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半夜回到家,开门撞见妻子男闺蜜穿着睡衣在客厅,我瞬间清醒
发布时间:2026-07-08 01:11 浏览量:1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出差半个月,我提前一晚回家。
门刚推开,客厅的灯亮着。
我那件黑色睡袍披在一个男人身上,他赤脚踩着我新买的地毯,手里端着我的杯子。
他看见我,不但没慌,还笑了。
“姐夫,你怎么回来了?”
卧室门半开。
我老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烦躁。
“阿川,是不是外卖到了?”
我站在玄关,没换鞋。
手里的行李箱滑了一下,轮子撞到门框,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男人回头看了眼卧室,又看我。
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姐夫,你别误会。”
我看着杯沿上的口红印,点了点头。
“我不误会。”
然后我拿出手机,给物业经理发了一条消息。
“把今晚二十三点到现在的电梯监控,备份。”
第一章
我叫陆沉,三十四岁,做审计。
这行有个毛病。
习惯看细节。
别人看一张发票,只看金额。
我看抬头、税号、时间、付款账户、开票人。
别人听一句解释,只听情绪。
我听前后有没有对上。
我老婆叫林栀,做珠宝买手。
漂亮,聪明,会说话。
她在人群里一站,永远是最亮的那个。
我们结婚四年。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婚后重新装修,林栀亲自挑的软装。
她说家是女人的脸面。
我没有意见。
沙发、地毯、餐具、灯,全听她的。
我在外面跑项目,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
她在家里负责生活。
我每个月把工资和分红转给她,自己只留日常开销。
我以为这是信任。
后来才知道,信任有时候不是保险柜,是别人拿来撬门的钥匙。
那个穿我睡袍的男人叫许川。
林栀的“弟弟”。
不是亲弟弟。
她说许川是她大学社团的学弟,刚来这座城市打拼,没亲没故,很不容易。
第一次见许川,是在我和林栀结婚两周年的饭局上。
他迟到了半小时,进门就把一束花递给林栀。
不是递给我们。
是递给她。
“栀姐,纪念日快乐。”
林栀笑得很开心。
她接过花,还轻轻拍了他一下。
“你又乱花钱。”
许川穿白衬衫,头发打理得很精致,看人的时候眼睛带笑。
他对我很客气。
一口一个姐夫。
“姐夫,我常听栀姐说你特别厉害。”
“姐夫,以后多照顾。”
“姐夫,你放心,我就是栀姐娘家人。”
那天我没多想。
林栀没有亲兄弟姐妹,身边多一个信任的人,也不算坏事。
但许川很快就不只是“娘家人”了。
林栀车坏了,找他。
林栀搬样品,找他。
林栀半夜说胃疼,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在外地开会,没看到。
第二天她告诉我,许川送她去医院。
我心里过意不去。
还给许川转了三千块钱红包。
他说什么都不收。
“姐夫,你太见外了。栀姐对我好,我照顾她应该的。”
我当时还觉得,这人懂分寸。
后来,分寸被他拿来当台阶。
一步一步,踩进了我家。
第二章
那次出差,是去南城查一家并购企业的账。
本来计划十五天。
第十三天晚上,对方财务总监扛不住了,把隐藏账套交了出来。
项目提前结束。
合伙人让我第二天再回。
我没听。
我订了最晚一班高铁。
林栀前一天还在视频里跟我说,她新进了一批翡翠耳坠,等我回来给我看。
她还说:“你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我笑着说:“很快。”
她撇嘴。
“每次都很快。”
我知道她不高兴。
所以我没告诉她我要提前回。
我在高铁站买了一盒她喜欢的桂花糕,又在便利店买了热牛奶。
凌晨一点四十,我到小区。
保安老秦看见我,愣了一下。
“陆先生,今天回来啊?”
