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的消失原来是女性决定的”?难怪有些家庭一到过年就得吵架
发布时间:2026-01-21 15:39 浏览量:1
这两天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句话“传统的春节就是一场父权的狂欢——男人酒桌牌桌没下过,女人锅碗瓢盆没停工。现在年味消失了,是因为家里肯付出、肯操持、不计较的年长女性在逐渐退出。而新一辈的女性没人再愿意为了大家族,而投入整个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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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些博主说完这些话,心里有阵阵的心酸。记忆里隔壁家李婶每到过年吵架的场景就突然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李婶不是我们本村的,婆婆家离娘家大概有100公里。对于他们那一辈的人,这样的距离已经是远嫁了。
李婶老公在县城上班,有体面的工作。李婶没有上过班,一直在家里照顾一家老小。每次快到过年的时候,就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腊月二十四开始一个人打扫家里的卫生、提前准备年货、制作年夜饭的菜,因为她是长嫂,婆婆年纪又大,所以每年过年老公家兄弟都是在他们家过。
这好像成了约定俗成的一件事,从来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她老公又是大家族,每年来拜年的亲戚一波又一波。李婶的围裙从腊月二十四开始基本到正月初八,就没有机会脱下来过。记得有一年她感冒很严重,一直咳嗽,还到我们家来买糯米粉准备做“年果”,妈妈看到她脸色发白,跟她说都生病了今年就不要弄了。
李婶说“我就是挂着瓶都得做,不然那老头又要骂咧咧”。李婶抹了抹眼角的泪,然后提着东西就往回家去了。妈妈说李婶从结婚到现在从来没有正月初二回过娘家,因为婆婆家来亲戚都得她做饭招待。每次过完年她都得瘦个五六斤,小时候不懂,现在想想过个年能把她累成什么样。
而李婶的老公,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家里家务活从来不管,还喜欢对李婶指手画脚,所以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每次半夜都能听到他们夫妻两个争吵,李婶的哭泣声夹杂着鞭炮声。
李婶老公在外人面前看起来热情好客,可是这背后都是李婶一个人撑起来的,做不完的饭、洗不完的碗、打扫不完的酒席烂摊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对她说过她一句“过年,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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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们念念不忘的年味,是妈妈手里刚出锅的饺子香,是奶奶贴在窗上的新剪纸,是婶婶炸的酥肉咬开时的酥脆,更是这些女性用日复一日的操劳,编织出的仪式感与温暖。在过去的家庭结构里,“为家人付出”被默认为女性的天职,她们不计较辛苦是否被看见,不计较是否能吃一顿安稳饭,心甘情愿用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撑起一大家子的热闹。
可如今,这份“不计较”的付出正在退场。年长的女性渐渐老去,身体不再允许她们从早到晚连轴转;而新一代的女性,早已不愿重复母辈的人生。我们这代女性,受过平等教育,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懂得爱自己,也清楚家庭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场。
我们心疼母亲一辈子的辛劳,也拒绝成为“免费保姆”;我们渴望团圆的温暖,却不愿为了一场热闹,牺牲自己的假期与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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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现在年味消失了,本质上不是年味消失了,而是那时候的我们在享受免费劳动力的付出,现在的很多女觉醒了,都说男女平等,怎么在过年这事上,就得女性是免费劳动力。于是,矛盾就这样在春节集中爆发。
当妻子拒绝一个人包揽大扫除,提议全家分工;当年轻女性想留一点时间给自己,而非全程围着亲戚打转时,分歧便随之而来。
长辈会失落感慨“以前的年味都没了”,觉得年轻人“娇气又懒惰”;男性可能会抱怨“年夜饭没那味儿了”,却从未想过自己伸手搭把手;而女性们的委屈,往往被一句“过年不就该这样吗”轻描淡写带过。
这场争吵的本质,从来不是“要不要讲究年味”,而是两代人价值观的碰撞,是家庭分工的失衡,是女性的付出终于不愿再被忽视。
以前的年味,是建立在女性“自我牺牲”之上的虚假热闹;如今女性不愿再独自支撑,这份热闹便难以为继,年味自然也就“淡”了。但这从来不是坏事,反而意味着女性的价值,终于不再被“贤惠”“能干”的标签框定在灶台与家务里。
写在最后
我们总在怀念年味,却忘了年味的本质是团圆的温暖,而非某一个人的负重前行。真正的年味,从来不是女性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而是全家人一起动手的烟火气:爸爸下厨炒两个拿手菜,孩子帮忙洗菜择菜,妈妈和奶奶一起包饺子,饭后大家分工收拾,闲下来围坐在一起看春晚、聊家常。
年味从来没有消失,它只是在等待一种更平等的存在方式。当付出不再是女性的“天职”,当每个家庭成员都主动参与其中,当尊重与理解取代了理所当然,我们或许能找回比过去更真切、更温暖的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