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主义的抗辩,或许只有在北大才能看到

发布时间:2026-03-20 02:05  浏览量:1

昨晚百讲放映了《女人们的谈话》(Women Talking),由加拿大女导演Sarah Polley改编自女作家Miriam Toews的小说。 故事来自门诺会社区的一段真实的历史。在这个偏僻的宗教殖民地,数名女性长年累月遭受迷jian,却被社区里的男人告知是“魔鬼作祟”。 这些女人几乎都是文盲,但为了保护自己和女儿们,她们召开了民主会议:是继续留在唯一熟悉的社区,还是离开走向未知的世界。 作为一部女性主义作品,《女人的谈话》是激进的也是不激进的。 激进在于一种性别立场:影片没有任何一个具体实施暴力的男性角色。在讨论中女人们意识到,单个男人的暴行并非偶发的道德失范,而是一套由男性主导的共同体秩序所生产出来的结果。 当女性试图反抗某一个具体的加害者时,她会发现她是在对抗一个男人世界——于是她们谈话的主题从对个案的谴责跃升到对性别结构的叩问。最后,女人们牵着彼此的手,浩浩荡荡地离开,选择了一个彻底没有男性的世界。 不激进在于创作语言:一群不会阅读和写字的务农女性在一起谈话,采用的是法庭式的辩论结构、民主投票、集体决议。她们使用着古典的、通常以男性主宰的形式,清晰饱满地论述自己的观点,最终臣服于“爱与信仰”的非暴力立场。这种好莱坞式的理性讨论框架,让她们的形象变得和《十二怒汉》中的男人们一样。 故事的结局是虚构的。现实中那些女性并没有集体出走,一个宗教长老站出来作证,诉诸现代法律体系对施暴者进行了审判。“走向没有男性的远方”只能是一种激进的女性想象。但想象是有力量的:在父权的暴行旷日持久的现实里,一种新的文化的可能性,就是抵抗。 影片对女性群像的刻画让我想到当今游走离散的女性主义社群。八个女人之间有人想留下抗争,有人想原谅,有人想彻底离开。她们对世界的理解各不相同,也坚持着不同的策略。荧幕里的她们坐在一起试图想象一种新的可能性,荧幕外的我们也坐在巨大的讲堂里和彼此对话。 当下女性主义社群内部同样充满张力、充满争论,却又因共同的处境而聚合在一起,在摩擦、争论、和解、合作里短暂地达成一个个共识,就这么前进着。 放映结束我走出百讲,我不知道离开燕园还能去哪里看到这样的电影的公开放映,我还能去哪里和或许和我立场不同但愿意坐下来观看一部女性主义电影的几百个人相聚。 此地一为别,何处再逢君。 #女性主义 #女性成长 #小红书佳片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