“嗯。”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行李箱,表情有点怪,但没说什么。
我当时没在意。
电梯上到二十六楼。
家门口的感应灯亮了。
我掏钥匙,发现门没反锁。
这很不正常。
林栀睡觉前一定会反锁。
她怕黑,也怕陌生人。
我推门进去。
玄关处多了一双男士球鞋。
白色,鞋边有一块新鲜泥点。
鞋柜上放着一串钥匙,红色钥匙扣,上面写着“2602”。
那不是我的。
客厅里有灯。
茶几上摆着两只杯子。
一个是林栀的骨瓷杯。
一个是我出差前还放在书房的黑色马克杯。
杯口有一圈淡淡的唇印。
沙发上,许川坐在那里。
他穿着我的睡袍。
腰带松松系着,像在自己家。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谁都没先动。
直到卧室里传出林栀的声音。
“阿川,是不是外卖到了?”
这一声,把整个家劈成了两半。
许川的脸色终于变了。
但只变了一秒。
他很快笑起来。
“姐夫,真巧。”
我把行李箱立在门边。
“是挺巧。”
卧室门打开。
林栀穿着真丝睡裙走出来,头发有些乱。
看到我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
“陆沉?”
我点头。
“嗯,我回来了。”
她下意识看许川。
这一眼很轻。
但我看见了。
人在心虚时,第一个看的不是证据,是同伙。
第三章
林栀反应很快。
她走过来,想接我的行李箱。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
我避开她的手。
“想给你惊喜。”
她的笑僵在脸上。
许川立刻接话。
“姐夫,是这样的。栀姐今天店里盘货,回来太晚,楼下又有人尾随她,她吓坏了,就叫我过来陪她坐一会儿。”
“坐一会儿,需要穿我的睡袍?”
我语气很平。
许川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
“我刚才帮栀姐修阳台水管,衣服弄湿了。她说姐夫你有睡袍,就先让我披一下。”
又是水管。
这个世界上所有不该出现在别人家的男人,好像都会修水管。
我没说话。
走到阳台。
阳台干干净净。
地面没有水渍。
工具箱没打开。
水管接口处的灰尘还在,连指印都没有。
我回头看他。
许川喉结滚了一下。
林栀抢先开口。
“水是我擦了。都凌晨了,我不想你一回来看到家里乱。”
我点点头。
“辛苦。”
她眼眶一下红了。
“陆沉,你这是什么语气?我被人尾随,你不问我害不害怕,先怀疑我?”
这句话很厉害。
她把自己放回受害者的位置。
许川也叹了口气。
“姐夫,你真的误会了。栀姐胆子小,你又经常不在家,我就是过来帮个忙。”
我看着他们。
一个委屈。
一个坦荡。
像排练过很多遍。
我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行。那今晚就这样。”
林栀愣住。
许川也愣住。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吵,会砸东西,会让邻居听见。
但我没有。
吵架最没用。
声音越大,证据越少。
我走进书房,拿出备用被子,放到客房门口。
“许川,太晚了,别走了。睡客房。”
许川眼神亮了一下。
他以为我认了。
“姐夫,这不好吧?”
“没事。”
我看着他。
“既然是清白的,住一晚怕什么。”
林栀嘴唇抿紧。
她想说话。
我先开口。
“栀栀,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店里。”
她看着我,眼神很乱。
我关上主卧门。
没有睡。
我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的一枚袖扣。
银色,蛇形。
不是我的。
林栀没有发现。
它卡在床头缝里,露出一点冷光。
我用纸巾捏起来,放进了密封袋。
然后打开手机。
物业经理回复我。
“陆先生,监控已备份。许先生今晚二十点零六分进小区,没见尾随人员。”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读者看到这里,应该已经明白。
所谓尾随,是假的。
所谓水管,也是假的。
但他们不知道。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没有。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林栀做了早餐。
煎蛋,牛奶,吐司。
她很少早起。
但那天她六点半就进了厨房。
许川从客房出来,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
我的睡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扶手上。
他笑着说:“姐夫,昨晚真不好意思。”
我正在看手机。
“没事。”
林栀把盘子放到我面前。
“陆沉,我们谈谈。”
“先吃。”
她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习惯了我解释,习惯了我低头,习惯了我哄她。
现在我不吵不问,她反而没底。
许川吃了两口,就说工作室有事。
他走到门口,林栀送他。
我听见他压低声音说:“栀姐,别怕。”
门关上。
林栀回到餐桌前。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喝了口牛奶。
“没有。”
“你明明就有。”
“你希望我有?”
