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CEO爱被虐?从土地权到限枪令,揭秘权力场上的性别博弈
发布时间:2026-02-10 17:20 浏览量:2
这不是个例,而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当下中国女性在权力分配中的真实处境。
最近,两位资深播客主理人做了期特别节目,从广西百色性侵案聊到了女性参政,从《
斯隆女士
》聊到了土地权益法。她们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
在这个社会的权力分配体系里,女性争取话语权的历史,就是一部用血泪写成的账本
。而这笔账,到2025年还没算清楚。
咱们先说个最基本的问题:女性什么时候才能在饭桌上有自己的位置?
很多人以为,新中国成立后就男女平等了。但实际情况是,直到2024年6月28日,《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
》才首次明确规定:
农村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土地权益
。这法要到2025年5月1日才正式生效。
您没看错,都2025年了,咱们才在法律上承认农村妇女有跟男人一样的土地权。
这事儿是人大代表蒋胜男推动的。她在两会上提案,把这条写进了法律。听起来像是个胜利,但仔细一想,
这恰恰说明在此之前,农村妇女的土地权益是个什么状态
。
往前推一百年,情况更魔幻。1906年,英国的妇女参政论者上街游行,要求选举权。当时议会里那帮男人的理由是:女性格不够冷静,思想缺乏权衡,无法参与决断政治事务。
这话放今天听,简直是笑话。但在当时,这就是主流观点。
女性想要在权力体系里占个位置,得先证明自己"配得上"。
电影《
妇女参政论者
》里有个细节特别扎心。女主角莫德在洗衣厂干活,画外音是男性议员在讨论为什么女性不该有选举权。一边是女性在底层拼命劳动,一边是男性在上层决定她们的命运。
这种割裂感,跟今天的职场女性何其相似。你在格子间里加班到深夜,但决定你升职加薪的,往往是那个从不加班的男领导。
说到女性掌权,就不得不提
《斯隆女士》
这部电影。
女主角伊丽莎白·斯隆是个顶级游说专家,她的目标是推动限制枪支使用的法案。这在美国是个要命的活儿,因为枪支利益集团势力太大。
斯隆女士有句名言:
"游说就在于高瞻远瞩,料敌为先,反制为上。赢者要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像商战?没错,权力游戏本质上就是一场商战。你得懂规则,懂人性,懂怎么在对手亮出王牌之后一举制胜。
但这里有个问题:
当女性想要在这个游戏里赢,她们往往得先变得像男人一样
。
斯隆女士对待工作的态度像男人,对待性的态度也像男人——拿来急用,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这是她的生存策略,但也是很多女性主义者批评她的地方:你想成为更好的女性,方式就是变成男人?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在现有的权力结构里,女性是该适应规则,还是该改变规则
?
聊到这儿,还得说说一个词:恐弱。
这词最早出现在上野千鹤子和铃木凉美的对话录
《始于极限》
里。说的是精英女性不愿被称为受害者,无法忍受自己是弱者的心态。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新自由主义那套逻辑:
一切靠市场竞争,成王败寇,优胜劣汰
。
在这套逻辑里,如果你承认自己是弱者,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失败者。所以很多精英女性拼了命要证明"我不是弱者",甚至对其他女性的软弱表现出强烈的厌恶。
这就像是一个陷阱。你以为自己通过努力爬上了桌子,但实际上,你只是被允许坐在桌子边缘。真正的权力核心,依然是那帮制定规则的人。
就像广西百色那个女孩,她得到的社会支持系统几乎为零。整个社会对她进行的是整体性的打压,污名化让她觉得被性侵是自己的错。这种结构性的不公,不是靠个人努力就能解决的。
从选举权到土地权,从职场晋升到政治参与,每一步都是在跟既有的权力结构博弈。这个博弈不是零和游戏,不是女性得到了男性就会失去。而是要重新定义什么是
"权力",什么是"成功"
。
当我们讨论女性上桌的时候,不仅要问"
怎么上桌
",更要问"上桌之后要做什么"。是继续按照旧规则玩游戏,还是制定新规则?
蒋胜男今年的提案是删除离婚冷静期条款。这个制度已经运行五年了,她认为这是以极少数人的婚姻问题,强迫绝大多数人买单,会加剧弱势方的困境。
这就是女性参政的意义。不是为了证明女性也能像男人一样狠,而是为了让这个社会的规则更加公平,让每个人都能有尊严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