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之间,那些不需要说出口的“认得”

发布时间:2026-03-08 20:46  浏览量:2

我认得你,月经突然到来,没带卫生巾的你;我认得你,因为坚持做自己,而被指指点点的你。

我认得你。在飞机上焦急安抚哭闹的孩子的你;在母亲和员工的角色之外,仍然想做自己的你。

有些生活瞬间,只有女性才懂。

“认得”,是基于女性共同经验的识别、理解与互助。

她们在完全不同的生活里,共享了高度相似的剧本,从而可以一眼相认——既看见相似的脆弱,也接纳各异的选择,在其中找到联结的可能。

今天是妇女节,

珀莱雅上线了一支品牌态度短片《我认得你》,聚焦女性之间的互相看见、理解与支撑。

短片描写了女性真实而复杂的情感:陌生女孩之间的无声默契;竞争对手之间的彼此成就;闺蜜之间的理解与守护;母女之间的代际和解与镜像相认。

真故联合珀莱雅一起,找到了更多“女性相认”的具体样本。它们发生在职场、校园、家庭,在陌生人、同事、母女之间,从具体而微中,映照出女性共享的情感及由此生发的力量。

看这部片子,很难保持一种旁观的姿态。

每一个你,都能在其中认领到自己的影子。

我认得过的你,她认得过的我。“认得”,就是联结的开始。妇女节快乐。

@麻吉 25岁 内蒙古

2022年,我和妈妈一起坐飞机去旅游。途中遇到气流颠簸,一个小孩开始大哭。我当时身体不舒服,听小孩哭闹感觉头快炸了。这时我妈拿出了从内蒙古机场买的酸奶棒,非常贵,她抓了一把给那个小孩。她和那个母亲说,没事儿,吃点这个也许会好。

我这个时候就觉得我妈真好,我妈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作为母亲,认得另一个母亲。

但在我小的时候,我对她有一些埋怨,她好像并不认得作为女儿的我。比起母亲,她更是她自己。她会给我钱,换她自己的时间自由。比如给我一百元钱,让我这一天不要联系她。

高中时,她好像开始意识到需要照顾我的生活和感受。我那时在外地读书。她会和其他同事换班,在前一周把其他同事下一周的工作做完,等到下一周就来给我陪读。期间,她会帮忙做饭、洗衣、洗碗、接送,给我买好多水果。这些事务集中在早上六点前、晚上十点后和午饭时间,在其他时间里,她还是会去打麻将,做自己爱干的事情。

高考后,我突然开始关心母亲的过去,听她讲从前的经历。我意识到我妈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性。她16岁就进了炸药厂做力工,做卸炸药之类的活。这件事你都不用说安不安全,几十斤的炸药,多重啊。她那时就一天带个馒头,带点咸菜这样过。刚和我爸结婚的时候,我爸工作还没起色,是她在挑家里的大梁。艰苦生活她完全能撑得过来,但生活好了,她也不会跟你说过去多么艰难,她就是开始享受生活,开始打麻将,逛街买衣服。

我以前对她玩麻将、玩扑克这些习惯发自内心地厌恶和憎恨,但现在逐渐能理解这些事情,她也需要所谓的消遣。我终于认得了那个在母亲和员工的角色之外,也想保留自我的我妈妈。

这几年,我越来越多地看见她身上宝贵的特质,她是真诚、坦白、直率,不畏强权的人。我记起小时候我们家和别人聚餐,有人一直灌我爸酒。我妈生气了。她拿起酒瓶子跟那人说,他喝多少,你喝多少,现在开始喝。

今年2月出差时,有个领导试图劝我的一位女同事喝酒,我以她生病刚吃过头孢不能喝酒为理由,帮她坚决地拒绝了。 那一刻,我在自己身上,辨认出了妈妈的影子。如今,妈妈成了我日常生活最重要的沟通对象,我几乎每天都会和她通话。

我和母亲的认得,是时光给予的礼物。我曾用孩子的眼睛,寻找一个完美的母亲,长大后我才知道,她本不应该只是母亲。当我开始保护她人,我在自己身上,认出了她的轮廓。原来,母亲是我的来路。