她噎住。
几秒后,她坐下,声音变冷。
“陆沉,我知道你介意许川。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他只是我弟弟。”
我放下杯子。
“你弟弟昨晚穿着我的睡袍,在我家过夜。”
“是你让他留下的。”
“嗯。”
她忽然提高声音。
“那你现在又摆脸色给谁看?”
我看着她。
“林栀,我只问一个问题。”
她咬着唇。
“你问。”
“昨晚你说有人尾随你。报警了吗?”
她脸白了一下。
“我太害怕了,忘了。”
“楼下监控看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确定有人尾随?”
林栀眼神闪开。
“女人的直觉。”
我笑了一下。
很轻。
“直觉挺贵的。能让一个男人凌晨住进别人家。”
她拍桌站起来。
“陆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开始哭。
眼泪来得很快。
“我嫁给你四年,你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去出差的路上。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怕一点怎么了?我找朋友陪我怎么了?你自己做不到陪伴,就别怪别人替你补位。”
这话如果放在一年前,我会愧疚。
我会道歉。
我会承诺以后少出差。
但现在,我只看见她餐盘旁边那张小票。
便利店小票。
时间是昨晚二十二点四十一分。
商品有两样。
薄荷糖。
男士剃须刀。
我没有拆穿。
我把小票翻过来,压在杯底。
“我上午去公司。”
她哭声一顿。
“你不说点什么?”
我站起来。
“晚上再说。”
有些账,不适合在餐桌上算。
容易脏了早餐。
第五章
我没有去公司。
我去了物业监控室。
老秦给我倒了杯茶。
“陆先生,你别怪我多嘴。那个许先生,最近来得挺勤。”
我抬眼。
“多勤?”
老秦搓了搓手。
“差不多一周三四次。一般晚上来,第二天早上走。有时候林小姐不在,他也能自己刷卡进楼。”
“刷卡?”
“对啊,业主副卡。”
我端着茶杯,手很稳。
“能查记录吗?”
物业经理在旁边点头。
“可以,但要业主授权。”
我拿出房产证照片。
“房子在我名下。”
他不说话了。
十分钟后,门禁记录打印出来。
我看着那几页纸。
许川第一次用副卡进入,是四个月前。
那天我在北城。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几乎都在我出差期间。
最刺眼的一条,是半个月前。
晚上二十一点进。
第二天上午九点出。
那天林栀给我发过一张照片。
她说自己在家追剧,配文:“一个人的夜,想你。”
我当时还给她转了5200。
“买点开心的。”
原来她不是一个人。
老秦又递给我一个U盘。
“昨晚的电梯监控,在里面。”
我说了声谢。
离开物业,我去了地下车库。
我们家有两个车位。
我的车位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跑。
许川的车。
昨晚他走得急,没开走。
前挡风玻璃下压着一张停车缴费单。
我拍了照。
入场时间,前天晚上七点二十。
不是昨晚。
也就是说,许川在我回来前,已经待了超过二十四小时。
林栀说他昨晚被叫来。
假的。
许川说他昨晚来修水管。
假的。
尾随,假的。
睡客房,恐怕也是临时演的。
我回到车里,打开笔记本,查了一下许川名下的工作室。
注册资本十万。
三个月前,法人变更。
新法人叫林栀。
我的手指停住。
那一刻,我没有愤怒。
我只觉得好笑。
男人最蠢的时候,不是被背叛。
是被人拿着你的钱,养着她的局,还以为她只是孤单。
第六章
下午,我约了一个人。
许川的前合伙人,邵鸣。
他一见我,就把咖啡喝了一大口。
“陆先生,你终于找我了。”
我看着他。
“你知道我会找你?”
“许川这人,早晚翻车。”
邵鸣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几张合同复印件。
“你老婆投了许川的工作室,一共八十万。名义是品牌升级和展柜设计,实际钱进了许川私人账户。”
我翻了翻。
合同乙方,川行设计。
甲方,栀光珠宝。
签字是林栀。
但付款账户,是我的家庭账户。
那张卡我交给林栀管理。
我问:“你为什么帮我?”
