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女性作家的作品曾启发你对「多样化生活方式」的思考?
发布时间:2026-03-11 16:07 浏览量:2
1、忠实于自己
有一个女性写作者,她已经不再年轻。
我第一次听说她时,她已经独自在一座海边村庄上生活了好几年。
她未曾从事过被世俗化顶礼膜拜的体面工作,也并没有高额的退休金。
她很普通,18岁到深圳打工,做过文员、商务助理、销售,隐于人海,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大半辈子。
40岁那年辞职,在深圳东部的海边村庄写作。
她就拿着自己微薄的积蓄,开始了自己的理想生活。
在一座临海的村庄上租了房子,每天要干的事就两样:面朝大海和写作。
面朝大海不一定有春暖花开,但这漫长的一生,能够不被时代和世俗裹挟的人,令人敬佩。
我们终其一生都在人海中沉浮,能有几人如此洒脱!
她叫周慧,已出版过一本散文集《认识我的人慢慢忘了我》。
我羡慕了她独一无二的写作状态,一个人拥抱着写作向阳而生,不动声色地走向生命的终点。
有人会问,她结婚了吗?她不用赚钱养家吗?不需要带娃吗?不需要伺候老公?
但是,她为什么不能只为自己而活?
谁规定女性一辈子就必须要做“相夫教子”的模板?难道丈夫离了老婆,孩子离开母亲,生活就会停摆?
到底是我们夸大了“母职”的重要性?还是贬低了女性的价值?
在女性写作生态中,百花齐放才是春。
2、单身万岁
余秀华,她拿稿费离婚的举动,曾轰动一时。
女人有钱之后也是可以“为所欲为”的,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爽文”。
原本在外打工的丈夫几年也见不到一面,更别说在家庭生活中有所付出,却可因为高额离婚费而赴约现身。
无论父母如何劝阻,她都异常坚决地要离婚。
而今再度恢复单身的她,依然嬉笑怒骂,畅意抒怀。
年迈的父亲,依然“自以为是”,常为他张罗相亲,她也丝毫不会示弱,用最毒舌的语言吓跑对方。
她大胆发出作为女性的独特声音,写进诗行。
一个女诗人,忽略天生的身体残疾,有诗有酒还有钱,为何非得结婚?
3、逃离城市
30岁时,阿逴选择退出大家都在过的城市生活。
她在后来出版的《火流星飞过马尼干戈》中写道:
“那时年近三十。三十之前,花了很长时间去念书、学习、挣钱,也尝试着走近喜欢的事情——写作,又缺乏勇气,担心无法养活自己,于是浪费更多时间去做看似相关的工作,最终一事无成。”
“做不热爱的事情,和不相爱的人共存,那生命的意义又在哪里?”带着这样的追问,重庆女孩阿逴关掉了自己的工作室,把城里的房子挂上售卖网站,在深冬时节,独自驱车前往川西的藏族小镇马尼干戈,开始用书写尝试生活的另一种可能。
如今她仍住在小镇上,渐渐和这个村庄所在的土地产生联系,跟随藏民一起挖虫草、捡菌子、逐渐熟悉山间的清风和湖水的呢喃,为当地藏族孩子教汉语,进入村民的日常生活,还和朋友修了一座荒野教室。这些真实发生的经历,变成了书页的一部分。
逴也曾想过结婚、留下。
她继续写到:“然而一转念,想到几乎没有办法对这种生活负起责任:留在这里,结婚,生一群小孩,去种青稞、土豆,去放牦牛,做酸奶,做酥油,抹掉自己,成为一个别人期待的人。尤其是,当说起我的工作,说起那些想要在浩瀚文字中实现的意图时,我们的距离渐渐拉远。那一刻我明白必须独自行走在荒原。”
在日复一日的消耗中,也许我们都想过逃离,但是这种突然冒出的想法,很快又会被琐事淹没。
谁规定女性的人生轨迹都必须遵从固有模板、必须从乡村抵达城市,去往更丰富的世界。
女性不是只有囿于厨房和所谓的“爱”,才算圆满。
失败了又怎样?一事无成又怎样?停止和出发同样需要勇气,愿每个热爱写作的女生都大胆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