图|这几年,麻吉回内蒙,妈妈都会亲手给她做焖面

@桃花 40岁 北京

那件事之后,小学三年级的某一天,我又一次被男同桌堵在了操场的角落。

他一边掐我,一边说:“为什么你要告诉你家长?你家长来找我,我就继续欺负你。”我不敢反抗,也不敢哭出声。

本来,这场欺凌照例会在我的忍气吞声中结束,但那天,她出现了。那天正好她值日,拿着桶和扫帚去操场的垃圾站,刚好看见了,过来阻止了他。

男同桌走了之后,她跟我说:“以后你就跟在我旁边。”

我成长于江南一个小县城。母亲和外婆来自上海,小时候,长辈们热衷于将我打扮成穿着旗袍、皮鞋,梳着发髻的“洋娃娃”。这种瞩目的美在90年代的小城校园里,成为了被欺凌的原罪。我因外表乖巧漂亮,加之父母忙于生意疏于关照,成为了男同学欺负的对象,被铅笔扎、被掐拧,却不敢反抗。

拯救我的就是这个转学来的新同学,一个短发女生。她像个正义的小太阳,操场那天后,我成了她的“小尾巴”。她不仅保护我,更关键的是不断鼓励我反抗:“别人要动手的时候,你别老忍着,你得反抗。” 在她的影响和庇护下,我逐渐“支棱起来”,学会了保护自己,性格开始转变。

学校里的另一个女生没有我这么幸运,她出身单亲家庭,跟着母亲生活。她的母亲因为外貌出众加之离异,在当地风评很不好,女儿在学校饱受欺凌。一次被一群男生追到墙边,她只能往上爬,墙上的玻璃块直接扎进了大腿里。后来,这个女孩退学了。我认得她,但因为我当时的懦弱害怕,没能保护她,也一直成了我的心结。很多年来我也一直在回想这件事。

现在,我有了一个女儿。三年级之前,女儿在小学重演了我当年被欺负的命运。回家,我总发现她身上有淤青,在乒乓球队被同学用球拍打。我明确告诉女儿,被欺负了不要害怕,妈妈理解你,你要去反抗。我还给她报名了拳击班,有意识地培养她强悍、能反抗的品格。

后来,这种事再也没发生过,直到她现在六年级。我认得被欺负时,束手无策、孤立无援不知道如何去应对的她,这是小时候的我。

我也认得强硬地保护一位弱小女孩的现在的我自己,那是小时候帮助我的那个她。

@夏天 25岁 北京

2025年冬天,公司开例会的间隙,一位参会的女嘉宾戳了戳我,提出想借一张卫生巾。我拿出包里带着的唯一一片备用卫生巾给她。

在会议持续到近5个小时时,我看到女嘉宾站起身来走出房间,猜测对方可能还有卫生巾需求。我们素不相识,没有联系方式,在休息时间打过照面后,在会议室里的座位又隔得很远。会议还在进行,我担心对方不好意思向陌生人求助,私信了会议室另一端坐在女嘉宾旁边的女同事询问,果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女同事给了对方一整包自己的备用卫生巾。

月经期间,我总会时刻绷着一根神经,关注卫生巾的容量以及时更换。因此我体察到了她可能有的困扰。这是基于女性的共同经验所带来的理解,是不言自明的联结。

我自己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体验。2020年时,我还在武汉上大学,看到一则新闻,华东政法大学教学楼的四个卫生间外出现了一个装满了卫生巾的小盒子,由华政学生们放置,向有需要的女生提供免费的卫生巾。发起者们同样鼓励同学们捐献自己的卫生巾。很快,我们学校记者团的同学成立了“月潮志愿小组”,同学们筹划、落地了全校的月经互助盒,取一放一,小小的盒子一直在学校的教学楼和图书馆里运转。

