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门部落女性调解人,以中国菌草在弹坑种出和平之菇

发布时间:2026-01-24 19:35  浏览量:1

本故事根据真实人物故事改编。

晚风掠过也门北部的山地,带着菌草的清香与泥土的温润,拂过我裹着长袍的肩头。脚下的土地曾被炮火反复撕裂,那些狰狞的弹坑如今盛满绿意,鲜嫩的蘑菇在菌草掩映下静静生长,像无数个被唤醒的希望。我蹲下身,指尖轻触蘑菇饱满的伞盖,恍惚间又看见多年前沙尘弥漫的模样——断墙残垣间的哭泣、部落争执时的怒吼、孩子因饥饿而凹陷的眼眸。战争把一切美好碾成齑粉,却没料到,一株来自中国的菌草,能在荒芜的弹坑中扎根,能让女性的温柔与坚韧,织就跨越仇恨的网。这不是童话,是我用双手亲历的救赎,是炮火熄灭后,大地与生命共同谱写的和平序章。

三十五岁这年,我脚下的也门土地,早已被炮火啃噬得千疮百孔。作为北部山地部落的女性调解人,我见过太多因水源、粮食撕破脸的族人,见过母亲抱着饿晕的孩子跪在断墙下,见过曾经并肩耕作的邻居,转眼因部落隔阂举起武器。那些深浅不一的弹坑,是战争刻在大地上的伤疤,里面积着雨水与尘土,偶尔还能找到锈蚀的弹片,像大地无法愈合的伤口。

族人总说,女人的声音轻,撑不起部落的纷争。每次调解,我都要裹紧黑色长袍,在男性首领们威严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传递双方的诉求。大多时候,我的话会被当成耳旁风,他们更信奉武力能解决一切,却看不见仓库里日渐空乏的粮食,看不见孩子们浮肿的脸颊。粮食短缺像一张无形的网,勒得每个家庭喘不过气,也让部落间的矛盾愈发尖锐。

那天,我调解完两个部落的水源争执,踏着暮色回家,路过村口最大的一个弹坑。晚风卷着沙尘掠过坑沿,我望着那片荒芜的土地,突然就红了眼。战争夺走了我们的家园、亲人,难道还要夺走我们活下去的勇气吗?

弹坑能吞噬家园,却埋不住生命向上的渴望

,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也给这片苦难的土地,找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转机出现在半年后。联合国人道主义援助队带来了一批物资,随行的还有几位中国农业专家。起初,没人在意这些黄皮肤、说着陌生语言的人,我们见过太多援助者,大多是留下物资便匆匆离开,从未真正扎根在这片土地上。我作为部落与援助队的联络人,第一次见到陈专家时,他正蹲在弹坑旁,用手捻起一把土,眉头紧锁。

“这里的土壤贫瘠,缺水严重,普通作物很难生长。”翻译转达着陈专家的话,他指了指弹坑,“但这些坑洼处能积蓄雨水,或许能种点什么。”我心里泛起一丝怀疑,这片被炮火蹂躏的土地,连最耐旱的谷子都长不好,还能种出什么?可当陈专家拿出一把细长的草种,眼里的坚定让我动了心。他说这叫巨菌草,耐旱、抗逆性强,既能固土,又能用来种蘑菇,是“能带来希望的草”。

最初,部落里的男性首领都持反对意见,他们觉得这是“异国人的玩笑”,不如把精力放在争夺物资上。我顶着压力,召集了十几个和我一样渴望改变现状的妇女,跟着陈专家学习种植。他手把手教我们翻土、插苗,告诉我们菌草根系发达,能牢牢抓住土壤,还能改良贫瘠的土地。看着嫩绿的菌草芽从弹坑的尘土里钻出来时,我忽然觉得,

一株草的抵达,从来不是偶然,而是黑暗里递来的微光

种植菌草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也门的日照毒辣,水源稀缺,我们要从几公里外的山涧挑水,一勺一勺浇进弹坑。菌草刚长到半尺高时,一场小规模冲突爆发,子弹擦着坑沿飞过,吓得妇女们纷纷躲进山洞。我守在弹坑旁,看着被炮火震得有些弯折的菌草,心像被揪着一样疼。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绝不能就这样放弃。

冲突平息后,我带着大家第一时间赶回弹坑,小心翼翼地扶起弯折的菌草,补浇了水。陈专家也冒着危险赶来,检查菌草的生长情况,还给我们带来了简易的灌溉工具。他说,菌草的生命力极强,只要根还在,就还能重新生长。那些日子,我们白天种地,晚上就围坐在篝火旁,听陈专家讲中国的农耕故事,讲菌草如何在其他国家的贫瘠土地上创造奇迹。

