告谁,也不是想骂谁。我就是憋得慌。我在那干了6年,我啥都看见了,可我啥也没说。我有时候想,要是我头一回看见小刘穿那件粉睡衣的时候就站出来,是不是后来的事就不会有?可我又想,我站出来了又能咋样?我一个人,能顶啥用?

我老头说我:“你都辞职了,还操那些心干啥?”我说我不是操心,我就是觉得,那些老头,他们也有闺女,也有孙女,他们咋就能干出那种事?我老头说:“人跟人不一样。”我说:“那那些搓澡的,她们咋就忍了?”我老头说:“不忍咋办?得吃饭。”

我听了没吱声。是啊,得吃饭。可吃饭,就得受着吗?

前两天我在手机上看见一条新闻,说外地有个洗浴中心被查了,老板判了,搓澡工也判了。我看了半天,把手机放下了。我想起周老板那串钥匙哗啦哗啦响,想起他说的“别多嘴”,想起小刘红着眼睛从单间里出来,想起那50块钱。

我今天全说了。你们要是问我,那些单间里头到底干了啥,我只能说,我没进去过,我不知道。可你要是问我,那些老头为啥非得让搓澡工穿睡衣,为啥出来还塞50,为啥老板交代别多嘴,我只能说,你自个儿想吧。

我今年52了,在县城住了半辈子,啥事没见过?可这事,我到今天也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我就不想了。我就是觉得,那些搓澡的,她们不该受那个。可她们受了,又能咋样?

我辞职半年了,夜里还是睡不着。我老头说我是闲的,让我去跳广场舞。我去了两回,没意思,又回来了。我还是想那些事,想那些单间里的门,想那些粉睡衣,想那些50块钱。

你们说,那些老头,他们在家也是当爷爷的人,他们咋就能那样?那些搓澡的,她们也是当妈的人,她们咋就能忍?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要是你们摊上这种事,你们是说出来,还是咽下去?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