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发现,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辞职换了新工作,没和他说过
发布时间:2026-08-29 12:11 浏览量:4
谢妄发现,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辞职换了新工作,没和他说过。
出差时被司机丢在半道上,走了一个小时才到酒店,也没告诉他。
就连我打胎这么大的事,也是一个人去的。
我改掉了他以前所有不喜欢的坏毛病。
可谢妄。
却慌了。
1
「您放心,我们已经受理了您的案件,之后有任何进度,我们会及时通知您的。」
「您现在手机坏了没有办法付款,我们送您先回酒店吧?」
警察局里,女警同情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起来时,身体还是抖的。
我昨天到这里出差,因为客户在郊区,晚上签完合同,我只能打车回来。
那地方不好打车,一直没人接单,后来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司机却说不打表,到酒店一口价收六十。
我想着打车过来的时候虽然才三十,但毕竟晚上这么晚了,多收一点我也理解,就同意了。
哪知道到了半路,司机加价说要收一百,不然不走了。
当时荒郊野外,我也不敢惹他,生怕出事,就还是答应了。
哪知道对方看我答应得爽快,得寸进尺,说要一下加到三百。
我当然不同意。
没想到司机不仅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还把我从车里拉了下来,就骂骂咧咧地开着车扬长而去。
可我的包和证件都在车上,手机也在被司机拉下来的时候摔坏了,根本不能打电话。
我只能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一个工厂的大门,和门卫借了手机报警,这才跟着警察一起到警察局。
这么晚了,我也不敢和我爸妈说,只能借警察的手机和朋友联系上,朋友转钱到警察同志的手机上,让他们给我换现金,明天才能去修手机。
回到酒店,我却在前台意外地看到两人。
是谢妄和苏杳。
谢妄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里。
「苏晚柠?你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会在这?
这也是我想问谢妄的。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谢妄的视线落在我的膝盖上。
之前被司机从车上拉下来,我膝盖着地,把裤子给磨破了。
在警察局的时候有人帮我处理过伤口,现在我右边的裤子是挽着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膝盖上的伤。
「哦,没事。」
我不在意的摇头。
不过是小伤而已。
若是以前,别说我被司机丢在半道上,还受伤了,就是我手机不小心磕破了屏幕,我都要第一时间和他联系,问他怎么办。
可是今天,不管是被司机加价威胁,还是最终被扯下车,我竟然都没想到谢妄。
回神。
我没说话。
却有点好奇。
谢妄不是说公司这几天忙,要在公司加班,不回去吗?
为什么会忽然在这个城市,单独和苏杳在一起。
刚好酒店前台办好手续,将手里的卡和身份证给两人。
「您好两位,您的房间开好了,801 大床房,酒店在您的右手边。」
801,大床房。
呵。
一旁的苏杳似乎这才回过神来。
她紧张的一把接过前台递过来的卡。
「晚拧姐,你是怀疑我和师傅有什么,所以追过来的吗?」
「那个,晚柠姐,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酒店这就剩下一间房了,刚好我和师傅都很累了,就想着先将就一下,真的不……」
苏杳的话还没说完,谢妄就皱起了眉。
「苏晚柠,你跟踪我?」
「你怀疑我和苏杳有什么,所以你一路跟到了这里来?」
「我有没有说过,我们虽然在一起,但是我也要有自己的空间和时间的。」
「我不是你的保姆更不是你的父母,我没有义务天天围着你转正,我也是个人,你能不能让我也有自己的空间?一整天的疑神疑鬼干什么?」
「不是.....」
我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我想解释我没有跟踪他,甚至若不是我在这里遇到他,我连他来这里都不知道。
我又怎么跟踪他?
再说我也没有这么闲。
可我话还没出口,谢妄就冷笑一声,拽起苏杳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
「既然你总是疑神疑鬼,总觉得我和苏杳之间有什么,那今天我就让你如愿。」
「你不是说我心里只有苏杳,是不是心里有她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是的,苏杳就是比你重要,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你重要,你凭什么和她比?」
「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高兴了吗?」
说着,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苏杳被谢妄一边扯着,一边回头竭力的解释。
「那个,晚拧姐,您别和师傅生气啊。」
「师傅真的没骗你,他这几天一直都很忙,只是刚好我姨妈晕倒住院,他知道我要过来看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这才买了机票送我回来的,你真的不要多想。」
「他就是不能接受你总怀疑我们,所以才这样的,我一会给你发房间号,你过来找我们啊……」
谢妄不耐烦地摁了关门键。
「和她说那么多干什么?」
「她既然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那今晚我们就做给她看。」
电梯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我站在电梯外,看到电梯门停在了八楼。
再也没下来。
我眼睛忽然有点干涩。
原来谢妄所谓的忙,所谓的几天不能回家,就是忙着和苏杳去看所谓的姨妈啊。
记得那次我妈在老家摔倒,断了一条腿,我妈给我打电话时,我直接给吓哭了。
给谢妄打电话,他接了电话,却在听说了我的话后皱眉。
「苏晚柠,我在开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不是医生,你妈摔倒,现在打给我我也帮不到你,你不能这么依赖我。」
「你什么都找我,我不用工作的吗?」
「我还在开会,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打 120?你是不会打 120 吗?」
那天,我委屈得直哭。
我也知道那个时候,我应该打 120。
我也已经打了电话了。
我更知道我妈那时候应该去医院,甚至马上给在老家的任何一个亲戚打电话,都比向他求救有用。
可是他是我男朋友啊。
我家里出事了第一时间找他,我真的错了吗?