邵鸣笑得很冷。
“因为他也坑了我。他把客户资源转走,还说我吃回扣。我手里有录音。”
他点开手机。
许川的声音传出来。
“邵鸣,你别跟我犟。栀姐那边的钱马上到账,到时候工作室就是我的。她老公常年不在家,懂什么?只要栀姐一句话,他连账都不会查。”
另一段,是林栀的声音。
“陆沉不是不查,是不会查我。他这个人,最怕我哭。”
咖啡厅很安静。
那句话落在桌上,比刀还冷。
邵鸣看着我。
“陆先生,你脸色还挺稳。”
我把文件夹合上。
“职业习惯。”
“你打算怎么办?”
“先谢谢你。”
我起身。
他忽然叫住我。
“还有一件事。”
我回头。
邵鸣压低声音。
“许川最近在谈一个投资人,想把你老婆的珠宝店包装成连锁品牌。下周有发布会。他对外说,林栀是单身创业女性。”
我停住。
“单身?”
“对。他说你们已经离婚了,你只是前夫,还欠她钱。”
这是第一次反转。
在我家,他是“弟弟”。
在外面,我成了“前夫”。
林栀成了被我拖累后逆袭的独立女性。
我笑了。
“发布会在哪?”
邵鸣把邀请函发给我。
“星澜酒店,周六下午三点。”
周六。
很好。
还有三天。
三天,够我把账算清。
第七章
晚上我回家,林栀已经恢复正常。
她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综艺。
见我回来,她按暂停。
“你去哪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见客户。”
她盯着我。
“什么客户?”
我换鞋。
“你以前不问这些。”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关心你也不行?”
我走到茶几前,看见我的黑色马克杯不见了。
那件睡袍也不见了。
清理现场很快。
可惜她不知道,我已经拍过照。
我坐下。
“周六你有事吗?”
她手指一紧。
“怎么了?”
“没事,想一起吃饭。”
“周六店里有活动,可能没时间。”
“什么活动?”
“新品拍摄。”
她说得很顺。
我点头。
“好。”
她松了口气。
那晚她主动靠过来,抱住我。
“陆沉,我们别因为许川吵了,好不好?”
我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抱她。
她的头发有很淡的香水味。
不是她常用的那瓶。
这款更甜。
我在许川车里闻到过同样的味道。
她轻声说:“他真的只是弟弟。”
我看着电视屏幕里定格的笑脸。
“嗯。”
“你相信我?”
“相信。”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试探。
我补了一句。
“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手机忽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立刻按掉。
但我看见了备注。
“川行-许总”。
不是阿川。
不是弟弟。
是许总。
身份这个东西,最怕场景切换。
在家里叫弟弟,在合同里叫许总,在投资人面前叫合伙人。
叫法越多,谎越厚。
第八章
第二天,我去银行打印流水。
婚后四年,家庭账户大额支出并不多。
可最近半年,出现了很多奇怪款项。
二十万,品牌咨询费。
十八万,空间设计费。
十二万,展会搭建费。
收款方最终都绕到了许川的工作室。
有一笔五万,备注是“样品押金”。
收款人是许川个人。
时间是我母亲住院那天。
那天我在医院陪床,林栀说店里临时要周转,我没多问,直接转了。
我母亲术后醒来,还问我:“栀栀是不是忙?怎么没来?”
我替她解释。
“店里走不开。”
现在想想,那天她确实走不开。
她忙着给许川送钱。
我把流水、合同、门禁记录、监控截图整理成电子文档。
然后联系律师。
律师姓唐,是我大学同学。
他看完材料,只问一句。
“你想保婚姻,还是保财产?”
我说:“先保真相。”
他抬头看我。
“你还想给她机会?”
