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一场半途而废的自慰试验

发布时间:2024-06-28 21:18  浏览量:4

今天的文章,要从今早举行的一场试验的半途而废説起,但是,若是从要发现什么的目的出发,半途而废是可以和试验成功划等号的。

关于这场试验的内容,已在发布于6月16日的文章中提及,距离写下那篇文章至今,大概是三天。

在此,有必要解释一下试验形式及目的。

以可以摄录我面部的摄像头,全程摄录我自慰时的神情。

这事儿,从头说,不过是写文时话赶话的产物,不过是想摄录下我以爲的,区别于虚假的vlog创作的真实影像。

但实际上,在半途而废之前,我并没有认爲这是一场试验,而只是满足个人好奇心的活动而已。

我之所以选择这种形式,和我之所以认爲人应该在自己的“摄影主场”进行摄影活动的理念具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有在直面自己的欲望中时,人才会应接不暇,才会诞生有价值的手忙脚乱,才能「抛弃」矫揉造作。

所以,一开始我没想到会失败。

所谓失败,就是没有让镜头摄录从开始到终于射精的全过程。

在三十分钟后,我就支撑不住,停止了录制。

在停止录制后,我的脑海中仍有摄像头的幽灵,即便是敲击键盘的当下,一想到那段经历,仍像做了一场小型噩梦。

在这里,我有必要记录下自己的真实感受,并且必须承认,我怀著一点儿窃喜,因爲这场试验确实让我以「最切身」的体会得到了不小的啓示。

凭借记忆的叙述难免与当时的感受有所偏差。

开始录制的时刻,大约在八点半,为方便叙述,假定为八点半,但其实是在八点半之前,因爲在录制开始的几分钟后,我设于八点半的闹铃响了。

摁下录制键的一刻,我是兴奋的。

现在想,也许是将自己这一主体当作客体去记录,从而得以满足窥视慾的心理作祟。

但是,这种程序性的、看起来客观的记录,是否本身就站在「我是我。我正在采取某个行动。」的主体意识上,并且强化了这种意识呢?

「我知道我在记录我。」那么,我怎么可能消失呢?

此刻的我,既是记录者,又是表演者。

这又不同于扛著轻型摄像机,摄录女优做爱状态的行爲,虽然是在性行爲中进行记录,可是,窥视的对象还是另外一个人,其实还是抽离「我」的「我」的消失。

如果有一台摄像机对著他,那我相信他也不会自在。

所谓的自在,也只是在表演自在。

就和我一样,不过是在模仿自己以往的自慰。

在行爲上,会刻意加重部分动作,比如拉进度条,比如点击影片,比如……几乎可以发现,一切行爲都是刻意的,手的抽动也是如此。

那会儿,我在呼唤一个隐蔽摄像头,我希望它摄录下了我以往的自慰活动。

那时,我已经知道,这次试验肯定是失败了。

摁下录制键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何时射精才是「合适」的了,再这样录制下去,恐怕这个视频不再有视频的意义,连续的欲望不存在了。

所谓的真实,也只有精液射出的那一刻,无意识的极瞬间痉挛才是唯一的真实了。

所谓记录,是不能由自己完成的,记录自己的行爲,必须将这项权力的一切,都交给隐蔽的,不爲自己知的别人,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用鼠标摁下录制键的动作。

所以,可以展开想象。

如果说,在我终于因爲承受不住自己虚假的自慰行爲,而终于摁下停止录制键,决定扔掉记录的目的,全身心享受自慰过程之后,若是我因失误而没有暂停正在进行的录制,或,我闭上眼,将这一权利交给其他人,在他说‘我已经停止录制’后,我再继续自慰行爲,是否就能录制下自己真实的自慰反应了?

想将自己作爲他者记录,就必须忘记「我」、「我在做什么」的意识才行。

因爲知道自己摁了录制键,所以根本无法忘记自己的这个动作。

人,只有在凝视其他人的时候,自己才会出现,只有他者才可以记录我。

可是,我爲什么不能满意这个我在镜头前僞装自慰,模仿自己的自慰过程的录像呢?

我为什么不能承认这个并非完全依靠「盲目」而行动的录像呢?

因爲我的实际自慰操作的不纯粹,我没有享受到自慰的乐趣。

这世上,不存在真实的让镜头直冲自己的自拍照片。

相较于视频来説,摄影是瞬间的欲望,摄影是精液射出时瞬间的痉挛。

人,有自由意志吗?它甚至不能让自己主动忘记一个摁下鼠标的小小动作。

如果这就是自由意志,那我得説,这是人最大的敌人,因爲他让一个人无法正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