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体制内女性,正陷入相亲困境

发布时间:2026-01-30 13:11  浏览量:1

县城内的体制内女性,考公时千军万马都闯过来了,找个对象却难如登天。在县城,体制内的工作是公认的金字招牌,稳定、体面、有保障。握着这份工作的女性,在外人眼里,本该是相亲市场上的香饽饽,可现实呢?她们一边被亲戚朋友围着劝别太挑,一边在相亲场上屡屡碰壁,高不成低不就,最后硬生生陷入“被动单身”的困局”。

这究竟是为什么?

聊到这儿,可能有人会问,明明全国人口数量上是男多女少,怎么到了县城体制内,反而女生更难嫁?答案很简单,国内的婚恋市场,本质上就是“女多男少”的供需关系。

农村男性光棍和工厂流水线的打工者,作为男性群体中的大多数,很难达到女性的婚恋要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能被迫接受一辈子单身的结局。可女性进入婚恋市场,几乎没有任何门槛,很多颜值、家庭、工作都一般的普通男生,找另一半的标准,说白了就是“女的、活的”就行。

所以不管条件如何,所有女性都能拥有和男性配对的机会,这就造成了“人口男多女少”和“婚恋市场女多男少”的奇怪共存。这就意味着,只有综合条件优质的男生,才能真正进入婚恋市场,而这些男生,反而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说白了,就是“一群女生抢一个优质男生”的常态。我认为,这种失衡,才是县城体制内女生相亲难的底层根源。

而这种供需失衡,在县城体制女性身上,表现得更为极致。体制内身份的加持,让大多数女生对另一半的综合条件要求更高,能达到她们婚恋门槛的优质男生,也就变得更少。这种困境,在大城市相对轻微,大城市有不少优质民企、外企,还有很多学历、工作一般,但能解决房子问题的本地土著,体制女可以接受和这些男生配对;就算是三四线中小城市,也有一些口碑不错的本地国企男士,可供选择。可到了小县城这个层级,一切都变了。

县城由于经济原因体制外的男生,综合条件几乎完全不够看。这些男生,大多入不了县城体制女的眼。在她们看来,和这样的人结婚,就是降低自己的生活层次,就是将就。

可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国内男生外出闯荡的思想本就更重,再加上体制内本身就女多男少,愿意回县城定居的高质量男生,少得可怜,堪比凤毛麟角。更残酷的是,好不容易有个综合条件不错的男士,回老家发展,下手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别的女生抢走。这类男生,在婚恋市场停留的时间,从来都很短,甚至来不及被更多人知晓。

其实在多数县城,中产群体的构成都很单一,大多是体制内人员。而这其中,公务员群体又以女性为主。反观男性,很多有能力、有野心的,早就放弃了县城的安稳,背着行囊,跑去大城市寻找更好的工作机会和发展空间。县城里的优质体制内男性,到底有多少?一个县,核心的局就那么多,位置就那么几个,再加上大量男性外流,每年考进来的青年才俊,更是屈指可数。

不少县城的教育、医疗系统,女员工占比甚至超过九成。湖南某县二中,2022年社招24名教师,男性仅4人,这个数据,就很能说明问题。这些稀缺的男性资源,一进入体制,就会被各方势力盯上。他们中的很多人,大学就有对象,或者一考上,就被身边的人“内部消化”了。

我就听过一位26岁的县城事业编朋友说,自己刚入职,就被介绍了20多个姑娘,年底就定了亲。

能留到相亲市场上的“优质男性”,要么是要求极高,眼光比体制女还挑;要么是性格或者家庭存在某些短板;要么就是真的眼光高到天际,一直在等那个完美选项,最后慢慢熬成了“剩男”。女教师们看得上的那些男性,比如县委办、组织部、财政局的年轻干部,早就成了相亲市场上的香饽饽,身边围满了介绍人,根本轮不到她们来挑。

这就是最重要的供需错位:女性体制内群体数量庞大,而她们所期望的、同等或更高层次的体制内男性,数量极其稀少,形成了严重的剪刀差。这种差距,短期内根本无法弥补。

现阶段女性天然的向上择偶特性,更是进一步压缩了县城女公务员的择偶空间,让本就狭窄的选择面,雪上加霜。在小县城的生态系统里,她们的择偶范围本就十分有限,可供挑选的,无非是当地比她们更具优势地位的男公务员,或是其他光鲜企事业单位的中层男性。

