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卖猪肉,晚上杀女人,19年杀65名女性,人肉混猪肉卖遍全城!
发布时间:2026-03-03 14:54 浏览量:1
说出来你可能压根不信,加拿大温哥华郊外,有个看着再普通不过的养猪场,整整19年,简直就是一个吃人的地狱!
前前后后,最少65个女人,被拉到这里虐杀、肢解、喂猪,最后连骨头都剩不下,全埋在泥里、被猪啃得干干净净!
而开这个猪场的男人叫罗伯特·皮克顿,在周围邻居眼里,这人憨厚得不行,胖嘟嘟的,不爱说话,从不跟人红脸吵架,上街卖猪肉,碰见老主顾还免费送点边角料,如果不被抓获的话,就这种情来看,谁又会认为这人是个连环杀人魔呢?
在当时,没人知道白天他是握着屠刀宰猪、卖肉的老实人,可是只要天一黑,他便会立马换了嘴脸。
天一盒他就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白色皮卡,专往温哥华最乱的东区钻,就找那些无家可归、没亲没故的底层女人,花言巧语骗上车,拉回猪场。
这些女人以为能挣点钱、混口饭吃,没想到一脚踏进鬼门关,等着她们的,是囚禁、打骂、虐杀,最后被剁成块丢进猪圈。
更恶心的是,皮克顿杀完人,还故意把人的碎肉、组织跟猪肉混在一起,包装好卖给温哥华的餐馆、菜市场、小摊贩,甚至他自己办派对,都把这肉烤了给客人吃。
无数加拿大人稀里糊涂,吃了好几年带人肉的猪肉,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这可不是小编编的恐怖故事啊,这可是是真真切切发生在加拿大的连环杀人案,也是加拿大历史上最丢人的一桩案子。
皮克顿从1983年开始杀人,一直杀到2002年才被抓,整整19年。官方最后认下来的死者是26个,他自己在牢里跟卧底说,他杀了49个,但是当时民间按失踪名单来算,其实真实人数早就超65个人了。
而且离谱的是!在这19年里,并不是没有人发现皮克顿猪场不对劲!
他的邻居就报过警,猪场工人递过线索,还有死里逃生的女人指着皮克顿的鼻子说他杀人,可加拿大警方从头到尾,就是不管、不问、不查、不抓。
这里的原因说出来有点寒心:
因为遇害的都是东区的性工作者、吸毒的、流浪的原住民女人,在当时加拿大警方眼里,这些人就是社会边角料,死了也没人在乎,没必要浪费警力去查。。。
好了,今天我们就把这案子重新从头到尾、一丝不落讲清楚,不是为了渲染猎奇,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当时加拿大嘴上喊着的人权平等,而背地里对待底层人的命,漠视到了什么地步。
1949年10月24号,皮克顿生在温哥华高贵林港,家里三代都是养猪的,名下有个16万平米的大猪场,在外人看来,家境不错,不愁吃穿。
可只有皮克顿自己知道,这个猪场不是家,是个囚笼,他这辈子的扭曲、冷血,全是在这猪圈里养出来的。
他爹就是个闷葫芦,一天到晚不说一句话,眼里只有猪。
喂猪、铲粪、杀猪、卖肉,循环往复,对皮克顿姐弟三个,从来没抱过,没笑过,没说过一句暖心话。
在他爹心里,猪是赚钱的,孩子是干活的,家人就是一起搭伙干活的,亲情这东西,压根不存在。
而家里真正说了算的,是他娘奥黛丽,这女人心硬得像石头,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半点人情味。
在她的理儿里,什么东西都分有用没用:有用的猪好好喂,没用的直接宰了卖钱;有用的孩子往死里用,没用的就打骂嫌弃;人命也一样,有价值的留着,没价值的扔了也不可惜。
皮克顿有个姐姐、一个弟弟大卫,仨孩子打记事起,就没尝过童年是什么滋味。
加拿大的冬天,凌晨三点半天还黑透了,他娘就踹开房门,连骂带打把他们拽起来,喂猪、冲猪圈、铲猪粪、磨屠刀、处理猪下水,这些又脏又累的活,全压在小孩子身上。
而且他娘从来不让他们穿干净衣服,也不管身上脏不脏。
