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不信!大约有25%的老年女性,心里总有个生理性喜欢的男性
发布时间:2026-05-05 03:57 浏览量:7
我叫翠萍,今年六十有八了。你别看我一把年纪,这事儿藏在我心里四十多年了,今天头一回跟人说起。要不是前几天在广场上看见老周头跟他老伴儿手牵手散步,我这心里头还不会这么翻腾。
我知道你们看到我的故事后,肯定觉得我老不正经。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谈什么生理性喜欢?那都是小年轻的事儿。可我告诉你们,这事儿跟年龄没关系。我就是想跟那些跟我差不多岁数的老姐妹们说句心里话——咱们心里头,是不是都藏过这么一个人?
前阵子我看了一个调查,说是大约有四分之一的老年女性,心里头总有一个让自己生理性喜欢的男伴。我当时看到这个数字,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来。四分之一啊,那就是四个老太太里头就有一个。我还以为自己是个异类呢,原来这么多人都跟我一样。
今天我就豁出这张老脸,把这个事儿从头到尾跟你们讲讲。
我那个心里头的人,姓周,就是我刚才说的老周头——周远山。
我们俩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那时候村子里都是土路,下雨天一脚泥,可我们不在乎。夏天的时候,我们一群小孩儿去河里摸鱼,远山总是最能干的那个,摸到的鱼最大,然后他就会笑眯眯地递给我,说“翠萍,给你。”
他笑起来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两个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口白牙,腮帮子上还有两个酒窝。那时候我大概七八岁吧,什么都不懂,但就是喜欢看他笑。他一笑,我心里就跟着高兴。
后来长大了,十四五岁的时候,我们上了初中。学校在镇上,离家有十几里路,我们每天骑自行车来回。那时候的自行车都是二八大杠,我个子小,够不着座儿,远山就每天骑车带着我。他骑车的姿势特别好看,腰板挺得直直的,风吹起他的白衬衫,我就坐在后面,手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角。
你们别笑,那时候就这么点儿接触,我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咚咚直跳。这就是你们现在说的“生理性喜欢”吧?就是那种看见他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就觉得踏实,他碰你一下你整个人都发软的感觉。
可那时候的人都保守,这些话哪敢说出口啊?我只敢在心里偷偷地喜欢他,连我妈都不敢告诉。
我二十岁那年,远山来我家提亲了。
那天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的确良衬衣,干干净净的,提了两瓶酒、一条烟,还有一刀肉,站在我家院子里,脸涨得通红,跟我爸说“叔,我想娶翠萍。”
你们知道他当时的表情吗?紧张得手都在抖,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可我看着他那副笨拙的样子,心里头却甜得要命。我想着,这个男人,就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了。
可天不遂人愿。
我妈不同意。嫌远山家里穷,兄弟姐妹七个,他排行老四,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上面三个哥哥娶媳妇已经把家底掏空了,轮到他就剩三间破土房。我妈说“你嫁过去就是受罪,喝西北风啊?”
