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性关系:不管你信不信,女性过65岁,基本都有如下几个需求!
发布时间:2026-02-12 16:29 浏览量:2
黄昏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匹旧绸缎,软软地铺在地板上。
她坐在藤椅里,膝盖上搭着那条织了一半的毛线毯,针脚细密,颜色是暗红的——她说这是“夕阳红”。
六十五岁这年,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时间煮雨”。
窗外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地,扫了又落,落了又扫。
她放下毛线针,端起茶杯,杯里的茉莉花早已泡得舒展,沉沉地坠在杯底。
年轻时读李商隐,“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只当是情诗里的绝唱,如今才品出另一层滋味——难的不是相见,是见了之后,还要在六十年的柴米油盐里,把彼此活成空气,离了一会儿就憋得慌。
她姓周,老伴叫她阿周,一叫就是四十年。
四十年里,他从青皮后生变成头顶稀疏的老头,她从两条辫子的大姑娘变成腰身粗壮的祖母。
上个月他住院做个小手术,阿周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被子踢成一团。
女儿笑她:“爸才走三天,您就魂不守舍。”阿周没吭声。
她不是魂不守舍,她是怕——怕夜里醒来摸不到那只温热的手。
六十五岁的女人,早就不谈爱情了,谈的是习惯,是呼吸,是床头那盏为他留的夜灯。
不管你信不信,女性过了六十五岁,基本都有这几个需求,比年轻时更迫切,也更羞于启齿。
第一个需求,怕寂寞,要一个随时可以说话的人。
不是那种正襟危坐的谈话,是碎嘴子。
早晨菜市场萝卜涨了两毛钱,隔壁老张的儿子又没找到对象,电视里那个演员年轻时长得多俊,现在脸都僵了……这些话,跟子女说,他们嫌烦,一边刷手机一边嗯嗯啊啊;跟邻居说,怕人笑话,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沉静。
只有那个睡在枕边的人,你得说,他得听。
他听着听着打起了鼾,你也生气,把他推醒:“我刚才讲到哪里了?”他揉揉眼睛,答非所问:“明天买条鲫鱼吧,清蒸。”你嘴上骂他,心里却踏实了——他听了,他还记得你爱吃鲫鱼。
阿周的老伴出院后,变得格外话多。
有一回阿周在厨房忙,他跟进来,絮絮叨叨讲四十年前怎么追的她,在厂门口等她下班,兜里揣着两个热包子。
阿周听着听着,铲子停在半空,眼眶热了。
这些故事她听过一百遍,可第一百零一遍,还是想听。
六十五岁的女人,要的不是新鲜话,是旧话重提时,他眼里的光还没灭。
第二个需求,要一个记得她的人——记得她年轻时的样子,记得她年轻时受过的委屈。
苏轼写亡妻,“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阿周没这么浓烈的生死,她只是怕被忘记。
那天她翻出老相册,黑白照片里一个梳麻花辫的姑娘,站在工厂门口,笑盈盈的,脸颊饱满得像刚摘的水蜜桃。
她把照片递给他:“还记得吗?”他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天,说:“这不是你吗?”阿周心里一热,又问:“我那时候好看还是现在好看?”他想了想,老老实实答:“那时候好看。”阿周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不是被夸年轻,是被记住——记住她也曾腰肢纤细,记住她也曾对镜贴花黄。
岁月是一把杀猪刀,可如果他记得她刀前的样子,那刀痕就不那么疼了。
六十五岁的女人,身体里还住着十五岁的少女,羞怯、敏感,需要有人隔三岔五敲敲门,说一声“我知道你在”。
第三个需求,要一点“没用”的浪漫。
这需求最不敢说出口。年轻时收一束玫瑰,觉得天经地义;六十岁再收,连自己都觉得矫情。
可是谁规定老了就不能矫情呢?阿周的邻居陈姐,六十七岁那年,老伴突然买了一盒巧克力给她,德芙的,超市打折。
陈姐骂他乱花钱,转头躲在厨房抹眼泪。
那盒巧克力她吃了三个月,每天只舍得掰一小块,含在嘴里慢慢化。
她说,那不是巧克力的味道,是五十年前第一次约会的味道。
阿周的老伴不买巧克力,但他会做一件傻事:每年她生日,他都去花鸟市场买一盆茉莉。
四十年了,家里的茉莉从一盆变成十几盆,夏天开花的时候,满屋子香得呛人。
女儿说:“爸,您就不能买束鲜切花吗?搬来搬去多重。”他闷闷地答:“鲜切花几天就谢了,盆栽能活几十年。”阿周在旁边听见了,没说话,低头给茉莉浇水。
她心里明白,他送的不是花,是他笨拙的誓言——我陪你,活成一棵多年生的植物。
第四个需求,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个需求最原始,也最隐秘。
不是年轻人那种电光火石的拥抱,是温吞的,像冬天晒过的棉被。
阿周有个习惯,每晚临睡前,一定要和老伴并排坐一会儿,什么也不做,就是肩膀靠着肩膀。
有时候看着电视,有时候电视开着人却睡着了。
有一回他问她:“你不嫌我老头子一身皮都松了?”阿周说:“嫌。”停一下又说:“可是暖和。”
六十五岁的女人,身体像一座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墙皮剥落,水管生锈,可房子里还住着人。
那个人需要被抱一抱,确认这座房子还有人住,还没被废弃。
她不说,但他要懂。她不说,是因为怕他难为情;他不做,是因为怕唐突了她。
多少老夫妻就这样隔着半米宽的床,睡成两条平行线,谁也不肯先越界。
其实她心里盼着呢,盼他像年轻时那样,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说一句:“今天累了吧?”
阿周终于忍不住了。
上周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他拿了吹风机,笨手笨脚帮她吹。
电吹风嗡嗡响,他粗糙的手指穿过她花白的发丝,那一刻,阿周忽然想起四十年前新婚夜,他也是这样笨手笨脚解她的衣扣。
她鼻子一酸,转过身,把头埋进他胸口。
他愣了愣,然后慢慢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婴儿。
窗外是深秋的夜,风把梧桐叶吹得沙沙响。屋里很静,只有两颗心,跳得不快,却很匀。
六十五岁的女人,到底需要什么呢?说来说去,不过是一个记得她的人,一个等她说话的人,一个愿意在平凡日子里给她一点甜的人,一个在寒夜里可以相拥取暖的人。
这些需求太朴素了,朴素到不好意思开口。可你若以为她们不需要,那就错了。
李商隐写“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年轻时读是爱情,老了读是宿命。
春蚕吐了一辈子的丝,到死才停;她爱了一辈子的人,到老还在爱。
阿周把那盆新的茉莉搬上阳台,回头看一眼沙发上打盹的老头。
电视里放着戏曲频道,咿咿呀呀的。
她走过去,轻轻给他掖了掖毯子角。
他没醒,翻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阿周凑近去听,听清了,是她的名字。
窗外夕阳正好,照在那条织了一半的“夕阳红”毛线毯上。
阿周想,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吧,柴米油盐,吵吵闹闹,可到了还是觉得——有他在,人间就没那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