皮克顿和弟弟每天穿着沾滿猪粪、猪血的破衣服上学,头发油成一团,身上一股猪屎味,在学校里被人笑到底。
同学给他们起外号,叫“臭猪仔”,没人愿意跟他们玩,没人愿意跟他们同桌,连老师都躲着他们,嫌他们脏。
长久被孤立、被嘲笑、被打骂,皮克顿变得越来越孤僻,不爱说话,不敢看人,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
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疼,整个世界就只有猪圈、屠刀、他娘的骂声和别人的白眼。
11岁那年,皮克顿攒了整整一年的零花钱,买了一头小牛犊。
这头小牛,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他偷偷割嫩草喂它,给它刷毛,把所有的委屈都跟小牛说。
他认为小牛不嫌弃他,也不会打他,也不会像人一样嘲笑他,是唯一可以陪着他的。
可这点仅有的温暖,也被他娘亲手毁了。
有天放学,皮克顿跑去找小牛,一进牛棚就傻了:小牛被宰了,剁成一块一块的,血淌了一地。
他娘拿着屠刀站在旁边,看着他哭,冷冷地说:养这东西浪费饲料,没用的东西就该宰了卖钱,牲口是这样,人也一样。
这句话,直接把皮克顿心里最后一点对生命的敬畏,掐死了。他跪在地上哭,换来的又是一顿打。从那天起,他就信了他娘的话:没用的命,就该被处理掉。
更让他胆肥的是,他16岁那年,弟弟大卫开车撞了一个8岁的小男孩,孩子没撞死,还有气,送医院就能救活。
可他娘二话不说,抱起孩子就往河边跑,硬生生按在水里溺死,然后伪造意外现场,花钱买通证人,最后加拿大警方就按意外溺水结了案,大卫一点事没有。
皮克顿全程看着,他没害怕,反倒记死了一个理:在加拿大,只要心够狠、会掩盖、能花钱,杀人也能没事。
14岁那年,皮克顿实在受不了学校的歧视,主动退学,回猪场当屠夫。
从那以后,杀猪就是他的日常,电晕、割喉、放血、剥皮、开膛、锯骨,天天干、年年干。
别人看了吐,他越干越麻木,越干越顺手。
在屠宰场里,他能掌控一切,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被嫌弃。
这种机械性的工作十几年下来,慢慢消磨了他的人性,慢慢变成披着人皮的屠夫,而让他彻底疯魔的是父母的离去。
1978年他爹死了,1979年他娘也没了,父母死了,皮克顿一点不伤心,只觉得自由了。
他和弟弟大卫继承了猪场,还卖了一块地,拿了516万加元。
在80年代初的加拿大,500多万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这种种因素结合起来:有钱、有地盘、没人管,让这个憋了30年的扭曲男人,心里的恶魔,彻底放出来了。
接手猪场后,皮克顿常去温哥华东区送货、买东西。温哥华东区,当年是温哥华最穷、最乱的地方,当地人都叫它“地狱街区”。
这里全是加拿大的底层人:流浪汉、吸毒的、没工作的,还有一大群流落街头的女人。
这些女人大多是原住民,因为种族歧视、家破人亡、穷得活不下去,被社会彻底抛弃,没身份证、没住处、没收入、没亲人。
为了一口吃的、一口毒品,只能站在街上讨生活。
在加拿大主流社会里,这些女人就是透明人。消失一个月,没人问;消失半年,没人报警;消失一年,顶多有人说一句“估计死了”。
加拿大警方、政府、福利机构,对这群人不管不顾,在他们眼里,这些人是社会垃圾,没用,生死都无所谓。
皮克顿就是把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
他太清楚了,在加拿大,杀这些女人最安全,没人找,没人查,没人管,这些被社会扔掉的女人,就是他最好的猎物。
1983年,34岁的皮克顿,第一次杀人。
他在东区街头,骗了一个23岁的流浪女,叫蕾妮。蕾妮饿了好几天,皮克顿说去农场干活,给200加元,管吃管住,蕾妮想都没想就上了车。她以为遇到了好心人,没想到是去送死。