可偏偏这部分男性,大多具备向下兼容的底气,愿意为了对方的容貌、性格等优势,接受女方职业略逊于自己。也正因为如此,这部分稀缺的优质男性,几乎都早早解决了个人终身大事,根本不会留到相亲市场上,供人挑选。

除此之外,县城体制内女性的择偶困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女生的眼光可能就太高了。

尤其是出身农门、靠自己拼命考上编制的女生,她们的择偶观,早就被成长环境刻下了深深的烙印,藏着很多外人不懂的思维局限。

一个人的行为和思维,从来都被成长环境牵着走,出身农门、考上编制的女生,更是如此。在她们成长的小村子里,接触到的最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是学校的老师和县城、乡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她和父母眼里,只有最优秀、最有出息的人,才能坐上这个位置。

这就是她们从小身处的大环境,潜移默化中就给优质下了定义。体制内的稳定工作,就是人生的天花板,就是值得一辈子追求的目标。除了这种大环境的影响,小环境的熏陶,更让她们对体制内身份产生了极致的向往。

成长过程中,她们总能看到学校里年轻的女老师、乡镇政府里年轻的女工作人员,被身边的人众星捧月,是很多男性梦寐以求的对象,只有足够优秀的男人,才能娶到她们,而且她们一个个,都嫁得十分体面。

更有意思的是,放眼整个村子及周边,她们的同龄人,大多读完初中就背着行李外出打工了,即便读了高中,也有一部分人,因为觉得考不上好大学,早早放弃学业、踏入社会。等到毕业后,奋力考上编制,成了乡亲们口中骄傲。既然是被众星捧月的骄傲,择偶条件必然不能低。

这种思维局限,再加上婚恋市场的供需失衡,让县城体制内女性的相亲之路,更添几分艰难。这真的是女生太挑吗?我看未必。很多县城体制女,自身综合条件确实很好,她们的要求,通常也只是门当户对而已。可同层次的男生,要么在大城市闯荡、不愿回老家,要么考公考编,拼不过全职复习几个月的女同志,根本回不来。

这就导致,很多县城体制女,经常被介绍综合条件远不如自己的男生。说起来,我就听过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一个30岁的县城体制女,211硕士学历,父母都在当地体制内,自己有房有车,条件算得上拔尖。可亲戚朋友和相亲平台给她介绍的,却是一个35岁的男公务员,这个男公务员,二三本学历,身高不到170,还是农村家庭出身,和女生的条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别说体制女本人不愿意,就算把男女条件对调,估计没人会觉得合适、愿意答应。婚姻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虽说不能执着于“六边形战士”,但也不能随便将就,不是吗?

县城的社交圈,本就狭窄得可怕。体制内女性的圈子,更是固定得像一潭死水,尤其是女教师,平时就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接触最多的,就是同事和学生。相亲介绍人介绍来介绍去,也就那么几个人,翻来覆去都是老面孔。见了几次面,不用自己说,整个县城都知道了,各种流言蜚语随之而来,精神压力巨大。到最后,很多女士干脆就不见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家里有个亲戚现在三十多岁还没有对象,她以前在乡镇里,后面调到县里工作后,她发现,周围条件合适的男同事,基本都已成家。相亲时遇到的体制外男性,要么自卑不敢交流,要么觉得她作为体制内女性太强势、难伺候,根本聊不到一起。有一次,一位相亲对象甚至直白地说:“你都快30了,该降降标准了,别以为有编制就了不起。”

她们靠自己的努力考上编制,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事业,不想为了结婚,放弃自己的追求和尊严,可这种“不将就”,在别人眼里,却成了“眼光高”“不懂事”。实际上,她们不是没人要,追她们的人,可能还不少。但那些人,都不是她们想要的,这种“有人追却无人选”的痛苦,外人很难真正理解。

社会学者杨华在调研中发现,县域体制内大龄未婚女性中,职务职级越高,越容易“剩下来”。她们积极上进、有自己的追求,在年纪轻、职务低时,忙于工作,错过了最佳婚配年龄。等到职位提升,选择范围反而更小了。而乡村女教师,更是这一群体中最艰难的存在,远离县城、社交不便,很多人为了结婚,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标准,嫁给村干部或乡村工商业小经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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