我沉默几秒。
“不。我想让她自己选。”
唐律师懂了。
“那就等发布会。公众场合,她撒过的谎会反过来压她。”
我离开律所时,收到林栀消息。
“今晚店里加班,不回家吃。”
我回:“好。”
半小时后,邵鸣发来一张照片。
星澜酒店彩排现场。
林栀穿一身白色西装,站在台上。
许川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后。
背景板上写着:
“栀光珠宝品牌战略发布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创始人:林栀
联合创始人:许川
我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婚礼那天。
司仪问林栀愿不愿意和我风雨同舟。
她说愿意。
声音很清楚。
原来有些人说愿意,不代表愿意同舟。
只是想先上船。
等船靠岸,她再换人。
第九章
周六下午两点半,我到了星澜酒店。
我没有进宴会厅。
先去了酒店监控室。
唐律师已经等在那里。
他带了两名工作人员,出示了公证申请材料。
酒店经理有些为难。
“陆先生,这涉及客人隐私。”
我拿出结婚证复印件、房产证明、财产流水。
“我不是要闹事。我只要公共区域监控。今天之后,可能涉及合同诈骗和婚内财产转移。”
经理脸色变了。
资本最怕麻烦。
酒店更怕被拖进麻烦。
十分钟后,监控画面调出来。
前天晚上,林栀和许川一起进酒店。
昨晚,两人从同一间套房出来。
今天中午,许川抱着一只纸箱进会场。
纸箱侧面露出一角。
黑色马克杯。
我的。
他把它带来干什么?
我很快知道了。
三点整,发布会开始。
我站在宴会厅后排。
灯光很亮,台下坐着投资人、媒体、供应商。
林栀站在台上,语气从容。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创立栀光。其实很简单,我想证明女性可以靠自己走出来。”
掌声响起。
她停顿一下,眼眶微红。
“过去几年,我经历过一段并不幸福的婚姻。长期被忽视,被否定,被当成附属品。是创业救了我,也是身边的伙伴救了我。”
大屏幕切出照片。
林栀在店里工作。
林栀凌晨改方案。
林栀坐在地上吃盒饭。
每张都很励志。
许川上台,接过话筒。
“我认识林总很多年。她坚韧、善良,也很不容易。我希望大家看到她,不是某个人的妻子,而是一个真正的品牌创始人。”
台下又响起掌声。
我站在后排,安静听完。
原来我不只是前夫。
我还是她故事里的阴影。
这是第二次反转。
在我面前,她是被尾随吓坏的妻子。
在台上,她是被婚姻压迫后重生的女主。
而我,是她用来换掌声的反派。
许川继续说:“今天,我们也准备了一件有纪念意义的展品。”
工作人员端上一个透明展示盒。
里面放着一只黑色马克杯。
我的马克杯。
许川笑着说:“这是林总创业初期用过的杯子。当时条件艰苦,她常常在工作室熬夜。这个杯子陪她走过最低谷。”
台下有人拍照。
我差点笑出声。
我的杯子。
在我书房放了三年。
现在成了她创业低谷的见证。
有些人偷东西,不是为了用。
是为了给谎言找道具。
第十章
主持人邀请投资人上台签约。
金额五百万。
许川站在林栀身边,笑得意气风发。
就在签字笔落下前,我开口。
“等一下。”
声音不大。
但麦克风刚好安静。
所有人回头。
林栀看见我,脸上的血色瞬间没了。
许川也愣住。
我从后排走上前。
步子不快。
唐律师跟在我身后。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林栀勉强笑。
“陆沉,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我看着她。
“你刚才说,你经历过一段不幸福的婚姻。”
她脸色发白。
“这是发布会,你别闹。”
“我不闹。”
我转向台下。
“各位好,我叫陆沉。林栀的丈夫。法律意义上的,现在仍然是。”
台下哗然。
投资人皱起眉。
许川立刻上前。
“姐夫,你有什么情绪私下解决。今天是栀光的重要场合。”
我看他。
“许总,别叫姐夫。你对外不是说我是前夫吗?”