皮克顿把她拉回猪场,直接拖进深处的拖车,关起来打骂,最后杀了。杀完之后,用杀猪的手法把她肢解,碎块丢进猪圈喂猪。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人发现,没人怀疑,没人追查。蕾妮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彻底没了。
第一次杀人太顺利,皮克顿的胆子越来越大。从偶尔杀,到经常杀,最后变成疯狂杀,还摸出了一套百发百中的套路。
每天傍晚,天刚擦黑,他就开着那辆车窗涂黑的破皮卡,往东区钻。
摇下车窗,掏出现金、可卡因、白酒,憨憨地说:跟我回农场干活,给你200块,还有毒品和吃的,干完送你回来。
他的脸看着太人畜无害了,而且给人感觉还傻愣愣的,一点攻击性没有,出手还大方。
所以那些走投无路的女人,都不太会怀疑这一个她们认为“傻楞楞”的猪场老板,全都主动上了车。
后面,他为了找猎物更方便,他还收买了一个吸毒的女人,叫吉纳。吉纳天天混在东区,最清楚谁是没亲没故、消失了也没人管的。她专门给皮克顿挑人,介绍一个,皮克顿就给她钱和毒品。
后来吉纳在法庭上说,她一共给皮克顿骗了32个女人,这32个人,没一个活着出来。
时间到了1996年,皮克顿更疯了,也更会藏了。他注册了一个叫“小猪宫好时光社团”的假慈善,对外说给底层人办派对,其实就是用派对当掩护,光明正大地杀人。
派对上免费啤酒、免费烤猪排、免费毒品,当地的混混、摩托党、无业游民,甚至小官员都来凑热闹,一场派对能挤1700多人,音乐吵翻天,正好把猪场深处的杀人声全盖住。
其实他的弟弟大卫,全程知道哥哥在杀人。
他不仅不拦着,还帮忙注册社团、打理派对、掩盖事情,成了实打实的帮凶。
大卫明明知道哥哥在拖车里杀人分尸,也见过血迹和遗物,可他为了钱,为了省事,全程装瞎。
派对上,皮克顿就盯着人群找,专挑落单的、喝醉的、胆小的、没亲人的女人。
走过去装好人:太晚了,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这些女人毫无防备地上车,直接被拉去屠宰区,再也没回来。
每次派对结束,都有女人莫名消失,可参加派对的人、邻居、加拿大警方,没一个人当回事,没一个人觉得奇怪。
她们的消失,就像风吹走一片树叶,没人在意。
这些女人不是数字,是活生生的人。
最后一个被杀的莫娜·威尔逊,才24岁,还有个小儿子。她去东区,不是瞎混,就是想赚点奶粉钱,给孩子买口吃的。
她姐姐当时为了找她,到处贴寻人启事,一趟趟跑警局报案,可加拿大警方要么不理,要么赶人。
还有塞瑞娜·阿布茨韦,一个有严重哮喘的原住民女孩。那天她只是想换点买药的钱,就被皮克顿骗上了车。
连一句救命都没喊出来,就死在了拖车里,她随身携带的哮喘吸入器,后来成了指证皮克顿的铁证。
这些加拿大的底层女人,只是想活下去,却偏偏撞上了这个恶魔。
皮克顿的猪场16万平米,四周全是树林,离最近的住户有1.5公里。
就算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一点声音。这个偏僻的地方,成了他犯罪的天然保护伞。
为了杀人、分尸方便,他把猪场最深处的一辆废弃白色拖车,改造成了专属的杀人屋。
这辆拖车没有窗户,他特意在墙里加了两层隔音棉,外面绝对听不到挣扎声、求救声;地上铺了防水油布,杀完人擦血迹、清理现场特别方便;墙上挂着手铐、铁链、杀猪刀、电线,角落里摆着电锯、铁锤、屠宰钩,全是他平时杀猪的家伙事。
皮克顿还有个变态毛病,跟所有连环杀手一样,爱收藏受害者的东西。
身份证、项链、戒指、头发、内衣,他全藏在拖车地板下、油漆桶里、猪场的犄角旮旯。
后来加拿大警方突袭,整整搜出13箱这些东西,每一件,都对应一条人命。
被骗进拖车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善终。
皮克顿立马卸下憨厚的伪装,锁死车门,扑过去把人按倒,手铐铐手,铁链绑脚。
