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离世要断手指，女性必行，这习俗为何改不了？

在巴布亚岛深处的达尼族，亲人死了，最亲的女人就得砍自己手指。这不是电影，是真事。他们住在山谷里，几十年前才被外人发现。

这个部落没有文字，啥都靠老人一张嘴传下来。他们信灵魂，觉得人死了魂还在。要是活人不表达够伤心，亡灵会生气，带来病和灾。女人就得断指，证明自己真疼。

断手指叫“ikipalin”，专门由女性做。男的不用，因为他们要打猎、打仗，手得完整。女的手指却被当成情感凭证。断一根，代表一个死掉的亲人。有的老太太断了好几根，手上只剩几个指头。

玛丽亚12岁那年爸死了，她就被按着切了小拇指。没麻药，用藤勒住手指，竹刀一挥，血就冒出来。然后拿烧红的木头烫伤口止血。她疼得直抖，但不敢哭大声，怕人说她不敬死者。

后来她老公也死了，又断一根，这次是无名指。她说看着剩下那几根手指，不知道以后还剩多少。可你不做，全族都孤立你。没人跟你说话，孩子也被排挤，连盖房子都没人帮。

他们不觉得这多残忍，反觉得是责任。有人说这像“爱的证明”。流血越多，爱得越深。还有人说，女人经血能净化，断指出血能洗掉死亡带来的脏东西。

猪在他们那比人值钱。娶媳妇要几十头猪当彩礼。打架也常为抢猪。但他们打得很规矩，不往死里整，怕惹怒祖宗灵魂。打赢了就围着猪跳舞，跟过节一样。

1938年，飞行员阿奇博尔德飞过山谷，第一次看到这群人。他们住茅草屋，用石斧，女人断着手指走来走去。世界这才晓得，还有这种地方。

印尼政府后来不让搞断指了，说是野蛮。可私下还是有人干。怕被抓，就只切指尖，或者用红稻草假装断了。游客来了想拍照，得给钱才让看。

现在年轻人干脆拿模型手指卖纪念品。游客图新鲜，一拍一堆照片发网上。老一辈看不惯，烧过游客送的衣服表示抗议。

以前为猪打仗，现在为游客分钱吵架。哪个村接待得多，收入就高。断指的女人成了“展品”，可她们也没别的路。城里去不了，地又贫，只能靠这个活。

莫卡左手已经没了两根指头，一根是妈死时断的，一根是老公走后切的。她说疼是真疼，但不做更难活。现在她用剩下的手指编篮子卖，一天挣不了几个钱。

你问她后悔吗？她不说，低头继续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