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里最深情的归有光却表里不一,8位女性的命换来他的明文第一
发布时间:2026-04-26 14:00 浏览量:1
春风知我意,一梦到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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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上学时肯定都背过《项脊轩志》,那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不知道骗了多少人的眼泪。
所有人都觉得,归有光是个深情种,是古代极致悲剧美学的代表。
但说实话,如果你真信了这套“深情人设”,那你就彻底被骗了。
今天咱们就把这层滤镜撕开。在这位号称“明文第一”的大才子背后,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的悲剧,而是整整八位女性被榨干、被抹杀的血泪史。
她们无一例外地早早惨死,有的甚至连名字和生育记录都被归家后代强行抹除。
看懂了这八位女性的真实遭遇,你再回头看归有光的文章,绝对会觉得后背发凉。
在《项脊轩志》里,归有光的母亲出场极其温婉,一句“儿寒乎?欲食乎?”感动无数人。
但大家得搞明白,这温馨画面的背后,是极其残酷的生育压榨。
史料记载,这位母亲16岁嫁进归家,短短7年里生了7个孩子!天天拖着大肚子还要操持家务,最后被逼得没办法,为了不再怀孕,竟然听信偏方喝下了生田螺水,直接变成了哑巴。
那句所谓的“儿寒乎”,其实是一个被生育摧残到失语的母亲,欲哭无泪的绝望。她26岁就撒手人寰,死的时候,孩子们还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母亲死了,归有光长大了,迎娶了第一任妻子魏氏,也就是那个种枇杷树的“吾妻”。这位魏氏可是妥妥的名门闺秀,知书达理,结果嫁过来就成了归家的“免费高级保姆”。
她不仅要连轴转地生孩子,还要拖着病体伺候一大家子,归家穷得叮当响,她回娘家硬是咬着牙一个字都不抱怨。
结果呢?婚后仅仅第六年,这位年仅26岁的姑娘就被活活累死了。临死前,她嘴里念叨的,全是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愧疚。
老婆死了,归有光要继续考功名,怎么办?
他的操作很现实,直接把孩子打包送到岳母家,让岳母替自己“负重前行”。
结果这位老太太在日夜操劳中病倒去世,归有光连最后一面都没去见。老太太的亲生儿女在棺材前哭成一团,而那个被累死的魏氏,只能在地下和母亲重逢了。
孩子送走了,归有光自己身边可不能缺人伺候。
于是,魏氏当年的贴身丫鬟寒花,顺理成章地填补了这个空缺。在归有光的《寒花葬志》里,这个小丫头天真烂漫,削荸荠不给他吃,只给女主人吃。
文章写得极其唯美,但现实极其龌龊。
学者早就考证出来了,这个所谓的“丫鬟”,其实早就被归有光收了房,甚至还是归有光女儿如兰的亲生母亲!她在19岁那年,生下两个孩子后惨死。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归有光的曾孙在编纂文集时,为了维护老祖宗的“清流人设”,直接把寒花生儿育女的记录给删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母亲,就这样在文人的笔下,被强行降级成了一个只会削荸荠的无知少女。
原配死了才一年,归有光就迫不及待地娶了第二任妻子王氏。
如果说原配是保姆,那这位王氏简直就是归家的“全能牛马”。
她不仅要包揽全部家务,还要在大旱之年亲自开荒种地,甚至还得自己凑钱给归有光买豪宅!
归有光开馆收徒,她还得给所有学生烧饭煮茶。王氏本来也喜欢读书,结果因为要照顾生病的孩子,只能彻底放弃。最终,在无尽的操劳中,王氏感染重病去世。
那归有光对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样呢?他的二女儿出生不满300天就夭折了,因为那时候归有光躲在山里读书,连面都没露。
另一个女儿如兰,从出生起就没被父亲抱过,直到临死前,归有光才象征性地抱了她一次。
这种极度自私的“丧偶式育儿”,在古代文人的笔下,居然还能被包装成“为了功名大业的无奈”。
王氏死后第二年,归有光又娶了比自己小将近30岁的费氏。这个年轻女人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了他整整19年,直到他咽气。
结果呢?归有光一生写了那么多文章,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留给费氏。
他甚至在文章里大言不惭地说:“我这辈子没啥得意的,就是有两个好老婆。”
伺候他半辈子的第三任妻子,在他眼里连个名分都不配拥有。
归有光这辈子写了134篇关于女性的文章,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里面全是对封建女德的疯狂叫好。
他赞美那些被丈夫家暴却逆来顺受的女人;他把女性“从来不苟言笑”当成最高美德;他甚至大肆宣扬女人割下自己的肉给丈夫做药引子!
在他的价值观里,女人就该为了男人节衣缩食、劳作致死,生了病连男医生都不能看,死了棺材都不能让男人碰。
现在很多人还在替归有光洗白,说他一生坎坷,是古代版的“福贵”。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归有光根本不是什么苦命人,他是那个吃人制度下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他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是踩在一个又一个女性的尸骨上往上爬的。这些女人耗尽了生命的全部能量,把他托举成了“明文第一”,最后却连一个真实的名字和身份都留不下。
明代另一个散文家李梦阳在妻子死后曾说:“妻亡而后知无妻也。”
意思是没有了老婆的伺候,才知道日子有多难过。
说白了,这些古代文人的深情,本质上是对失去一个优质“服务提供者”的惋惜罢了。
所以,以后再读《项脊轩志》,千万别再被那棵枇杷树感动了。那树下埋着的,不是什么绝美的爱情,而是一个个被吃干抹净的悲惨灵魂。[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