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光辉映伟岸:文七妹,一位滋养了时代巨人的的平凡女性

发布时间:2026-01-15 15:35  浏览量:2

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中,毛泽东三兄弟站立在母亲文七妹身边,一脸慈眉善目的母亲安详地坐在中间,这就是这位平凡农妇人生中唯一的影像保存记录。

毛泽东在回忆母亲时,曾经向朋友邹蕴真说的说:“世界上有三种人,损人利己的,利己而不损人的,可以损己而利于人的,我的母亲属于第三种。”

1867年,在湖南湘乡一个普通农舍里诞生下了一个女婴,名为文素勤、文其美,被乡亲们称为文七妹。她一生未离开过她所出生的土地和家庭,却以一种朴素而深沉的方式,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难以抹去的痕迹。

文七妹名叫文素勤,又叫文其美。1867年出生在湖南湘乡县唐家坨的一个农民家庭。因为在同组的姐妹里,她排行老七,大家都亲切地喊她文七妹。

当时的文家家境相对比较好,而毛家当时是比较困难的,毛泽东的爷爷毛恩普甚至不得不把祖上传下来的一些田地典当给别人换取一点细银来改善窘迫的生活。

文七妹她祖父去世以后,,就安葬在距离唐家坨20多里地远的韶山冲龙眼塘。每年的清明、冬至,h文家人都要翻山越岭前往扫墓,来往十分不方便。

为了便于扫墓,文章决定在韶山冲结一门亲戚。经过别人的撮合,文七妹18岁的时候与毛顺生成了亲。

婚后,生育了五男二女,但是由于当时的生活条件有限,前面所生的两个孩子都在婴儿时期中夭折了。

1893年12月26日,文七妹生下毛泽东,心里十分高兴,但是又担忧。他害怕这个孩子也像前面两个一样难以养活。于是,抱着儿子到娘家那边的一座石观音小庙,叩拜一块巨石,认做干娘。

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诚意,能顺利养活这个孩子,文七妹给这个孩子取名叫“石三伢子”(也就是后来的毛泽东),然后自从这开始吃观音斋(也就是吃素斋)。

后来,文七妹又生上毛泽民和毛泽覃。她所生的两个女儿也在年龄很小时就去世了,于是便收养了一个干女儿——毛泽建。

在家庭中,文七妹是 一个非常好的贤妻良母。每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公鸡一打鸣,她就开始忙活起来,一直到晚上点上灯,都在操劳着家务。

文七妹特别信佛,这种信仰塑造了她的慈善T品格。 她待人宽厚、心地善良,非常富有同情心,经常瞒着丈夫帮衬贫苦乡亲们。

毛泽东少年时代私塾读书,有时候总是带着很多午饭去学校,但是回家后仍然显得很饥饿。文七妹担心儿子身体有什么不适,细心询问后才得知,原来班上有个叫黑皮伢子的同学家境非常困难,没有午饭吃,毛泽东便将自己带的午饭分给了他。

文七妹听完儿子的解,不但没有生气责备儿子,反而心里头还挺高兴,对孩子说:“儿子,你做的非常对,以后妈妈给你装两个人的饭菜”。从那以后,毛泽东的书包里就有了两份午饭。

但是因为这个善举却引发了家庭矛盾。毛泽东的父亲毛顺生不同意做这些施舍的善举,为了此事经常与母亲争吵。毛泽东后来回忆说:“我家分成两个党派”。一党是我父亲,是执政党;反对党是由我、母亲和弟弟组成。

文七妹的品德深深影响了毛泽东的成长。毛泽东曾经自述:“我母亲是个非常心肠特别好、心地善良、人特别好的女性,为人十分宽厚、慷慨,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别人有难处,她都愿意帮助人。

