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侵华老兵赤坚柏仓:曾经残害33名中国女性,晚年子孙全部身亡
发布时间:2025-12-01 00:07 浏览量:1
冬天的2001年,广岛一家养老院的走廊很冷,赤坚柏仓躺着,手指反复去拽胸口的衣襟,嘴里挤出两句短促的求饶,护士没听清,他自己像被什么影子追着跑,这个人,侵华的时候在扬州当兵,记录在案,33名中国女性的遭遇里有他的名字,晚年一个个亲人离开,他的房间里只剩下药瓶和旧照片。
时间往回拨,1937年他跟着第116师团进了扬州,头上的名目叫“慰安所管理兵”,岗位普通,权限不小,村子里捉人,押到据点,反抗就亮刺刀,1998年的忏悔书写得直接,落款给到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措辞简单,过程清楚。
扬州的陈桂英,那年十八,1995年口述史里留下一段,她说中秋刚过被两个兵拖走,带头的左脸一颗黑痣,笑的时候不对劲,她被关在潮湿的柴房,日军轮番进出,赤坚柏仓拿着木棍,借“不听话”的由头抽她后背,伤痕一道一道走不掉。
1939年春,他在邵伯镇抓了7名女性,最小14岁,担心逃跑,把脚踝用铁丝拴在床腿,队伍撤离的时候,怕露出马脚,刺刀下去,5人倒在地上,两名重伤留成幸存者,事情写进他的纸里,语气平平,细节冷硬。
王秀莲的证言是1987年留下的,她说他让人裸着在雪地里跳,停下就拿烟头按在皮肤上,纪念馆那份统计表里有一排数字,1938到1940年,他直接参与致害的女性33人,其中28人没能撑过来,这些数字没有形容词,久看自明。
1945年投降,他换了名字混上遣返的船,回到日本,广岛开小店,家里人问到战事,他换话题,夜里睡不稳,梦里有人在叫,他去看医生,拿了一把安眠药,桌上摆着温水杯,喝完才好不容易合眼。
长子赤坚雄一,1947年出生,做船员,1973年遇上台风,船沉,人没找到,他接到消息的时候在寺里点香,人倒下去,嘴里呢喃自己听得见的词,亲友把他扶起来,眼睛里没光。
转头把希望压在次子赤坚健二身上,牌桌一坐,习气上身,债越滚越大,1985年在车库里烧炭,留下一张字条,一个三岁的孩子叫赤坚明,家里从此只剩下沉默。
唯一的孙子成了他的支撑,他把学费付清,把工作安排好,2000年一场车祸把消息摔在家门口,医生说现场没有躲闪痕迹,像是迎着车过去,白纸黑字的报告放在桌上,他坐着不说话,窗外树影一寸寸挪移。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开始去寺庙,找住持说话,讲自己当年的事,想把心里的石头放下,2001年在民间和平组织牵线下他来到中国,站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前面跪地,额头磕到渗血,他见到陈桂英,把头伏得很低,她看了他很久,开口只一句,把真相说出来,让更多日本人知道。
回去之后,他写了20页忏悔书,把经历按时间写清,联系媒体公开讲述,能讲的都讲出来,他不再回避,家里人沉默,邻里有人议论,他自顾在书桌前落字,纸一摞一摞堆起来。
同年12月,广岛的养老院里,他离开时手心攥着一张旧照,照片是年轻时在扬州的合影,表情定格,和病床上的他拼在一起看,像两条分岔的路,后事由几位和平组织的成员办理,牌位前很安静。
这条线索没有渲染,只有证词、档案、数字,一头连着幸存者的记忆,一头连着加盖公章的记录,他逃开法律审判的时刻,没能走出自我审视的时刻,梦里和纸上都留下痕迹,文字会存档,责任会被提起,时间越久越清楚。
还有一些现实层面的提醒,在日本社会,不同声音并存,有人研究史料,有人试图淡化,纸上的忏悔书,口中的证言,馆里的展陈与档案,都能被读到,讨论是必要的,事实更要被看见,记忆不是为了挑动,不是为了对立,是为了公共认知更完整。
陈桂英、王秀莲的身影,走过了几十年,她们的叙述被录音、被誊写,进入书册和数据库,学校里有人读,纪念日里有人讲,我们这一代接过话筒,下一代继续把这段历史讲明白,战争的代价如何发生,人的尊严如何守住,教室、博物馆、媒体,各有位置,各尽其用。
赤坚柏仓的故事放回到更大的坐标上,是个注脚,也是面镜子,个体的行为,社会的反思,国家的态度,彼此照映,正视历史四个字不只是口号,是一套长期的行动,史料整理,教育传播,国际对话,任何环节都不该缺位,和平的价值也不靠口头说,要靠具体的制度与共识去维护。
这件事里的人名、地名、日期都在,1937、1939、1945、1973、1985、2000、2001,像一串钉子钉在墙上,过往不被抹去,今天也能更好地前行,愿每一次讲述,都把事实摆正,把人放在中心,把尊重刻进记忆,这样的记录,才配进入公共的历史。
参考文献
南京大屠杀纪念馆. 《侵华日军战犯忏悔录合集》[Z]. 2005年8月.
中国抗日战争史学会. 《日军侵华暴行幸存者证言集》[C]. 北京出版社, 2010年5月.
李素桢. 《日本侵华老兵的晚年境遇研究》[J]. 历史研究, 2018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