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60岁女子搭伙过了3天,果断跟她分开了 上了岁数撒起娇来太吓人
发布时间:2026-09-18 15:13 浏览量:2
我坐在阳台上抽着烟,看着楼下那个六十岁的女人拖着一个粉色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往小区门口走。她走的很慢,那种故意放慢的节奏,像是等着我从楼上冲下去,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大腿说“别走”。我没有,我就这么看着她走,像看一出默剧,心里头五味杂陈。
三天前,我可真不是这么想的。
我叫刘建国,今年五十六,退休工人,老伴走了五年,闺女嫁到了外地。一个人住着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每天早上六点醒,下楼遛狗,回来煮碗面,然后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中午困了就睡一觉,醒来接着刷。这种日子过久了,就跟泡在水里的馒头似的,看着还是个馒头样,一捏就烂了。
楼下的老李头是我在公园下棋认识的,他听说我一个人住,非要给我介绍个对象。“老刘啊,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装什么清高?找个知冷知热的搭个伙,晚上也有人说话。”老李头是那种热心肠到让人烦的人,但他这句话确实戳中了我的软肋。晚上有人说话,这个诱惑太大了。
老李头介绍的那位叫张秀兰,今年正好六十,退休前是小学老师,老伴也是走了好几年。第一次见面是在老李头家里,她穿一件深紫色的毛衣,头发烫得整整齐齐,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人。那天她表现得特别得体,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还主动问我平时喜欢吃什么。我心里想,这个好,稳当。
见了两面之后,老李头就催着赶紧定下来。“你们都不是小年轻了,还搞什么恋爱长跑?凑一块过日子呗,处得来就处,处不来拉到。”这话糙理不糙,我想了想也是,就答应了让张秀兰搬过来住三天,试试搭伙的感觉。
第一天上午,她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切菜的时候我在客厅看电视,就听见厨房里“哎哟”一声,吓得我一哆嗦。我赶紧跑过去,看到她手指上贴了个创可贴,眼眶红红的。“怎么了这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没事没事,表哥……”她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扭了一下,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那种小姑娘跟男朋友撒娇时才会用的语气。我当时心下奇怪,但转念一想,人家可能是疼得厉害了,没在意。可等到吃饭的时候,她端着碗非让我先吃,坐在对面,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你咋不吃?”“我就喜欢看着你吃的样子。”她说着,嘴角还翘了一下。我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被人看着吃饭是件这么难受的事,那顿饭吃得我后背直冒汗。
到了下午,我跟她说想去楼下遛个弯。她一听,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来,脑袋往我肩膀上一靠,嗲着嗓子说:“人家也去嘛,你一个人出去多没意思。”那个“人家”两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软,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当场就起来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说行行行,一起去。下楼的时候她一直挽着我,逢人就点头打招呼,搞得整栋楼的人都知道老刘家来了个女人。
第二天的爆发点是在下午。我正在屋里看电视,她突然从背后跑过来,整个人趴在我后背上,两只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脸贴着我的耳朵说:“表哥,你背人家走一圈嘛。”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血压直接飙到了一百八。我一个五十六岁的男人,让一个六十岁的女人趴在我背上撒娇,这画面想想我都觉得瘆得慌。当时电视里正在放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就感觉背上挂了个巨型的挂件,这个挂件还在不停地晃来晃去,嘴里发出一些我完全无法接受的声音。
我说你下来,太重了。她说“人家哪里重了,人家才一百一十斤”,还往下坠了一下。我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我把她放下之后,她倒是自己先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说“表哥你真不经逗”。我心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问题更大。我习惯一个人睡一张床,翻来覆去也没人管我。但她非要挨着我睡,还把手搭在我胸口上。我躺着半天没睡着,她突然翻了个身,一条腿跨到我身上,手臂缠过来,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把我箍得死死的。“你怎么不睡?”“我睡不着。”“那我给你唱首歌吧,小时候哄我儿子睡觉就唱这首歌,可管用了。”我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
第三天早上,我在菜市场买油条,看到老李头也在那儿。他冲我挤眉弄眼地问怎么样。我苦笑着说挺好挺好。老李头拍拍我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呗,都是老同志了,凑合凑合过呗。”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如果她是个三十岁的女人,这大概叫情趣,可她已经六十岁了,这种撒娇和少女作态混在一起,就好像要给一个旧茶壶装上钻石把手,怎么都不对劲。更让我想不通的是,她一个退休教师,以前在讲台上多严肃斯文一个人,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变成这样了?她年轻时也是这样吗?还是说她觉得这个年纪的男人就吃这一套?
晚饭的时候,她做了四菜一汤,摆了一桌子。我刚坐下,她就把筷子递到我手里,然后坐在我对面,用手撑着下巴,用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眼神看着我。“表哥,你说咱俩以后老了怎么办呀?”“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怎么办,互相照应呗。”我这话说得已经是相当客气了。她突然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万一哪天你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说着竟小声抽泣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那一瞬间我真的看到一个六十岁老人在我面前上演了琼瑶剧。我实在受不了了,鬼使神差站起来说,秀兰,咱俩不合适,明天你搬回去吧。
她先是一愣,然后“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说我怎么这么狠心,说我不懂女人的心。我当时脑子嗡嗡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那顿饭的。到了晚上她还不死心,穿了一件大红色的丝绸睡衣,在客厅走来走去,那睡衣看着比我家窗帘布还大。我说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收拾东西。她靠在卧室门口,咬着嘴唇,用一种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想到她可能以前骨子里就是个爱撒娇的人,只是在讲台上站着的时候没法释放,年纪大了反而把年轻时候顾着的少女心都露出来了。
后来我实在睡不着,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宿。这三天我一天比一天后悔。那晚我坐在沙发上,她出来了几趟,靠在门框上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
凌晨五点的时候,她开始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动静弄得很大,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我过去帮忙,她把窗帘一抖,朝我哼了一声说不要你假好心。折腾到七点多,她拖着一个粉色行李箱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你真的不留我?”我摇了摇头。她把门重重地一摔,噔噔噔下了楼。
我在阳台上看着她走远,终于松了一口气。老李头在楼下撞见她拖箱子出去,后来专门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我说老李,我一个人孤独终老也比被她吓死强。
挂了电话,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就觉得说不出来的放松,像是背上卸了一座山。我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过日子,客厅随便躺,厕所门不用关,晚上睡觉想几点睡几点睡,不用听人撒娇,不用被一个大活人当成抱枕攥着。我甚至觉得这才是我该死的生活。
打开电视,正好在放一个相亲节目,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说想要找一个会疼人的老伴,说话的时候眼睛怯怯地看着男嘉宾。我啪地把电视关了。算了,孤独就孤独吧。我总算想明白了,到了这个岁数,一个人确实寂寞,但两个人要是过不成日子,那就是灾难了。
张秀兰走后的第二个小时,我把她落在浴室里的那支粉色牙刷丢了,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动作那叫一个利索。然后把整个屋子拖了一遍,坐在重新安静的客厅里,打开了电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站在老李头家门口,冲我喊“表哥”,我一个激灵就醒了。窗外月光白白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敲鼓。
我翻了个身,把那边的枕头往床尾踢了踢,然后安安稳稳地闭上了眼睛。挺好,一个人挺好。至少不用再半夜三更被一个大活人抱得喘不上气,也不用在饭桌上听人哭着问我“我们将来怎么办”了。
这辈子,大概就注定是我自己跟自己过了。也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