图|学校里的互助盒

记得小时候,我曾被莫名地灌输月经羞耻的概念,来月经要叫“来M”“来大姨妈”“做好事”;借卫生巾是借“那个”。2024年,我来到北京一家文化公司工作,公司里女性同事居多。在这里,我看见了卫生巾的另一种普遍存在方式:不用塞进包里,总是大大方方地摆在桌子上,就像一盒平常的纸巾一样。同事们互借卫生巾时,会直接而大方地交流。

对月经困扰的体察,是陌生女性之间也能有的默契。萍水相逢的同行,未曾谋面的同学,一个出门的动作,一个小小的盒子。我们相互懂得,相互帮助,这是女性之间独有的温柔体验。

@舟舟 20岁 四川

我是一名运镜师。在直播行业,女运镜师是极少数。最早我总被人说,“你没运到重点”。

我问“什么是重点?”对方只回复一个隐晦的笑。公屏上,我看到了更直接的答案,有些观众会提出自己的需求,“为什么不拍xx部位?”慢慢地,我懂了所谓的“重点”,但我不会那么做。我回复说,建议你换个地方看。

有趣的是,当我这样坚持,直播间的其他人也会帮我说话。有次,有位榜一大哥说,“你在这看不到你想要的东西,这里也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来看。”

后来有女孩找我学运镜。每当被问到“适不适合干这行”,我的第一反应是先询问清楚对方的身体素质,告诉她们即将面临的现实。

因为运镜是一项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我清楚女性天然的骨架和臂力,想胜任运镜师的工作,每天扛几个小时的摄像机是个极大的挑战。摄像机五六斤重,咬合着节拍,我需要在十几秒内完成推、拉、摇、移、捶打镜头、180度旋转等一系列动作,需要很大的臂力。

我自己骨架大,身体健康结实,比很多身材纤细的女孩臂力大,这是我能干这行的基础。入行至今,我的手掌已经长出八个茧子,两边手臂摆在一起,已经能明显看出常发力的右臂比左臂粗上一圈。

我认得这些想入行的女性,因为我知道,在成都,很多女孩子一个月可能就挣三五千,大家都很焦虑。网上都在说我“05后女大月入过万”,但我不想她们盲目进来。我会问她,你真的想好了吗?这行很累,要吃力气饭。如果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你可以试试。这个过程会打消掉很多人一时的热情,但我觉得这是对的。

我遇到过好几个印象很深的女学员。有一个是去年七月来学的宝妈,学完了才告诉我,她臂力不够,扛不动五六斤重的摄像机,还要带孩子,没法进城工作。我觉得很亏欠,如果早知道,我一开始就会劝退她。我给了她一个承诺,无论她什么时候想出来工作,想重新学,我都无偿教她。

有一个从山西来的女老板,自己开公司,30多岁,只有70多斤,特别瘦小。谁都不看好她,但她就是想学,想了解这行,也想给自己团队带流量。她练得手抖得拿不住机器。我看着心疼,想给她上膏药,我师傅说怕她产生依赖,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还有一个女孩叫小美,在西安,刚开始运得一团糟,我急得骂过她。后来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联系,再看到她的作品时,她已经成了行业里的中流砥柱,运得丝毫不比男人差。把她的过去和现在放在一起,你会觉得,一个人的成长真的又快又惊人,特别为她高兴。

在专业上,女运镜和男性好像天然关注点不同。男人更讲究构图和框架,而我们好像更能抓住另一种美。不是那种直白的、擦边的美,而是一种整体的氛围,或者身体某个部位独特的表现力。

我能更敏感地认出女孩最美的那个角度。比如我以前合作过一个主播,她的眼睛会说话,高兴或悲伤,都能从眼睛里流出来。我会根据她当天扮演的角色去提醒她该有什么样的状态。我觉得,我是在和另一个女性一起,共同把她那份独特的美展现出来,而不是单纯地“拍”她。

说到底,运镜这行吃的既是时代红利,也是力气饭。我能做的,就是在那些女孩子推开这扇门,带着期待或迷茫问我“行不行”的时候,不忽悠她们,告诉她们真实的辛苦,也看到她们的决心,尽力去帮一把。