那时候,我觉得谢妄就是个钢铁大直男,不知道我的需求,也不知道哄人。
于是我告诉自己,我确实错了。
我不应该那么依赖他,我应该独立。
他那么忙,我怎么可以用这些小事麻烦他。
我忙着自我劝解,忙着理解他,也忙着学会不麻烦他。
可自从苏杳进他律所实习后,会天天喊他师傅,且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我才知道,不一样的。
谢妄原来也会疼人。
他却会记得苏杳的姨妈期,知道让她多喝热水,甚至上网查哪一款卫生巾不容易侧漏。
会在下雨天担心她淋湿,选择加班后让我自己搭乘地铁回去,却送她回家。
也会像这次一样,和我说公司忙,没有重要的事别找他。
却会百忙之中,和苏杳一起去看所谓的晕倒住院的姨妈。
就好像苏杳的一切事情,不管大事小事,都比我重要。
不。
就如谢妄说的。
不是苏杳的事情比我重要。
是苏杳这个人。
比我重要。
我忽然就明白了,也想通了。
谢妄。
我们之间。
没有以后了。
2
第 2 天,我第一时间去修好了手机。
等做好收尾的工作,这才准备离开。
这几天,谢妄没有联系过我,甚至一条信息和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也没有联系他。
我因为丢了证件,只能挂失了银行卡,回去时办了临时的身份证,这才得以顺利地回家。
这最后一个订单顺利拿下,我的辞职申请也通过了。
以前,我为了和谢妄在一起,毕业后就留在了这座城市。
甚至连我妈动手术的时候,我也只回了三天。
现在年纪愈大,我愈是想念我妈做的菜。
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再说新公司也挺好的,虽然工资没有现在这里高,但是离家近,每天下班后还能吃到我妈做的饭菜,我已经很满足了。
公司说让我做好交接就可以走了,到家后,我开始看回去的机票。
闺蜜请我吃饭,说要给我践行,我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火锅店里,闺蜜担忧地问我。
「孩子真的不要了?和你男朋友商量过吗?」
「毕竟你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我摇头。
谢妄不喜欢孩子。
我还记得半年前我姨妈推迟了一个星期,我还以为是不小心有了,便谢妄去给我买一只验孕棒。
我看他当时脸色就变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若怀孕我也没有时间照顾你。」
「我们先说好,若真的不小心有了,只能打了。」
「我的计划是五年后结婚,七年后再要孩子,你不能打乱我的计划。」
那时候,我虽然不开心,但心里万分难受。
却知道谢妄是一个极度自律且有计划的人,如果真的不小心有了,确实会打乱他的计划,他为难也是应该的。
我理解他。
甚至,我已经真的做好了,若是不小心有了,就去打了的准备。
但幸好,第二天姨妈就来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谢妄的如释重负。
可不久后的一天,我去律所给谢妄送午饭,却无意间听到办公室有人在议论苏杳。
「真的是够了,今天开庭,苏杳却能把最重要的文件丢了,导致我们输了官司,当事人投诉她,谢律还护着,甚至还帮着赔了一大笔钱,真不知道谢律是怎么想的。」
「要知道谢律自进了我们律所后就再无败绩,这次却栽了个大跟斗,连成为高级合伙人的资格都要延后一年,就为了护着苏杳,啧啧。」
「要我说....」
「哎,嫂子您来了。」
大家看到我,立刻作鸟兽散。
也是那时候,我才明白。
谢妄所谓计划和安排。
再苏杳哪里,也是不需要遵守的。
谢妄总觉得我粘人,不够独立。
所以他可以出差一个星期不给我发信息,面对我的依赖总是不耐烦。
永远只会挑选着回复我的信息,不是嗯就是 1,不然索性不回。
却可以对苏杳事事周全。
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关怀备至,甚至连从业后的唯一败绩也因为苏杳,他却浑不在意。
这些都让我明白了。
谢妄的心,真的不在我这里。
算了。
等这个孩子没了,我和他之间,就真的半点关系也没有了。
3
我预约了人流的时间,这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刚开门,却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我怔愣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那个男人。
谢妄却在看到我之后,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头。
「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餐。」
卫生间出来,我就看到桌上摆着八宝粥、皮蛋瘦肉粥、海鲜粥、三明治,甚至还有一碗阳春面。
这时隔壁的客卧忽然打开,苏杳穿着我的睡衣开门走了出来。
「哇,师傅,这么多好吃的,我哪里吃的完?」
「我昨天还说想吃海鲜粥,没想到今天就能吃到了,哇,好开心。」
苏杳这时才看到我,她忽然收了面上的笑,往谢妄身后躲了躲。
「晚拧姐,早,早啊。」
我看着谢妄,「解释一下。」
谢妄也有点尴尬,「那个,昨天我们回来的晚,担心吵醒你,就没和你说。」
「我们刚回来,她住的地方有点远,又晚了,所以我就让她住在这。」
「你放心,就一晚,她一会就和我去公司了。」
我虽然决定和谢妄分手。
可看到谢妄理所当然的样子,还是觉得呼吸有点不许不顺畅。
「睡衣呢?」
谢妄有点不耐烦,「不就是一件睡衣吗?你总不能让苏杳穿着外面的衣服睡觉吧?你在不高兴什么?」
我在不高兴什么?
我似乎第一次认识谢妄。
我深吸口气,「那你呢?你昨晚和她一起睡客卧?」
家里就两个房间,他没回房,睡哪里?
我眨了眨眼,「哦,也对,你们住酒店也是住的大床房,一起住客卧当然也没什么。」
我话音刚落,苏杳却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忽然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晚拧姐,不活了!」
「你凭什么羞辱我?我不就是穿了你一件睡衣吗?你为什么这么说我?」
「我还给你,还给你好了吧?」
苏杳用力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又因为太过用力,睡衣的扣子直接被撕掉了三四颗,衣服几乎脱落下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