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女领导离婚后跟我走得特别近,有次出差她订了套房说省钱,半夜她穿着睡衣敲我房门说害怕,我该开门还是装睡

发布时间:2026-09-02 02:04  浏览量:2

公司那个女领导,自从上个月离了婚,就跟我走得特别近。

我在市场部干了五年,她是我直属上司,姓周,今年四十一,比我大六岁。以前在公司电梯里碰见,她就点个头,话不多。开会的时候板着脸,谁方案做得不好当场就指出来,底下人都怕她。

我老婆以前来公司给我送过两次饭,回去还跟我嘀咕,说你们领导看着好厉害,笑起来眼角纹都带刀子。

她离婚的事,全部门都知道了。是她前夫跑到公司楼下闹,保安拦着没让上来,但动静闹得大,一楼大厅好多人看见。据说是因为她前夫在外面有人了,还把人带到家里去过,被周姐撞个正着。

离婚手续办得干脆,她前夫想分房子,她直接找律师,最后对方净身出户。

那之后,周姐变了很多。

先是工作上。以前她都是邮件布置任务,现在动不动就给我发微信。有时候晚上十一点多了,发过来一条语音,问我某个客户的项目进度。

语音里背景很安静,声音也比白天低,听着像是窝在沙发里说话。我回完消息,她又会回一个"好的,辛苦了",再加个笑脸表情。这种表情她以前从来不用。

然后是中午吃饭。以前她都是一个人去楼下那家日料店,或者叫外卖在办公室吃。那段时间开始,她老叫我一起去食堂。

有两次我带了饭,她还凑过来,说尝尝你的菜,然后拿筷子夹我饭盒里的土豆丝。我不好说什么,就把饭盒往她那边推了推。旁边同事看着,眼神有点怪。

还有一回周五下班,她问我周末有什么安排。我说带孩子去趟动物园,她说你女儿六岁了吧,正是好玩的年纪。然后又问我老婆做什么工作的,我说她在幼儿园当老师。

她点点头,说那挺好的,稳定。那天在公司门口分开,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你女儿喜欢什么颜色,我说粉色吧,她说行。

周一上班,我桌上放了个粉色的小书包,迪士尼那个艾莎公主的款,吊牌还在,三百多。旁边压了张便签:上次去上海出差看见的,觉得你闺女会喜欢。我拿着那个书包站了半天,心里有点慌。

我老婆看见书包还挺高兴,说你们领导挺有心的。但她多问了一句,说你领导怎么突然送这么贵的礼物。我说上次出差帮她处理了个急活,她可能表示感谢。

老婆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她把书包放到女儿房间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

真正让我觉得不对劲,是四月初那次出差。

要去成都见个经销商,以前这种活儿都是我们部门的小李去,那阵子小李刚辞职,周姐说让我跟她去。我说行,去几天。她说两天一夜,当晚住一晚就回。

然后她顿了一下,说最近公司差旅费收紧,单人住标间标准只有三百五,但那个经销商公司旁边那家全季,标间也要四百二。她说要不咱们订个套房,总价六百多,比两间标间便宜,反正就住一晚。

我当时脑子转了一下,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她掏出手机直接订了,然后把订单截图发给我。我看了一眼,是个家庭套房,一张大床一张小床。

她说你睡小床,我睡大床,各睡各的,没事。

我回家跟老婆说了出差的事,没说订套房的事。不是故意瞒着,就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我怕她多想。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婆在旁边呼吸均匀,我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到了成都,白天谈事挺顺利。那经销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的,姓刘,挺能喝。中午吃饭的时候非开瓶白酒,说四川的规矩,生意谈成得喝。

周姐挡了几杯,说小陈开车不能喝,我跟你喝。最后她喝了有半斤,脸都白了。回酒店的路上,她靠在后座闭着眼,一声不吭。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发现她眼睫毛上有点湿,不知道是酒呛的还是别的。

到了酒店办入住,前台小姑娘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套房在十二楼,进去一看,客厅挺大,沙发茶几电视都有,里面是两个房间,中间有扇推拉门,开着。大床在里边那间,小床在外边这间,挨着客厅。

推拉门一拉上,两个房间就隔开了。

我把行李箱放好,说周姐你先休息,我下楼买点水。她说好。等我拎着两瓶矿泉水回来,她已经换了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头发披着,没吹干,在滴水。

睡衣是真丝的,浅灰色,领口有点低。我别开眼睛,把水放在茶几上,说那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小床是那种一米二的,硬邦邦的,床单是白色的,有点发黄。我躺上去,刷了会儿手机,九点多就关了灯。外面客厅的灯还亮着,隔着推拉门能看到一条光。

我听见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开了电视又关了,然后好像倒了杯水喝,杯子碰在茶几上响了一声。后来灯灭了,那边房间安静下来。

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

就是那种轻轻的,指关节叩在木板上的声音,笃笃笃。我睁开眼,以为是敲隔壁房间的门,没动。然后又笃笃笃三下,这次重了点,然后是我周姐的声音,很小,隔着门板传过来:"小陈,你睡着了吗?"