敢反抗,就用刀架脖子,往死里打,直到不动弹为止。然后扒光衣服,没收手机、身份证,断了所有求救的可能。
不过这19年里,只有一个女人活了下来,她叫温迪。
1997年,温迪被皮克顿骗进拖车。
皮克顿刚拿出手铐,温迪拼了命反抗,夺过刀砍伤了皮克顿,浑身是血地冲出去,跑到路边求救。
获救后,温迪第一时间找加拿大警方报警,指着皮克顿说他要杀人。
可温哥华警方一看温迪是性工作者、还吸过毒,直接说她精神不正常,是诬告。
连查都没查皮克顿,连猪场都没进,就让皮克顿交了2000加元保释金,大摇大摆回家了。
这一次没事,让皮克顿彻底放心了。
他确定,在加拿大,这些底层女人的命,真的没人在乎。
他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永远不会有事。
从那以后,他杀人更肆无忌惮了。
把人控制住之后,皮克顿就会痛下杀手,手段极其冷酷残忍,和他平时屠宰生猪的方式如出一辙,没有半分心软,没有丝毫犹豫。
他惯用的行凶方式十分恶毒,有的被勒颈致死,有的遭遇钝器伤害,最残忍的是,他还会向受害者注射有害物质,让她们在极度痛苦中慢慢失去生命。
无论那些女人如何哭喊、求饶、挣扎,在皮克顿眼里都毫无意义,他完全把这些加拿大女性当成牲畜一样随意残害。
等受害者停止呼吸,他就会利用自己熟练的屠宰手段处理遗体,销毁所有痕迹。
他会按照处理生猪的方式分解遗体,再把人体残骸丢进猪圈任由啃食,骨骼、牙齿等残骸深埋在猪场地下,内脏等组织也会和猪内脏混在一起丢弃处理,做到几乎不留任何证据。
这一套流程下来,几乎不留痕迹。
而长期吃人肉,导致皮克顿家的猪都变得更凶残了,从猪圈放出来就会追着人跑,互相撕咬,跟普通家猪完全不一样。
附近的加拿大居民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举报了好多次,可就是没人管。
比杀人分尸喂猪更恶心的是,皮克顿故意把人的组织、碎肉跟猪肉混在一起,包装好卖出去。
2004年,加拿大卫生部门官方实锤:皮克顿卖的猪肉里,检测出了人类DNA。
也就是说,十几年里,温哥华无数老百姓、餐馆、摊贩,都在吃混了人肉的猪肉。
消息一出来,温哥华直接炸了。
无数人在家吐得一塌糊涂,很多人十几年不敢碰猪肉,菜市场的猪肉全下架,几百户人联名起诉加拿大政府和警方,无数人哭着说:我去过他的派对,吃过他的烤猪排,我到底吃了什么?
1996到2000年,是皮克顿最疯的四年。猪场夜夜派对,喝酒、跳舞、吃肉,所有人都笑得开心,没人知道,几步远的拖车里,刚死了一个女人;没人知道,嘴里的烤肉,可能混着人肉;没人知道,那个递肉的老实猪农,双手全是血。
2000年,派对因为扰民被加拿大相关部门停了,可皮克顿没停手,只是杀得更隐蔽、更低调。
直到2001年,最后一个受害者莫娜失踪,她姐姐拼了命报警、游行、找媒体,加拿大警方实在装不下去了,才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件事。
这案子最让人恨的,不是皮克顿有多狠,而是加拿大警方整整19年,从头到尾没干正事,全是敷衍、漠视、歧视。
从1983年皮克顿第一次杀人,到2002年被抓,19年里,警方收到的举报、线索、指证,堆得比山还高。
可他们就是不管,原因只有一个:遇害的是底层女人,不值得查。
1987年,温哥华东区失踪的女人越来越多,居民天天报警,加拿大皇家骑警没办法,成立了一个调查组。
结果这个组就干了3个月,直接被撤了。
警方开发布会,公然撒谎:这些失踪的都是吸毒的、流浪的,她们只是离开温哥华了,没有连环杀手,大家别慌。
1990年,在猪场工作的工人比尔实名报警,跟警方说:我在猪场看见好多女人的身份证、首饰,皮克顿家的猪吃人肉,他一直在杀人!
警方就随便问了皮克顿几句,直接结案,没搜查、没调查、没追问。
1995年,警方的线人告密:我亲眼看见皮克顿在屠宰场拿刀对着女人,他真的在杀人!