我认得努力谋生,想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的女性,认得因为体力劣势,咬牙坚持的女性,也认得在镜头前,时刻被凝视着的女性。用我的镜头,拍出她们最美的样子,用我的经验,帮助想入行的女性,这是认得之后的伸出手。

图|舟舟(右)在教新入行的女孩运镜

@卡卡 30岁 日本

高一的时候,我带着班上同学,拿着一封联名信走进了校长办公室。这封联名信的内容是:谅解那个犯了错的女孩。

当时大家刚升入高中几个月,同学们还在彼此熟悉的阶段。那个女生总是拉别人一起出去逛街,逛街时会蹭别人的饭,而她自己从来不花钱。同学们大多家庭条件一般,手头不宽裕,次数多了,心里难免不满。之后就出现了传言,说她周末不回家,终日在外游荡,还会去一些“不安全的地方”做兼职。我认得她,这种传言,是独属于女性的困境。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老师同学们都在讨论会对这位女生进行怎样的处理。我听到有同伴说:要不我们找人教训她一顿。我没法同意。因为我从小就在城中村,人多口杂的地方生活过,我理解人性的复杂。我相信她也许有自己的苦衷。或许此刻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做,比报复她重要得多。

我想办法搜集各种信息,才了解到,女生的父亲很早就离开了家,母亲在乡下开着一家理发店,托举她上高中大概已经尽了全力,能给她的生活费有限。周末学校不允许学生住校,她只能蹭同学的饭吃,靠兼职来赚生活费,也让自己有住的地方。

之后就有了去校长办公室的一幕。联名信上写了我们所了解的情况,也提出了诉求。我们提出,不希望她受到学校的任何处罚,不想让她的生活变得更糟,更不想让她一条路走到黑。同时我们也想帮她争取一些资源,比如生活费,至少周末要允许她继续住在学校,让她不至于无处可去。

校领导很好,回应、落实了我们的请求。后来,女生周末有了住处,她好好上学,好好毕业了。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也没有因此跟她有更多交集。

一直到我上大学的时候,有次回老家,在公交车站遇到了她。没想到她还认得我。更没想到,她会为当年的事情跟我说谢谢。她在幼儿园做老师,对现状很满足。

我认得当年因为经济窘迫被传谣言的她,本就不出于深厚的交情,而是同处女性身份下的基本共情。女性的成长中,总是有各种陷阱,在引诱人坠落。我做了我觉得我应该做的,看到她今天过得好,我特别为她高兴。

图|卡卡的自画像

一片应急的卫生巾,一把给孩子的糖果,让被欺负的女同学跟在自己身后,把职场技能无偿分享给其他女孩。这些故事里,独属女性之间的“认得”,起于共同的困境,归于具体的行动。它是看见,更是伸出手。

事实上,女性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面临的具体困难远比想象的要多。很多时候,真的只有同为女性才懂。

珀莱雅的妇女节主题片《我认得你》,阐述了各种女性互相认得的瞬间

:我等待在卫生间里剪腿毛的你;我为赶回家照顾孩子的你调转车头;我心疼你照顾年迈的我不容易;我理解你被困在母职中无法动弹。这些瞬间,聚焦女性真实成长与情感联结,诠释了“因看见而联结,因共赴而珍贵”的关系。

相互“认得”的体验如此熟悉,仿佛一种身体的本能,不需要追究原因。

我认得你,因为你就是我自己。有时,不同的经历和选择让我们去到彼此身边的路变得难了一些。但当我们选择相认,我们终究会站在一起。

女性相认,是女性团结最具体的运动。只有我们互相有意识地认得,我们才能理解对方,选择成为彼此的支持力量。抛去身份的标签,我们在彼此的人生境遇里一直在场。

作为长期深耕女性议题的品牌,珀莱雅始终跟女性站在一起,坚持用真实、共情的视角,看见当代女性的真实处境与内心感受,传递平等、包容、互助、治愈的女性力量,让每一种女性情绪都被温柔回应。在《我认得你》中,珀莱雅倡导女性之间的相互支撑。我认得你,我们终会相认,而这是最珍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