我爸也不吭声,我妈一个人说了算。
我跪在地上求我妈,哭得眼睛都肿了。我说我不怕穷,我就想跟他过。我妈一巴掌扇过来,说“你懂什么?穷日子过起来你就知道了。”
我妈动作特别快,第二天就托媒人给我介绍了隔壁县的一个木匠,姓刘。那人比我大八岁,家里开了个木器厂,在那个年代算是条件很好的了。我妈连彩礼都没怎么要,生怕人家反悔似的,三个月就把我嫁过去了。
远山来抢亲了。
结婚那天,他喝得烂醉,堵在迎亲的路上,抱着路边的树哭得像个孩子。我坐在花轿里,把嘴唇都咬破了,硬是没让自己哭出声来。我妈在旁边按着我的手,小声说“别丢人,嫁出去了就是人家的人了。”
我就这么嫁给了老刘。
老刘这个人,说不上坏,但也谈不上好。他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男人,没啥情趣,也不懂心疼人。结婚头几年还行,后来他厂子效益不好了,就开始喝酒,喝了酒就摔东西,骂人。倒是没打过我,但那日子过得,比挨打还难受。
尤其那方面的事。老刘这人粗手粗脚的,从来不管我的感受。每次就是那么几下完事,翻身就睡,连句话都没有。我那时候就想,要是远山,肯定不会这样。远山那么细心的一个人,一定会顾及我的感受。
我承认,我这辈子跟老刘过夫妻生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远山。我知道这不对,可我控制不了。关灯闭眼的那一刻,我就把老刘想象成远山的样子。只有这样,我才能熬过去。
你们要骂我就骂吧,我认了。可我相信,不是我一个人这样。
老刘五十八岁那年走的,肝癌。查出病到走,不到三个月。
他走的那天,我哭了。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觉得这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我对不起他,他也对不起我,两个人凑合了三十多年,谁也不欠谁。
老刘走了一年多以后,我就想着去找远山。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远山也结婚了,娶了我们村东头的老张家的闺女。那闺女我知道,长得一般,但人勤快,对远山也好。他们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我就是想见见他,跟他说说话,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我特意去了趟镇上,剪了个头发,买了件新衣裳。六十二的人了,还跟小姑娘似的照了半天镜子,抹了点儿雪花膏。我闺女看见了,问我“妈,你这是要相亲去啊?”我说“相什么亲,我去看个老邻居。”
到了他们村口,我远远地就看见远山了。
他老了,头发白了大半,背也驼了,穿着件灰扑扑的旧夹克,正蹲在门口剥蒜。他老伴儿在旁边择菜,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我就站在村口那棵大槐树后面,看了他好久。他没看见我。
我想走过去,可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我看见他老伴儿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去喝了,然后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弯弯的眼睛,浅浅的酒窝。可那个笑容,不是给我的。
我突然就明白了。他有他的日子,有他的老伴儿,有他的安稳。我冒冒失失地出现,算什么呢?跟他叙旧?跟他表白?那不是在圆自己的梦,是在毁人家的家。
我就那么转身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去找过他。
可我心里头,从来就没放下过他。
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我就会想他。想他小时候摸鱼给我,想他骑车带着我上学,想他来我家提亲时紧张的样子。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这个人,从我七八岁就住在我心里了,住了六十年了,你让我怎么把他赶出去?
去年我又在广场上看见他了,就是开头说的那次。他牵着老伴儿的手在散步,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他老伴儿头发也全白了,走路有点跛,远山就放慢步子等着她,时不时低头在她耳边说句话,把她逗得直笑。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心里又酸又暖。酸的是,那个牵着他手的人不是我。暖的是,他过得很好,有人疼他,有人陪他。
我转身走了。回家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然后把远山的照片从相册里拿出来看了看——那还是他年轻时候的一张照片,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看了好一会儿,又放回去了。
老姐妹们,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让你们学我。
我是想说,人到咱们这个岁数,心里头有那么一个人,不丢人。那是咱们年轻时候最干净、最纯粹的一段念想。那个人可能是你初恋,可能是你暗恋过的,可能是你年轻时候错过的人。不管是谁,他在你心里住了几十年,那是你的权利,谁也管不着。
但是有一条,千万不能越界。
咱们这个年纪了,都有儿有女,有家庭有责任。你不能因为心里喜欢一个人,就去破坏别人家庭,也不能做对不起自己老伴儿的事。喜欢归喜欢,那是放在心里的事。你要是把它拿到现实里来,那就是作孽了。
我现在就一个人过,不想再找了。不是我放不下远山,是我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看看电视,跳跳广场舞,跟老姐妹聊聊天,偶尔想想年轻时候的事,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远山永远是我心里的人,这是改不了的。但我也知道,他不是我的人。这辈子嫁不成他,就是嫁不成了。下辈子吧,如果真有下辈子,我早点认识他,死也要嫁给他。
老姐妹们,你们心里要是有这么一个人,别憋着,跟他说出来?不是当面说,是跟自己说,跟老天爷说,写在纸上烧掉也行。说出来就放下了,放不下也别强求。人这一辈子,心里能住着一个人,也是一种福气。
总比心里空荡荡的强,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