许川脸色一变。
我把第一份文件递给主持人。
“麻烦大屏幕接一下。”
主持人不敢接。
酒店经理走过来,低声说:“陆先生……”
唐律师出示律师函。
“我们只展示与品牌融资真实性相关的材料。”
投资人站起来。
“让他说。”
大屏幕亮了。
第一张,是结婚证。
第二张,是房产证明。
第三张,是家庭账户流水。
台下一片安静。
我说:“栀光珠宝的启动资金、租金、首批货款,共计一百七十六万,均来自我和林栀婚内共同账户。不是林女士所谓‘独自创业’。”
林栀冲过来想抢遥控器。
我后退一步。
“别急。还有。”
大屏幕切到门禁记录。
许川使用我家副卡的记录,一条一条列出来。
我没有放卧室照片。
没有放私人画面。
我只放公共记录。
足够了。
“许川先生在我出差期间,多次持副卡进入我家。最近一次,前天晚上七点二十停车,凌晨被我撞见时,他穿着我的睡袍,解释是昨晚来修水管。”
台下有人倒吸冷气。
许川喊:“你这是侵犯隐私!”
唐律师淡淡开口。
“门禁记录属于业主住宅安全证据,陆先生是房屋产权人。许先生如有异议,可以起诉。”
许川闭嘴。
我看向透明展示盒里的马克杯。
“至于这个杯子,许总说它陪林总走过创业低谷。”
我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是我三年前在书房拍的。
桌面上,黑色马克杯摆在电脑旁。
“这是我的杯子。上面有我公司年会刻字。杯底有我的英文名缩写。”
工作人员把展示盒打开,翻过杯底。
L.C.
全场安静到能听见相机快门声。
我看着林栀。
“林总,你的低谷,怎么连杯子都是从我书房拿的?”
第十一章
林栀终于绷不住了。
她眼泪瞬间掉下来。
“陆沉,你非要这样毁我吗?”
我看着她。
“毁你的不是我,是你刚才讲的故事。”
“我只是想成功!我只是想让别人看见我!”
“可以。”
我点头。
“但别踩着我往上走。”
许川忽然挡在林栀前面。
“陆沉,够了。钱的事我可以解释。那些都是正常商业往来。”
我看着他。
“那你解释。”
他一顿。
“栀光需要设计,需要品牌策划,我们工作室提供服务,收钱合理。”
我点开下一段录音。
邵鸣那段。
许川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响起。
“她老公常年不在家,懂什么?只要栀姐一句话,他连账都不会查。”
许川脸色惨白。
录音继续。
林栀的声音出来。
台下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林栀捂住耳朵。
“关掉!关掉!”
我按下暂停。
“好,关掉。”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不是对丈夫的愧疚。
是对局面失控的恐惧。
投资人把签字笔放下。
“林总,今天的签约暂停。”
林栀猛地转身。
“陈总,您听我解释,这些都是我们的家事,不影响项目。”
陈总脸色很冷。
“你对外宣称单身创业,隐瞒婚内财产来源,核心合伙人还涉及不当资金往来。林总,这不只是家事。”
许川急了。
“陈总,品牌运营是我负责的,林栀只是情绪上没处理好。项目没问题。”
这句话一出,林栀愣住。
她慢慢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
许川意识到说错了,立刻补救。
“栀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替他补完。
“他的意思是,出事你扛,项目他要。”
林栀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身份第三次反转。
刚才他还是护花的联合创始人。
现在,他急着把她推出去挡刀。
我打开最后一份材料。
川行设计法人变更记录。
三个月前,法人变更为林栀。
但银行收款实际控制账户,绑定的是许川个人手机号。
唐律师开口。
“简单说,风险在林女士名下,钱进了许先生口袋。”
林栀盯着大屏幕,像不认识那些字。
她喃喃:“不可能。阿川,你说法人只是暂时放我这儿,方便融资。”
许川额头全是汗。
“栀姐,你听我说……”
林栀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
“所以你让我签的那些合同,都是让我背锅?”
许川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台下已经炸了。
有人拿手机拍。
有人离场。
媒体的镜头对准他们。
林栀站在灯光下,白西装干净得刺眼。
她刚才还是励志女主。
现在成了别人局里的空壳法人。
这才是真正的崩塌。
第十二章
发布会被迫中止。
投资人走了。
供应商围住林栀要说法。
许川想溜,被邵鸣带人堵住。
我没有拦。
该拦他的人,不是我。
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