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认知!举报杨贵妃雕像的不是保守派,是进步派女性

发布时间:2026-01-18 19:11  浏览量:1

大家好,我是小圆!最近,两尊雕像成了网络热议的焦点:一尊是西安的杨贵妃雕像,另一尊是某地的玛丽莲·梦露雕像。两起投诉事件接连发生,让不少评论者痛心疾首,

认为这又是“封建保守思想”在作祟,感叹“都2026年了,怎么还见不得女性雕像”。

然而,如果我们仔细追溯投诉者的身份和理由,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反转:主导这些举报的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保守群体,而是一批自认为秉持进步理念的年轻女性。她们的行动逻辑,可能正在改写我们对“进步”二字的理解。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

举报“伤风败俗”内容的行为,往往与思想保守、观念传统挂钩。

但观察近期针对杨贵妃、梦露雕像,以及更早之前对游戏角色、空姐制服的系列投诉,可以发现发起者多是在互联网上活跃的年轻女性。

她们熟练使用社交媒体,话语体系中充满“男性凝视”“物化女性”“反对雌竞”等概念。这些词汇并非来自传统礼教,而是源于当代性别理论中的特定分支。这种思潮,有人称之为“后现代头巾女权”。

其核心观点在于,

认为任何公开展示、并可能满足男性审美需求的女性形象,都是对现实中女性的压迫与“内卷”。

换句话说,如果男性可以免费或低价地从雕像、游戏、短视频中欣赏美女,他们为什么还要在现实中进行婚恋投入?

在这种视角下,美的公开展示被解读为一种“不正当竞争”,打压了普通女性在婚恋市场中的议价权。因此,举报和改造这些形象,就被赋予了“捍卫女性整体利益”的进步色彩。

这种思潮的实践早期“战场”主要集中在数字领域。首先是短视频平台上的“擦边”内容。同样一段舞蹈,由外貌普通的女性发布可能被赞为“自信表达”,而由相貌出众的女性发布则容易被批评为“媚男”。

评判标准似乎不在于动作本身,而在于发布者的容貌是否构成了所谓的“降维打击”。

紧接着是游戏行业。近一两年,多款热门游戏中的女性角色,因为服装设计被认为“过于暴露”而遭到投诉,要求修改外观。投诉理由通常是“物化女性”,但若深入分析,其潜在逻辑依然是反对虚拟世界中过于完美的女性形象对现实造成的压力。

第三个阶段则延伸到现实职场,以空姐职业为代表。从去年开始,部分声音呼吁将空姐传统的裙装制服改为裤装,理由是为了减少“男性凝视”。

她们甚至推崇某些外国航空公司将空姐包裹得极为严实的做法,认为这才是对女性的尊重。

社交媒体上,出现了不少教人如何填写意见卡、投诉空姐裙装的“打卡”帖。由此可见,投诉杨贵妃与梦露雕像,只是这一连串行动的最新环节。她们并非反对艺术本身,而是反对艺术形象所承载的、她们所定义的“男性审美剥削”。

这就带来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在传统认知里,“进步”往往与开放、自由、解放身体等概念绑定;而要求遮盖身体、减少性别特征展示,则容易被归入“保守”范畴。但现在,

一群自认进步的女性,却主动倡导一种形式上更接近“保守”的着装和形象规范。

她们真诚地相信,让女性(包括虚拟形象和真实职业)包裹得更严实,是在帮助女性摆脱被观赏的客体地位,是一种更高级的解放。这种主张对传统的进步话语体系构成了挑战。过去几十年,社会主流进步叙事鼓励女性打破束缚、自由展示美。

而如今,部分女性主义者则认为,这种“展示”本身可能就是父权结构的陷阱,真正的自由在于彻底摆脱“被看”的境地。于是,矛盾出现了:

如果女性集体要求更严格的遮盖,这是进步的体现,还是另一种倒退?

评判“进步”的标准,究竟应该基于外在形式,还是基于行为者的主观动机和自主选择?这个问题,恐怕很难有简单的答案。

这场讨论的价值,或许不在于立刻判断谁对谁错,而在于它迫使所有人思考:女性主义的终极目标究竟是什么?

是获得像男性一样“被看”与“看”的平等自由,还是彻底解构“看与被看”的权力结构本身?

不同的路径选择,可能导向完全不同的社会图景。2026年的这场“雕像风波”,或许正是这场漫长思想辩论中的一个醒目注脚。未来,类似的冲撞可能还会发生,而如何理解这些声音背后的逻辑,将考验整个社会的包容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