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妻子刻意疏离,煎熬一夜后我提出离婚,她轻声说一句话
发布时间:2026-07-05 12:11 浏览量:1
新婚之夜
红烛燃了一整夜,我就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婚礼办得体面,宾客尽欢,母亲笑得合不拢嘴,父亲拍着我的肩膀说“成了家就是大人了”。可当宾客散尽,门扉紧闭,我的新婚妻子苏晚却像变了个人。
她穿着一身正红色丝绸睡衣,长发披散,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我走近她,想替她取下头上的钗环,她竟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躲开。
“别碰我。”
那声音冷得不像新婚的妻子该有的温度。
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她垂下眼,轻声说了句“我自己来”,便起身进了浴室,门锁咔嗒一声落了。
我在床边坐了半小时,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处了半年,门当户对,父母满意,她也从未说过不愿意。我以为这是顺理成章的幸福,可此刻她却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水声停了。她出来时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我站起来,她立刻说:“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苏晚,”我压着情绪,“我们结婚了。”
她没看我,抱起一床被子就往客厅走。我追出去,她已经蜷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我说。
沉默。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我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婚礼彩排了两次,请柬发了三百张,她就差在众人面前说“我愿意”,现在告诉我没准备好?
那一夜,我一个人躺在婚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红喜字,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不是什么坏人,也没强迫过她什么,可她这副样子,像是在告诉我,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天亮了,红烛燃尽,蜡泪淌了一桌。
我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外套,把结婚证翻出来放在桌上,对蜷缩在沙发上的她说:“起来吧,去民政局。”
她像是刚醒,眼睛红肿,显然也没睡好。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嘴唇动了动,没有惊讶,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站起身。
我等着她哭,等着她解释,等着她求我别走。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去卧室换了件衣服,安安静静地跟在我身后出了门。
十月的早晨,凉意入骨。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针织衫,站在单元门口等我去开车。我发动引擎,她从副驾驶座上来,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窗外。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我开得很快,怕一慢下来就会心软。
到了民政局门口,我熄了火。她解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终于开口了。
“你确定吗?”
“是你先推开我的。”我说,“新婚之夜,妻子刻意疏离,你觉得我能怎么想?”
她低下头,手指攥着安全带的边缘,攥得关节发白。
“苏晚,我不强求你,但我是个人,我不想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这么难堪。既然你不想,我们好聚好散,对你对我都好。”
她依然没抬头。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忍着什么。
“你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你。”我说。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通红,却没有泪。她看着我,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声音太轻,轻到我差点没听清。
“我有艾滋病,怕传染给你。”
我的大脑空白了三秒钟。
风声,车声,远处早点摊的吆喝声,所有声音都在那一瞬间消失。我看着她,看着她的嘴唇,试图把她说的话重新组合成一个我能理解的句子。
艾滋病。
我的新婚妻子,告诉我她有艾滋病。
“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三年前。”她说,“前男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没告诉我。”
“我不敢。”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上,“我喜欢你,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想过在新婚之夜告诉你,可我真的怕……我怕你一知道就走了。”
所以那一夜她躲着我,是因为怕我碰她。
她蜷在沙发上,是怕自己把病传给我。
她同意离婚,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活该被抛弃。
我他妈刚才还在想她是不是不爱我,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我他妈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伤害的可怜样,却没有想过她独自扛着这个秘密有多煎熬。
“那你还跟我结婚?”我问,“你不怕害了我?”
“我怎么可能害你!”她猛地抬起头,声音抖得厉害,“我一直都打算分房睡,我会找理由搪塞过去,我就……我就想陪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名分上的夫妻也好。我知道我自私,可我真的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你疯了。”
“我知道。”她抹了一把脸,努力挤出一个笑来,“所以离吧,我不怪你。真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努力维持的最后一丝体面。
然后我发动了引擎。
“下车吧。”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等等。”
我叫住她。
她回头,眼神里有绝望,有释然,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心酸。
“把门关上。”我说。
她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把车门关上。”我重复了一遍,“去你的,谁说要离婚了,咱们去医院。现在的医疗水平,只要按时吃药,艾滋病患者也可以活很久,也可以拥有正常的婚姻生活。我去查过资料,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是另一种意味。
“你……你不怕吗?”
“怕。”我坦白,“但更怕你一个人扛着。”
她呜咽了一声,身子软下来,我伸手接住她,把她拉进怀里。她在我胸口哭,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边哭边说对不起,边哭边说谢谢。
“以后别再瞒我了。”我在她头顶说,“我这个人虽然容易生气,但还不至于扔下你。”
一个月后,我带她去了省里的传染病专科医院,挂了最好的专家号。她的病毒载量控制得很好,医生说她只要坚持治疗,日常接触完全不会传染。
“注意安全措施就行。”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不用过度紧张。”
从那以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提醒她吃药。有时候她忙忘了,我就把药和水端到她面前,看着她吞下去才放心。
某天晚上,她窝在我怀里,突然开口:“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那天没真的离婚。”
我捏了捏她的手:“你后悔吗?后悔没早点告诉我?”
她摇摇头。
“那就行了。”
床头柜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好看,和如今并无二致。疾病偷不走她的笑容,就像漫长的夜晚偷不走第二天的太阳。
红烛燃尽,黎明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