警方直接说线人吸毒,证词不可信,扭头就把线索扔了。
1999到2001年,受害者家属、公益组织,前后游行抗议了17次,要求查猪场、找失踪女人,加拿大警方一次次辟谣,说大家造谣,没有杀手,别闹事。
甚至警方内部的人,私下聊天都敢说:查这个猪场要花几百万,为一群妓女不值当。
就是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歧视,让皮克顿逍遥法外19年,让65个女人白白送了命。
2002年2月,事情终于有了转机,还是个意外。
皮克顿的前司机,为了拿赏金,报警说皮克顿私藏非法枪支。
加拿大警方没办法,只能出搜查令,去猪场查枪。
本来只是查枪,一进拖车,警方直接傻了。
血迹干了一层又一层,墙上挂着手铐、屠刀,地上散落着女人的衣服、首饰,还有失踪者塞瑞娜的哮喘吸入器,地上的血迹一查DNA,就是最后一个受害者莫娜的。打开冰箱,里面直接装着人的残肢。
来源网络,侵删(当时的冰箱)
这下再也瞒不住了。
随后,加拿大启动了史上最大规模的搜查,推土车、筛土机器24小时不停,筛了38.3万立方米的土,采了20万份DNA样本,查了60万件证据碎片,花了7000万加元,干了14个月。
最后查出来,能确认的受害者26人,皮克顿自己说杀了49个,真实人数超65个。
大部分人的遗体,早就被猪啃没了,永远找不回来了。
2002年2月22号,皮克顿被正式抓了。
2006年,案子开庭审理。
法医拿出受害者的碎骨照片,一个母亲当场认出是自己女儿,直接晕在法庭上。再看皮克顿,面无表情,甚至还低头偷偷笑。他的律师还狡辩:他只是把人当成猪处理了。
皮克顿从头到尾不认罪,一脸无所谓。检方没完整的直接证据,只能拿卧底的录音当证据:皮克顿在牢里说,再杀一个就凑50个了,没想到大意被抓了。
2007年12月,法院判了:6项二级谋杀成立,无期徒刑,25年不准假释,这是加拿大废除死刑后最高的刑罚。剩下20项谋杀指控,加拿大政府说花钱太多,直接撤了。他弟弟大卫,就判了个轻罪,几乎没受啥惩罚。
更气人的是,皮克顿在牢里还偷偷出自传,写的全是杀人的事,惹得全国愤怒,最后才被下架。
2012年,加拿大官方出了一份报告,叫《被遗忘者》,自己承认:警方的无能、对底层女性的歧视,造成了这起前所未有的悲剧。
2024年,皮克顿在监狱里,被同监的犯人捅死了。
恶魔是死了,可那65个女人,再也回不来了。
后来那个罪恶的猪场被拆了,地荒在那,没人敢碰。加拿大政府在原地立了一块小石碑,上面写着:致那些被遗忘的女性。
写完这篇案子,我没有一点觉得血腥、猎奇,只觉得心寒,难道这就是加拿大社会所谓的人权平等和公平执法?
首先,皮克顿能杀19年,根本不是他手段多高明,就是加拿大社会,从根上漠视底层边缘人。
加拿大天天喊人权平等、尊重生命,可对温哥华东区的底层女人、原住民女人,这套话全是空话。
这些人被家庭扔了、被社会忘了、被主流视线撇了,在加拿大的规则里,就是可以被牺牲的。正是这种从上到下的看不起,给了皮克顿杀人的胆子。
其次,加拿大警方的阶层歧视,就是这案子最大的帮凶。
幸存者报警被当疯子,工人举报被无视,家属游行被敷衍,警方从头到尾都觉得:底层性工作者、吸毒的、原住民的命,不配浪费警力,不配花钱查。
所谓的公平执法,在加拿大,被身份、阶层、职业划得明明白白,这是加拿大警方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再者,这就是加拿大文明社会的国耻。
皮克顿把人肉混进猪肉卖给加拿大人,用受害者的肉招待宾客,整个社会却视而不见19年。
加拿大对外营造的安全、文明、包容,在这起案子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繁华的城市底下,藏着对弱势生命的冷酷践踏,这就是最真实的加拿大。
最后,加拿大的底层救助、女性保护、原住民帮扶系统,在这起案子里,全是摆设。
那么多受害者无家可归、没饭吃、没药吃、没人管,只能流落街头任人宰割。
皮克顿是拿刀的凶手,可加拿大社会的抛弃、警方的不作为、系统的摆设,一起造了这个19年的人间地狱。
我认为一个国家到底文不文明,从来不是看高楼有多少、口号喊得多响,而是看你能不能护住最弱小、最边缘、最容易被忘记的人。
而这起案子,就是给加拿大的一记耳光,也是给所有国家的提醒:漠视弱小,就是纵容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