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映乱世 风骨照初心:近代女性的时代肖像

发布时间:2026-02-05 15:40  浏览量:2

时光有痕,光影留芳。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跨越近代乱世与岁月沉淀,将不同身份、不同命运的中外杰出女性,定格于方寸之间,藏尽她们的风华与沉浮、坚守与悲歌。

1923年,外蒙古最后一位王后格嫩皮勒(Genepil),她身着华贵的蒙古王后盛装,端坐于椅上,面容沉静,脸颊上的传统点状面妆,是蒙古贵族女性的标志性装饰,尽显宫廷礼仪的肃穆感。

格嫩皮勒是外蒙古第八世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的妻子,也是外蒙古名义上的最后一位王后。这张照片拍摄于1923年,正值外蒙古从封建政教合一政权向苏式体制过渡的动荡前夜。1938年,在斯大林主导的大清洗中,她被蒙古人民共和国当局处决,成为政治风暴的牺牲品。

这张老照片,是抗战时期中国军民宁死不屈的精神图腾,定格了游击队战士成本华赴死前的震撼瞬间。

成本华身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衣裤,腰间皮带紧扣,双臂从容交叉在胸前,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她的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惧色,仿佛眼前的侵略者不过是尘埃。身后是斑驳的砖墙,身后坐着几名日军士兵,他们的嚣张与成本华的镇定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1938年,安徽和县沦陷时,成本华率游击队顽强抵抗,被俘后面对日军的威逼利诱,始终坚守气节、不肯屈服。这张照片是日军为炫耀暴行而拍摄的,却意外成就了一个民族英雄的永恒肖像——她的微笑不是妥协,而是对侵略者的无声蔑视,是用生命诠释的“中华儿女不可辱”。

抗战时期,昆明美国领事馆庭院里,林徽因身着一袭简洁的白色旗袍,剪裁贴合身形,开叉处露出的黑色皮鞋与手中的手包相呼应,妆容素净却难掩清丽气质。她微微仰头,嘴角带着明快的笑意,目光投向身旁的宾客,姿态从容舒展。

庭院里绿树成荫,欧式铁艺大门与中式建筑的墙面相映成趣,砖铺的地面上聚集着中外宾客,既有身着浅色西装的外国友人,也有穿深色长衫、西装的中国学者,他们或举杯交谈,或侧身倾听,着装的交织折射出昆明作为战时大后方,中外文化人士汇聚的独特风貌。

1934年,容龄(裕德龄)褪去宫廷女官身份后的娴静瞬间,她身着一袭旗袍,领口的小立领与耳间的环形耳饰,既保留了中式服饰的温婉底蕴,又带着一丝西式审美下的精致。她侧身坐在雕花繁复的欧式扶手椅上,怀中抱着一把乌黑的月琴,指尖轻按弦位,目光低垂落在琴面,嘴角噙着柔和笑意,姿态专注而松弛,仿佛正沉浸在弦音流转的韵律里。

作为早年随父旅居海外、精通多国语言的女性,容龄1904年入宫成为慈禧的御前女官与外事翻译,兼具东方修养与国际视野。这张照片拍摄于她离开宫廷多年后,旗袍与月琴的搭配,既彰显了她对传统文化的浸润,也透出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平和气质。

1939年,宋美龄在抗战时期亲自驾驶美国援助救护车,宋美龄坐在救护车驾驶座上,身着工装衬衫,耳间的耳钉是仅有的装饰。她手握方向盘,侧头微笑,姿态从容而自信。

1939年正值抗战相持阶段,宋美龄作为中国妇女指导委员会负责人与航空委员会秘书长,积极推动战时医疗救护体系建设。美国此时向中国援助了一批救护车,她亲自驾驶既是为了宣传国际援华成果,更是为了鼓舞后方妇女投身医疗、后勤等抗战工作,打破“女性仅能居家”的传统认知,以实际行动彰显女性在战时的重要作用。

这张老照片,定格了裕德龄(容龄公主)离开宫廷后的晚年雅致生活状态,她身着一袭带有细腻暗纹的华贵旗袍,面料的光泽感在暖调的泛黄影像中更显精致。

她站在满室盛放的鲜花之间,神情柔和低垂,嘴角噙着浅淡笑意,背景里的欧式软椅与挂画,既透露出她旅居海外后养成的审美偏好,也彰显着她优渥的生活格调。

作为早年随父旅居多国、精通外语的女性,裕德龄曾以御前女官的身份陪伴慈禧,这张照片里的松弛雅致,正是她跳出宫廷身份后,沉淀出的平和气质。

1921年,伦敦拉德布鲁克路117号的画室里,英国插画巨匠埃德蒙·杜拉克,侧身坐在画架前。他的目光凝注在半完成的画布上,右手悬在调色盘上方,姿态里满是沉浸创作的专注。画布上,黄蕙兰的肖像已具雏形:一袭缀满繁花的旗袍裹着她的身影,眉眼间的温婉与端坐的本人如出一辙,足见画家捕捉神韵的功力。

右侧扶手椅上,外交官夫人黄蕙兰正襟危坐,指尖轻搭在膝头,眼神平和地望向斜前方,既有外交官夫人的从容气度,又带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温婉沉静。她的衣着与画布上的肖像彼此呼应,让现实与画中影像在空间里形成奇妙的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