两个多月后,菌草长得比我还高,浓密的枝叶覆盖了弹坑的荒芜,风吹过草叶,沙沙作响,那是我多年来听过最动听的声音。我们按照陈专家教的方法,把收割的菌草粉碎,做成培养基,接种上蘑菇菌种。等待蘑菇生长的日子里,每个人都充满了期待,大家不再谈论战争与仇恨,眼里满是对收获的憧憬。

生命的韧性,从来都在绝境中彰显,以草为媒,荒芜之地也能浇灌出生机

第一茬蘑菇长出来时,是清晨。我推开家门,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菌香,快步跑到弹坑旁,只见灰白色的蘑菇像小伞一样,密密麻麻地长在培养基上。妇女们围着蘑菇,有的小声啜泣,有的喜极而泣,我们亲手触摸着这些鲜嫩的果实,仿佛触摸到了活下去的底气。那一天,我们煮了满满一锅蘑菇汤,汤香飘满了整个部落。

我想起了和我们有水源争执的邻部,他们那里的粮食也早已告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带着一小筐蘑菇,独自前往邻部。部落首领看到我时,眼神里满是警惕,可当我把蘑菇递过去,告诉他这是在弹坑旁种出来的,他愣住了。我邀请他和族人去我们部落看看,看看那些长满菌草和蘑菇的弹坑。

当邻部的族人看到曾经的弹坑变成了“菜园”,看到鲜嫩的蘑菇和高大的菌草时,脸上满是震惊。我们煮了蘑菇汤招待他们,大家围坐在一起,没有了往日的敌意,只剩下对食物的渴望和对生命的敬畏。邻部首领主动提出,愿意和我们共享水源,一起种植菌草。那一刻,我知道,蘑菇的芬芳,已经悄悄溶解了我们之间积年的隔阂。

比起炮火与仇恨,一碗热汤、一份收获,更能拉近人心的距离

越来越多的部落听说了我们的事,纷纷派人来学习菌草种植技术。我成了大家公认的技术带头人,带着妇女们穿梭在各个部落之间,手把手地教他们种菌草、种蘑菇。曾经用来划分部落边界的铁丝网,被我们拔掉,换成了一排排菌草,成了新的“边界线”——一条充满生机与希望的边界线。

有一次,两个部落因为历史恩怨,又要爆发冲突。我带着刚收获的蘑菇,赶到双方对峙的现场,把蘑菇分给每个人。我对他们说,战争只会让我们失去更多,让孩子们挨饿,可种植菌草和蘑菇,能让我们都吃饱饭,能让家园重新焕发生机。我指着远处长满菌草的弹坑,告诉他们,那是我们共同的希望。

在我的劝说下,双方放下了武器,同意坐下来谈判,最终达成了和解,一起加入了菌草种植的队伍。作为女性调解人,我终于明白,女性的力量不在于嘶吼,而在于温柔的坚持。我们用双手种下菌草,收获蘑菇,用食物化解仇恨,用生机唤醒和平。

温柔从来不是软弱,以温柔为刃,方能斩断仇恨的枷锁,成为和平最坚定的践行者

如今,两年过去了。曾经遍布村庄的弹坑,大多都种上了菌草和蘑菇,有的还种上了蔬菜。菌草一年能收割好几茬,除了种蘑菇,还能用来喂养牲畜,给我们带来了稳定的收入。部落间的冲突越来越少,大家齐心协力,修好了水渠,改善了灌溉条件,孩子们也能在长满菌草的田埂上奔跑嬉戏,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陈专家和他的团队早已离开也门,但他们留下的菌草种子和种植技术,却在这片土地上扎了根、发了芽。我常常会蹲在菌草田里,抚摸着嫩绿的草叶,想起陈专家说过的话:“菌草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种下和平。”是啊,当大家都能从土地里收获希望,谁还愿意拿起武器呢?

我依然是部落的调解人,只是现在,我调解的不再是仇恨与纷争,更多的是种植技术的交流、收获后的分配。夕阳下,菌草田泛着金色的光芒,蘑菇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族人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我知道,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正在慢慢愈合。

真正的和平,从不是谈判桌上的一纸协议,而是扎根土地的烟火与共生,是大地馈赠给每个热爱生命之人的礼物

。而我,会带着这份希望,继续在弹坑旁播种,让和平的蘑菇,长满也门的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