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胃肠镜检查是单身女性的刚需

发布时间:2026-04-20 23:05  浏览量:1

王薇薇,35岁,未婚未育,父母生活在鲁西北的农村,自己在济南某国企上班,月入7000+,与公司同事合租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平时互不打扰。

独居8年,闲暇时喜欢去周边城市穷游,不化妆,不买奢侈品,有存钱的习惯,但总也攒不够首付。除了偶尔有些孤独,总体来说,她对自己的生活相当满意。

直到两个多月前,她开始出现便血。

每次排便后,总有深红色的血迹粘连在大便上,把马桶里的水都染红了,看着让人怪害怕的。

最初,她以为是痔疮,抹了几天痔疮膏,情况似乎好了一些。可1周后,便血更多了,左下腹还总是隐隐作痛。

去附近的中医院看肛肠科,医生用手指做了肛诊,说她没有痔疮。

“没有痔疮,那血是哪里来的?”她疑惑地问。

医生扭头避开视线,盯着电脑说:“现在还不清楚,先做个肠镜看看吧。”

“可是做肠镜还要喝泻药,太麻烦了。再说我下周还要上班呢,没时间啊。”王薇薇很是头疼。

她现在35岁,正是不努力就会被优化的年纪,看病都是工作时间偷跑出来,哪儿有时间悠悠闲闲地做肠镜?

回去之后,她和同事说起来,还抱怨:“这就叫医生动动嘴,病人跑断腿。”又请教同事,自己应不应该请假去做肠镜。

一旦请假,这个月的全勤奖可就泡汤了。

同事的姥爷是因为胃癌去世的,对肿瘤的警惕性比王薇薇这个医学小白高得多,一听说她总是便血,忍不住猜测:“不会是胃癌吧?我姥爷一开始也是便血,不过颜色是黑乎乎的,像沥青一样。”

王薇薇心里一惊,自我安慰道:“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长癌,而且我这是鲜血,不是黑血。”

但同事的话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王薇薇悄悄在网上搜索,越搜越害怕,晚上噩梦惊醒,恍恍惚惚以为自己得了胃癌,出了一身冷汗。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与其每天担惊受怕,不如咬牙做个肠镜查清楚。

王薇薇没有告诉爸妈,从医院拿了泻药,忍着恶心喝下配好的药水,当晚拉了十几次肚子,最后拉得只剩清水。第二天一早,在同事的陪伴下去医院检查。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等了1个多小时,才终于等到护士开门叫她的名字。

“王薇薇,进来吧!”护士先让她在一张同意书上签字,然后领着她走到检查床边,让她露出臀部躺在上面。

一位年轻的女医生走过来,问她为什么做肠镜,告诉她不麻醉可能有些疼,让她尽量放松,别紧张。

没错,为了省去几百块的麻醉费,王薇薇选择在清醒状态下做肠镜。同事佩服她是条汉子,只有她自己知道,没有别的理由,就是心疼钱。

一次麻醉费,都够她半个月的伙食费了。反正疼不死人,忍忍就过去了。

好在女医生的技术不错,动作也很轻柔,王薇薇确实感觉到肚子胀痛,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搅动,但咬咬牙还能坚持。

过了20多分钟,女医生的动作停下来了,对旁边的护士很快说了句什么,王薇薇没有听清,但感觉两个人的语气有点严肃。

“医生,有什么问题吗?”王薇薇小声问。

女医生含糊地说:“没事,有个地方有病变,需要取病理化验一下。”

王薇薇紧张起来,问:“什么病变?”

女医生说:“现在还不能确定,表面有点出血,等病理结果出来再看。”

又问她家属在不在,谁陪她来的。

得知是同事陪着来的,女医生和护士又不说话了,沉默地加快手里的动作。

最后检查完毕,女医生让王薇薇一周以后再来取结果。

“为什么要一周以后?是不是有问题?”王薇薇现在就想知道结果。

女医生告诉她,病理化验比较复杂,需要先用取下来的肉块组织制作切片,然后进行多次化学染色,最后专家在显微镜下看染好色的切片,才能出报告,整个过程需要好几天的时间,让她回去耐心等待。

一周后,王薇薇来到护士站取报告。护士核对了名字,把肠镜报告递给她,眼神有些同情。

王薇薇看到报告结果,瞪大了眼睛……

两年零八个月后,王薇薇的母亲坐在火葬场的大厅里,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等待女儿的骨灰出炉。

坐在她身旁的白头发老人是王薇薇的父亲。他只有65岁,看上去却满脸风霜,好像七十多岁的人。

两个人并排坐着,好像在等待,又好像在发呆,总之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工作人员出来说:“王薇薇的家属,请过来吧。”

王薇薇的母亲站起来,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那个小小的盒子,就像三十多年前,从助产士手里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走了,妮儿,回家了。”她跟在老伴身后,走出了火葬场。

一切都结束了。

原本想写一篇议论文,但最终还是写成了一篇故事。

也许是因为讨厌被人说教,推己及人,也不愿说教别人。而所谓医学科普,似乎总逃不出医生端着架子对读者说教的范式,被抖音、快手之类的短视频放大后,滋生出近似咄咄逼人的腔调。

如果说教最终的目的是接纳,为何不以终为始,以情感人,直抒胸臆?

故事就在这里,见仁见智,全凭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