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80后住日本20年发现,多数日本女性丧偶后,通常不再选择再婚

发布时间:2026-04-18 20:29  浏览量:1

我丈夫葬礼那天,我没哭。

上周三傍晚,我刚从区役所办完死亡届出来,手里攥着那张户籍注销证明。东京的晚霞挺好看的,可我低头看见自己脚上那双鞋——还是五年前在ABC MART打折时买的,鞋底都快磨平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明白。我到底在替谁省钱?

住日本二十年,嫁了个日本老公十五年。他走的那天晚上,隔壁田中太太来吊唁,递给我一盒荻饼,说了句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话:“你啊,这下总算轻松了。”

我当时没接话。只觉得这话听着刺耳。

可后来我发现,田中太太自己就是寡妇。她丈夫十年前脑梗走的,那年她才四十九。我问她怎么不再找一个,她笑着摆手,说“もういい”——够了,真的够了。

我劝自己,也许她是有苦衷的。

可后来我认识了更多日本女人。超市打工的渡边桑,丈夫肝癌走了三年,每天下班回家就养了一只猫。隔壁楼的佐藤桑,丈夫摔下楼死的,她现在每周去三次瑜伽班,活得比谁都滋润。

我问了一圈,十几个寡妇,没一个想再婚。

我咬着牙想,再坚持一下,总会想明白的吧。

可我没想明白。

我丈夫生前是个典型的日本サラリーマン,早出晚归,周末不是加班就是打高尔夫。我俩的交流基本靠贴在冰箱上的便利贴。他工资卡倒是交给我,可每月只给我十万日元生活费,剩下的他说要存着养老。

后来我才发现,我这几年一直在做一件没用的事——替他省钱,替他还债,替他对不起自己。

他走的那个月,保险下来了一千五百万日元。他弟弟跑来跟我商量,说这钱能不能拿出一部分给婆婆修房子。婆婆站在旁边,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我手在发抖,看着那张保险通知书。

我想起结婚十五年,我回娘家不超过五次,每次机票都是我妈偷偷给我买的。我想起我爸妈来日本看我,他连一顿像样的怀石料理都不肯请。我想起我生病发烧,他照常去喝酒,回来还嫌我做的粥太咸。

我当时没说话。

第二天,我把一千五百万全打进了我自己的账户。

他弟弟再来的时候,我直接把门关上了。

婆婆在门外哭了,说我不讲人情。我隔着门说了一句:“妈,你儿子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那扇门我到现在都没再开过。

有人说我狠。可我想问问,什么叫狠?是我高烧四十度一个人爬去医院急诊叫狠?还是他去世前三个月,我每天下了班还要去医院陪床,他把护工骂走,让我一个人端屎端尿叫狠?

他把所有密码都告诉他妈,唯独不告诉我。我是在他死后,才从他手机里翻出一堆我不该看到的东西——给风俗店转账的记录,跟后辈小姑娘的暧昧短信,还有一张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离婚协议书草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鞋。

鞋底磨平了,我都没舍得换。可他给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次就刷了五万。

葬礼那天,我没让他公司的人来。我把他最喜欢的高尔夫球杆放进了棺材里,然后盖棺之前,我把那张离婚协议书的草稿复印件,塞进了他西装口袋里。

旁边的殡仪馆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田中太太后来请我喝茶,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我说我想回国待一阵子。她点点头,说了一句我记到现在的话:“我们这代人啊,伺候够了。剩下的日子,该自己过了。”

我搬出了住了十五年的团地,把大部分家具都扔了。只带走了我自己的衣服、护照、还有那张保险金的存折。

临走那天,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厨房的灶台上还贴着我最后一次给他做的便当菜单——鲑鱼、玉子烧、渍物。他那天说太咸了,扔了大半。

我伸手把那张菜单撕了下来。

然后扔进了垃圾袋。

现在我在国内老家,每天早上陪我妈去公园遛弯,下午刷刷手机,晚上十点就睡了。

昨天我妈小心翼翼地问我,以后还找不找了。

我说不找了。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我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热了碗味增汤。

如果是你,你会把这碗汤喝完,还是倒掉?评论区说说。A. 喝完;B. 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