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性被贞节压迫有多惨

发布时间:2026-02-04 14:34  浏览量:2

女人刚洗完澡准备上床,男人偷偷摸进房间。玉莲是个寡妇,拼命挣扎,抓起剪刀扎向男人后腰。张万才疼得大叫,撂下威胁的话逃了。可几日后,张万才召集家人宣布要为她立贞节牌坊,这意味着她得守着亡夫牌位孤独终老。玉莲当场拒绝,张万才却伪造有模糊指印的自愿书,串通族老说她感念张家恩义自愿守节。玉莲得知后冲进厅堂撕碎假文书,张万才反咬她私下有染,怕立牌坊断后路,引得众人指指点点。张万才趁机软禁她,除了采买必要物品不准出门。

玉莲趁采买机会托人给初恋柳文轩带信。二人自幼情投意合,曾约定等柳文轩考取功名成婚,却被玉莲贪财的父亲打断,她被迫嫁入张家。柳文轩赶来,二人在镇外破庙相见,玉莲哭诉遭遇,柳文轩找好友庞振邦帮忙。庞振邦问起张万才妻子赵氏的性子,玉莲说赵氏泼辣爱面子,最恨张万才在外惹事。庞振邦附耳出计,玉莲点头。

第二天,玉莲拿着亲手缝制的布鞋走进公婆房间,把鞋递到张万才面前,面露羞涩说特意做的,让他试试合不合脚。张万才接过时指尖碰她的手,玉莲没躲,还暗送秋波说公公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儿媳定会尽力伺候。这话被赵氏听见,她瞪了张万才一眼,张万才慌忙收敛。下午,玉莲趁赵氏不在家,在院子里偶遇张万才,装作欲言又止,引他询问。玉莲左右张望后凑过去轻声说儿媳有件心事想细说,这里人多眼杂,今夜三更在房中等您,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婆婆。躲在廊柱后的赵氏听得一清二楚,怒火中烧。

玉莲的遭遇只是古代女性被贞节压迫的缩影。宋朝理学家程颐在洛阳书院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句话像把锋利的刀,斩断了无数女性的生路。唐代女性还能改嫁,连贵族女子和宫廷妃嫔都可以,社会也不非议;可宋代以后,理学家把贞节捧成近乎宗教的标准,改嫁成了家族耻辱,女性守节成了必须追求的道德标杆。到了元明清,政府更变本加厉,立贞节牌坊、减免赋税、给死后荣誉称号,把守节变成政治正确——一家出个节妇,全族徭役全免,连地痞都抢着给寡妇立牌坊,反正疼的不是自己闺女。安徽歙县宋代才5个贞节妇人,明清竟涨到7098个,县官年年冲KPI,寡妇成了报表上的+1。

广州李俞氏二十八岁守寡,小叔子酒后一句嫂子莫不是外面有人,她当场拿菜刀剁了自己食指,血溅祠堂。族人鼓掌称赞好样的,县志第二天就添一行李氏断指,贞光万丈,可没人管她伤口溃烂发烧时有没有热水喝。《谐铎》里还有个寡妇,被误会偷汉子后主动再断两指,儿子因此升官——血淋淋的手指成了儿子的垫脚石,这买卖划算得吓人。更惨的是康熙年间的寡妇,丈夫死后守了五十一年,每晚把一罐黄豆撒地上再一颗颗捡起来,数到精疲力尽才睡觉,这一撒一捡就是五十年,最后吞黄豆噎死,牌坊立得比墓碑还快。荆溪有个老妇人,十七岁守寡熬到八十多岁,临终前叫家族女眷来,说千万别学我,赶紧改嫁,别像我这样熬日子,她守了六十多年,最后才敢说出真心话,可多少女人没等到这一天,就被贞节锁死了。

玉莲没认命。她按庞振邦的计,用赵氏的泼辣对付张万才——赵氏最恨张万才在外惹事,玉莲的暗送秋波和三更之约刚好撞在赵氏的雷点上。张万才怕妻子闹,肯定不敢再逼玉莲立牌坊。玉莲的反抗不是蛮干,是用对方的弱点反击,她知道,贞节牌坊从来不是荣耀,是锁链,是把女人困成牌位的枷锁。

那些立在村口的贞节牌坊,刻着贞节烈女的字样,可背后是无数女性的孤独、痛苦、甚至死亡。玉莲的挣扎,柳文轩的帮忙,庞振邦的计策,都是女性对封建礼教的反抗,她们不想做报表上的+1,不想做儿子的垫脚石,不想做数豆子的工具人,她们想活,想有自己的日子,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