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瞎嘲贾浅浅了!和余秀华同写情爱诗,藏着当代女性的两种浪漫
发布时间:2026-01-27 17:06 浏览量:1
一提贾浅浅,全网多半是笑,揪着那几句 “白是白天的白” 吐槽个没完,仿佛她的诗坛生涯就只剩这点笑料。可很少有人见过她写爱到深处的模样,更没人把她和余秀华放在一起品 —— 这两位被推到舆论风口的女诗人,同写掏心掏肺的情爱,同是真情不饰的落笔,却把当代女性的爱,写活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模样,比唐宋那些艳词,更戳现代人的心底。
咱老祖宗从来都不缺写情爱的笔墨,男女相悦本就是天地间最自然的事,周公之礼定了规矩,可唐宋的才子佳人,照样藏着掖着写私语,写心动。你看 “今夜纱厨枕簟凉” 的婉转,看 “纤手破新橙” 的温柔,还有 “一树梨花压海棠” 的戏谑,字字句句都是情,可细品下来总差了点意思。
倒不是说写得不好,而是这些文字里,女子大多是被凝望的风景,是情爱里的配角,唯独杜工部一句 “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才真正触到了情爱的高格 —— 他把妻子当侣,当亲,当平等的知己,这份情,才跳脱了浮曲的艳,成了刻在骨里的暖。
时移世易,如今的女子早不是藏在文字背后的模样,敢爱,敢恨,敢把心底的炽烈直抒胸臆,余秀华是,贾浅浅也是。她们的诗,没有唐宋的扭捏,没有男权视角的俯视,只站在女性自己的立场,写自己的心动,自己的欢喜,自己的执念,读来酣畅淋漓,这才是属于当代女性的情爱诗。
《我有些激动地想要叫醒黑夜》
作者/贾浅浅
星星鸣叫的夜晚
我这月光浸泡的身体
宛如一席天上的盛宴
飘荡着花香和酒香
我唯一的客人,我的园丁
我的酒徒,我在等你
等你砍伐我满身的枝条
等你饮尽我所有的琼浆
月亮不大,只装得下我们两人
我也不大,只容得了
你火焰的肉身,火焰的灵魂
我要你数清我头发上的汗水
我要你夹在我的肋骨间
永远是一个战神∥
我已经激动得想要叫醒黑夜
我已经盼着所有的星球都来围观
看你如何爱我
看你朝着死亡的方向爱
而且仍然爱不释手
而且我已经死了无数次
你的爱,还没有结束
《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
作者/余秀华
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无非是
两具肉体碰撞的力,无非是
这力催开的花朵,无非是
这花朵虚拟出的春天
让我们误以为生命被重新打开
大半个中国,什么都在发生:
火山在喷,河流在枯
一些不被关心的政治犯和流民
一路在枪口的麋鹿和丹顶鹤
我是穿过枪林弹雨去睡你
我是把无数的黑夜摁进一个黎明去睡你
我是无数个我奔跑成一个我去睡你
当然我也会被一些蝴蝶带入歧途
把一些赞美当成春天
把一个和横店类似的村庄当成故乡
而它们
都是我去睡你必不可少的理由
先说说贾浅浅这首《我有些激动地想要叫醒黑夜》,二十一行字,字字都是藏不住的心动,却又含蓄得恰到好处,比李清照的那句软语,多了几分现代女性的张扬。
你品品开头,“星星鸣叫的夜晚,我这月光浸泡的身体,宛如一席天上的盛宴,飘荡着花香和酒香”,好家伙,谁能想到星星会 “鸣叫”?本是静默的夜,被她这一笔写活了,星星的惊艳,成了她自爱的注脚 —— 月光泡过的身体,是自己的盛宴,有花香,有酒香,这份对自我的珍视,比所有的情话都动人。
接着她写等待,“我唯一的客人,我的园丁,我的酒徒,我在等你”,三个称呼,把彼此的关系揉得恰到好处,园丁是修剪,是呵护,酒徒是沉醉,是贪恋;再到 “等你砍伐我满身的枝条,等你饮尽我所有的琼浆”,隐喻用得极妙,炽烈的爱意藏在文雅的落笔里,撩而不腻,欲而不俗,哪里是网上传的那些荤段子伪诗能比的?