我心跳猛地快起来。没有看手机,不知道几点,但感觉过了半夜了。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拉着,只有空调面板上一小块绿光。"小陈。"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有点抖,"我有点害怕,能不能……你把门开一下。"

我躺着没动,手心里全是汗。脑子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泡。开门?

不开?她是我领导,离了婚,跟我走得近,出差订套房,半夜穿着睡衣敲我门说害怕。这套路我看网上写过,但真摊上了,我完全不知道咋整。

推拉门外面安静了几秒。我听见她呼吸的声音,有点急,隔着门都听得见。然后她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刚做了个噩梦,醒了觉得房间里空得慌。

你就把门开条缝,让我看到你在就行。"

我手攥着被子,攥得关节都发白。我老婆的脸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是女儿抱着那个粉色书包笑的样。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门外安静了。过了大概有半分钟,那半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我听见她慢慢走开的声音,拖鞋在地毯上摩擦,沙沙的。

然后是床压下去的吱呀一声。

我盯着推拉门那条缝,外面没光,什么都看不见。我心跳还在嗓子眼,半天没缓过来。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多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怎么睡。我轻手轻脚拉开推拉门,洗漱完换了衣服。周姐房间门关着,我下楼买了三份早餐,豆浆油条茶叶蛋,摆好放在茶几上。

八点多她出来了,也换了衬衫西裤,头发扎起来了,看着跟平常一样。

她看我一眼,笑了笑,说昨晚睡得好吗。我说还行。她说我喝多了,回来倒头就睡了,什么都没听见。

她说这话的时候低头拿茶叶蛋剥壳,眼睛没看我。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是给我台阶下还是真忘了,反正我就顺着点了点头,说那就行。

从成都回来那趟飞机上,我俩一路没怎么说话。她看文件,我闭眼装睡。但我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个事——她昨天晚上敲我门,到底是怕什么?

是真的做了噩梦?还是别的什么?那个推开门的瞬间,如果我真的开了,会怎么样?

下了飞机,她接了个电话,嗯嗯几声,然后跟我说,她前夫又去她家小区堵她了,她要叫个车先走。我看着她拖着箱子快步走远的背影,瘦瘦的,肩膀有点往下塌,忽然觉得她也就是个普通女人,离了婚,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半夜醒了四周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但我不能开那个门。这个念头很清楚。

回家路上我坐在出租车里,拿手机给周姐发了条微信。我想了半天,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发了一句:周姐,以后出差还是分开订房吧,我想了想,不太合适。

她隔了十分钟回了一个字:好。

我又加了一句:你要是晚上一个人睡不着,可以跟朋友打打电话,或者养只猫也行,猫晚上能陪人。

她没回。

接下来几天上班,她跟以前一样,工作布置任务,开会挑毛病,电梯里碰见点个头。那股子"走得特别近"的劲一下子收了。收得干干净净,好像之前那些中午一起吃饭、晚上发语音、送书包的事都没发生过。

倒是周二下午,前台叫我下去,说有快递。我下去一看,是只小橘猫,装在航空箱里,里头垫了个毯子。箱子上贴了张便签,写着:你说得对,猫能陪人。

钱从差旅费省下来的套房钱里出,算你资助了三分之一。旁边画了个笑脸。

我把箱子搬回家,我女儿高兴得直蹦,说爸爸哪来的猫。我说一个阿姨送的。我老婆站在厨房门口擦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只猫,没说什么。

晚上睡觉前,我老婆背对着我,忽然说了一句:"你们领导送的?"我说嗯。她又说:"人家为啥送你猫?"我想了想,说因为我们出差订了个套房省差旅费,省下来钱她买了猫,说算我一份。我老婆沉默了一会儿,说:"下次再出差,该订两间就订两间,别省那点钱。"

她说完把被子裹紧,背对着我睡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听见那只小猫在客厅纸箱里挠纸板的声音,沙沙的,很小。

那扇门我没开。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晚上我到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有时候半夜醒了,我还会想起那几声笃笃笃的敲门声,想着如果我当时拉开门,会看见她什么样的表情。

然后我会翻个身,摸到旁边老婆温热的背,心里才踏实下来。

猫养了半个月了,我老婆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套房"。女儿问为啥叫套房,我老婆说因为你爸跟人出差住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给猫倒猫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总觉得她语气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没接话,蹲下去摸了摸猫脑袋。猫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