在母亲的影响下,毛泽东从小就对弱者充满同情,并逐渐形成了“损己利人”的价值观念。

母亲的教育方式也给毛泽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文七妹从不对孩子进行打骂式教育,而是有条理不紧不慢的教讲道理,耐心开导,教育孩子。作为毛泽东日后待人宽厚、善于团结他人的品格打上了根基。

即使在外求学,毛泽东也始终牵挂着母亲的身体健康。1916年6月24日,他给萧子升写信的时候,在信里这么说:“生病的母亲在老家的房子里,天天巴望着我回去,我这当儿子的心里怎么会好受呢,能不伤心吗。”从这话里头就能看得出,他非常惦念母亲。

1918年,文七妹患上淋巴腺炎,身体越来越差。毛泽东得知后十分担心,于是8月初就匆匆忙忙回家看望母亲。

1919年春天,文七妹的病情加重,毛泽东将他接到长沙治疗,并精心照料,母亲的病有所好转。在这期间,毛泽东特意带着母亲和两个弟弟到照相馆合影留念,这就是文七妹一生中唯一一次照相,给历史留下了珍贵的痕迹。

照片中,文七妹坐在椅子上,三个儿子分别站在母亲的两侧,她慈眉善目、安祥和蔼。这一次团聚,也成了他们母子四人的最后一次欢聚。

同年10月5日,文七妹在韶山病逝,享年53岁。当时的毛泽东正在长沙忙于“驱张运动”,接到噩耗后I立即带着弟弟毛泽覃赶回家中,但母亲已经入棺2日。

在母亲的灵前,毛泽东心如刀绞,泪如泉涌。他在灵堂守着,瞅着那昏黄暗淡的油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写了一篇满是真情实感的《祭母文》

这篇四言诗长达数百字,是毛泽东一生中最长的诗作。文中他深情地写着:“吾母高风,首推博爱。远见亲疏,一皆覆载”。

诗的意思是:我母亲这个人,品德高尚,最让人佩服的就是他特别有爱心。不管是跟她的关系近的还是远的,她都是一视同仁,全都照顾得好好的。

他还为母亲写了两幅挽联,其中一副写道:“疾革尚呼儿,无限关怀,万端遗恨皆须补;长生新学佛,不能住世,一掬慈容何处寻?”

意思是:“我妈在临终前还喊着我的名字,她心里头全是对我的牵挂。她这么一走,留下了很多遗憾,我都想着补上。本来还说学佛能延年益寿,可她还是没能留在世上,往后我向哪再去找她那慈祥的面容啊?”

另一副为:“春风南岸留晖远,秋雨韶山洒泪多。”

意思就是:“春天里,南岸仿佛还流着我母亲温暖的影子,就跟春风似的,吹到哪暖到哪儿。到了秋天,韶山这儿下着雨,就好像我止不住的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这两副挽联,记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们的关怀与呵护,也表达了毛泽东对母亲绵延不绝的怀念之情。

毛泽东一生都深深怀念着母亲。1959年6月,他回到了很久都没有回来的韶山。在老房子里,他满含深情地站在父母亲的照片前面,自言自语叨念着说:“如果是现在,他们就不会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踏着湿漉漉的露水,去了父母的墓地祭拜。他双手捧着一束松树枝,恭恭敬敬的放在墓前,满是深情地说:“前人辛苦,后人幸福。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乐之乐而乐。”

1966年6月,毛泽东在韶山滴水洞住了10天,他对卫士张耀祠说:“老祖宗是不能忘的,我至今还很怀念我的母亲。我的母亲非常善良,非常慈祥,济困扶贫,爱老怜幼,我不能忘记她。”

今天,毛泽东所写的《祭母文》,永久镌刻在韶山村南竹圫山坡上他父母合葬墓右侧的石碑上。

文七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但她这一辈子,让我们明白了什么叫“宁可自己吃亏,也要去帮助别人”的高尚品德。她那双因为干了一辈子活而粗糙的手,默默编织了一个民族的未来。他对孩子那深沉无私的母爱,孕育了中国近代史上最辉煌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