更绝的是那句 “月亮不大,只装得下我们两人,我也不大,只容得了你火焰的肉身,火焰的灵魂”,从天地的小,写到心底的窄,爱情的私密与专属,被她写得入木三分。她要对方数清她头发上的汗水,要对方夹在她的肋骨间做战神,这份爱,是彼此交融,是势均力敌,不是依附,不是讨好,是两个独立灵魂的相拥。
最后她写 “朝着死亡的方向爱,而且仍然爱不释手”,把爱的极致写透了 —— 最好的爱,本就是明知终有一别,却依旧拼尽全力奔赴,贾浅浅把这份激动,这份执着,揉进叫醒黑夜、盼星球围观的落笔里,热烈,却不张扬,含蓄,却不扭捏,难怪有人说,这是李清照的白话续篇,一点都不夸张。
有人说她沾了父亲的光,可单看这手笔,她早把那份 “此处省略五千字” 的欲说还休,写成了诗中有画的极致浪漫,青出于蓝,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再看余秀华的《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光看题目,就足够直白,足够戳心,和贾浅浅的含蓄炽烈,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余秀华从一开始就打破了情爱诗的所有滤镜,“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无非是两具肉体碰撞的力,无非是这力催开的花朵”,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婉转的隐喻,直愣愣地把情爱最本真的模样摆出来,可这直白里,却藏着最让人心疼的执着。
她的爱,从来都不是蜜里调油的唾手可得,而是 “穿过枪林弹雨”“把无数的黑夜摁进一个黎明”“无数个我奔跑成一个我” 的奔赴。大半个中国,有火山喷发,有河流干枯,有不被关心的流民,有枪口下的生灵,世间的苦难都成了她奔赴的背景,这份爱,裹着颠沛流离,藏着孤注一掷,是明知前路坎坷,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幻想。
她会被蝴蝶带入歧途,会把赞美当春天,会把陌生的村庄当故乡,可这些所有的 “弯路”,都是她去睡你的理由 —— 余秀华的爱,是带着残缺的,带着卑微的,却又带着最纯粹的倔强,她把自己的苦难,自己的渴望,自己的所有不甘与欢喜,都揉进了这趟奔赴里,读来让人鼻酸,却又忍不住为这份执着动容。
这两位女诗人,同写爱到深处,同是真情不饰,却走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模样。
贾浅浅的爱,是安稳的,是笃定的,是唾手可得的甜蜜,她像个骄傲的姑娘,守着自己的盛宴,等一个懂她的人,直抒胸臆却又含蓄有致,把女性的自爱与张扬,写得淋漓尽致;
余秀华的爱,是漂泊的,是虚幻的,是披荆斩棘的奔赴,她像个倔强的旅人,穿过世间所有的苦难,去寻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夹叙夹议却又蕴藉深沉,把女性的渴望与执着,刻进了字里行间。
可不管是哪一种,她们都跳出了传统情爱诗的桎梏,不再做被凝望的风景,而是做爱情的主角,敢写自己的欲,敢抒自己的情,敢把自己的心声,毫无保留地落笔在纸上。这份 “敢”,比诗本身更珍贵。
贾浅浅的争议从来都没停过,被剔出作协候选,又因诗获奖,有人捧,有人踩,可大多人都只盯着她的几句口水诗,却忽略了她真正的笔墨;余秀华也一样,有人爱她的直爽,有人嫌她的直白,却很少有人真正读懂她文字里的苦难与渴望。
可诗歌本就是意兴之文,是真情的流露,从来都没有固定的模样。唐宋的婉转是美,杜工部的深婉是美,贾浅浅的含蓄炽烈是美,余秀华的直白深沉,同样是美。
男女相悦,本就是天地自然之道,而当代女性的爱,本就该有千万种模样 —— 可以是贾浅浅那般,在月光里等一个人,把爱写得温柔又热烈;也可以是余秀华那般,穿过大半个中国,把爱写得倔强又纯粹。
这才是情爱诗最该有的样子,有血有肉,有真有情,有属于自己的灵魂。
最后想问问大家,你更喜欢贾浅浅那份藏在月光里的含蓄炽烈,还是余秀华那份穿过风雨的直白深沉?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