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女性学习军事技能:如果与俄罗斯发生冲突,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发布时间:2026-03-23 07:56  浏览量:1

英媒报道:用新做的粉色长指甲将下一轮子弹压入弹匣,为步枪装上弹药,妮科尔随后调整好耳罩,卧倒,仔细地在AK15步枪后摆好姿势。第一发子弹未能击中百米开外雪地中的目标,但第二发子弹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命中了目标。妮科尔继续射击,弹无虚发,她变换姿势,从卧姿转为坐姿,然后站立,将沉重的枪身抵在肩头。

当天早些时候,35岁的妮科尔·圣胡安蹦跳着走进芬兰坎塔-海梅地区的射击场,她的背包上挂着毛茸茸的迪士尼玩具,还有一张她与男友的闪亮相框照片。她身高刚过5英尺(约1.52米),纤细的身形在一群穿着迷彩服、肩膀宽阔、留着胡须的男人中格外显眼。但妮科尔远非个例。自2022年2月俄乌冲突以来,芬兰越来越多的女性正在学习射击并熟悉枪支。

芬兰全国妇女应急准备协会的通讯经理苏维·阿克塞拉告诉媒体,俄乌冲突发生后,该协会的电话“响个不停”,都是对培训感兴趣的女性打来的。

她说:“我们被问到的第一个问题是‘我怎样才能帮忙?我能做什么?’”

第二个问题呢?“我在哪里可以学习射击?”

妮科尔所属的万塔预备役军人协会,当时正在洛皮射击场组织这次射击训练。该协会在2021年底记录在册的成员约为950人。如今,其人数已达到2312人,其中约170名预备役人员是女性。

妮科尔在2022年2月后不久就加入了万塔预备役军人协会。她说:“乌克兰战争开始时,我看到那些妇女逃亡和脆弱的画面。我意识到自己也可能陷入那种境地,而我没有任何技能。”

妮科尔现在定期参加射击训练,并努力积累足够时长以申请购买自己枪支的许可证。她说:“我认为,像我这样的女性知道如何在最坏的情况下使用它们(枪支)来保护自己,这很重要。”

上周五晚上,25名女性预备役人员聚在一起参加“女生之夜”,她们吃蛋糕、蒸桑拿、比较武器。妮科尔指出,女性在枪支方面往往与男性有不同的偏好——尽管你可能认为她们会更喜欢更轻的手枪,但就她个人而言,她会选择步枪,因为步枪更容易适应较小的手。妮科尔今天射击使用的AK15是俄罗斯军队特种作战部队使用的一种突击步枪。

海伦娜·拉斯约尔维住在赫尔辛基以北约50公里的曼采莱,也是万塔预备役军人协会的成员。她说:“知道如何使用枪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因为我们与邻国的关系如此。”

“每个人都应该能够保护自己和家人。”

不仅在芬兰全国妇女应急准备协会的培训课程中,女性会戴着独特的紫色无檐帽搭配迷彩服,而且芬兰与俄罗斯有着长达1343公里的边界,该国还在1939-1940年的“冬季战争”中失去了部分领土给苏联,这段痛苦的记忆代代相传。

面对东方的敌对邻国——俄罗斯2014年占领克里米亚和2022年进攻乌克兰使这一威胁格外凸显——芬兰政府制定了一项“全面安全”战略,要求社会各部门共同承担防务责任。

政府安全委员会副秘书长安努卡·伊尔瓦拉中校解释说:“我们强调个人作为安全行为者的作用。”

虽然芬兰全国妇女应急准备协会不涉及枪支操作,但该组织开设安全和应急准备课程。女性们戴着独特的紫色无檐帽,搭配军式迷彩服,学习急救、野战餐饮和越野驾驶等技能。此外,该组织还组织周末演习,教授生存技能,经常在森林中露营。

这些课程一直很受欢迎,但阿克塞拉说,俄乌冲突后首次推出的课程需求如此之高,以至于系统完全崩溃,有800名女性在线排队等待。即使在今天,课程通常也会在一分钟内报满。

阿克塞拉补充道:“我们在芬兰的战略是做好充分准备,以至于没有人敢轻易尝试。我们想向世界传达的信息是,我们有能力、有实力、也愿意捍卫属于我们的一切。”

51岁的乌拉·马蒂拉参加过多次培训,现在是芬兰全国妇女应急准备协会的志愿者。和许多女性一样,她在四年前俄乌冲突后开始研究这些课程。她告诉媒体:“在战争的最初几天,看起来他们就要让坦克碾过整个国家,无人能挡。”

“当时有一种感觉,这本来也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

芬兰国防训练协会为平民提供培训,旨在支持芬兰国防军的战备状态,其中射击训练被证明特别受欢迎。培训主任卡里·皮耶蒂莱宁估计,去年大约发射了100万发子弹,但他表示,这与预备役人员可能射击的数量相比相形见绌。

与预备役人员的情况类似,芬兰国防训练协会自2022年以来活动激增。2021年,该组织记录了4.8万个培训日;到2025年,这个数字接近14.9万,其中略超过3.2万个培训日来自女性。

芬兰拥有浓厚的狩猎和运动射击文化,是欧盟枪支拥有率最高的国家,也是欧洲最高的国家之一。根据内政部的数据,芬兰总人口略超过560万,拥有约150万支合法枪支,持证者约46万人。

芬兰目前有大约670个像洛皮那样的射击场,但芬兰政府计划再开放约300个,使总数达到约1000个。

在公民愿意在遭受攻击时保卫国家方面,芬兰一直排名靠前。国防信息咨询委员会在2025年底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1072名受访者中,80%的人表示愿意在遭受攻击时参与国防行动。

阿克塞拉说:“我们为什么要保卫这个国家?因为这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热爱它。这已融入我们的DNA。”

妮科尔的父母来自菲律宾,但她出生在德国,幼年时移居芬兰。“我想保护我的国家,”她说。“我有移民背景,但我在这里长大,我们在这里拥有的东西非常特别。”

当被问及是否会拿起武器保卫国家时,海伦娜也毫不犹豫:“当然。”

她补充道:“我们想要和平,但如果与俄罗斯发生冲突,我们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