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崩塌?归有光深情背后,是八位女性的奉献,清初抄本说了真话
发布时间:2026-04-28 16:00 浏览量:1
►
在这里,听见中国走向世界的号角[加油]
大家好呀!欢迎来到本期观律时评。
咱们上学那会儿,谁没背过《项脊轩志》?提到归有光,大家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明文第一”,是那个对着亡妻手植的枇杷树暗自神伤、赚足了后人眼泪的深情才子。
可谁能想到,当我们拨开历史的厚重滤镜,重新审视这座项脊轩时,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极致的悲剧美学,而是一部女性受难史。
在这位大文豪的背后,足足有八位女性以极其悲惨的方式早早退场,有的甚至连名字和身份都被后代无情抹去。今天,咱们就来扒一扒这背后的真相。
如果说《项脊轩志》是一出悲剧,那归有光的母亲周氏,就是这出悲剧里第一个被迫登场的牺牲品。
在文章里,母亲那句“儿寒乎?欲食乎?”感动了无数人,大家都觉得这是母爱光辉的极致体现。
但说白了,这句嘘寒问暖的背后,藏着的是一个女人深不见底的绝望。
据史料记载,这位母亲16岁就嫁到了归家,短短七年的时间里,她竟然生了七个孩子,其中还有一对双胞胎。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每天操持着繁重的家务,大孩子死死扯着她的衣角,怀里还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年复一年的生育和劳作,把她逼得只能仰天长叹“吾为多子苦”。
为了不再怀孕,她病急乱投医,听信了家里老妪的偏方,喝下了一碗生田螺化成的水。结果呢?孩子是没再生了,可她也彻底哑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所以,当老妪向归有光转述那句“儿寒乎”的时候,紧接着的那句“语未毕,余泣,妪亦泣”,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眼泪,那是两个女人对这种命运欲哭无泪的悲苦。
三年后,年仅26岁的周氏撒手人寰,走的时候,年幼的孩子们甚至以为母亲只是睡着了。
母亲去世后,归有光长大了,迎娶了第一任妻子魏孺人,也就是那个亲手种下枇杷树的“吾妻”。这门亲事是母亲生前定下的。
魏氏可不是一般人,人家出身名门,父亲是光禄寺典簿,伯父是当世名儒,妥妥的大家闺秀。可这位千金大小姐嫁到归家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不仅连生了两个孩子,还得拖着病弱的身体伺候归家一大家子人。最让人心酸的是,她每次回娘家,从来不提自己在婆家过得多惨、多穷。
直到后来她病倒了,娘家人派人来探望,才震惊地发现归家竟然“其贫至此乎”——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接连不断的生育和高强度的劳作,就像抽水机一样,短短六年就抽干了这位名门闺秀的生命力。年仅26岁的魏氏病骨支离,临终前嘴里念叨的,还是自己的母亲。
而更惨的是,妻子死后,归有光为了继续考取功名,直接把孩子甩给了岳母照顾。这位老妇人不仅要承受丧女之痛,还要替女婿拉扯孩子,最终在无尽的操劳中病逝。
老太太走的时候,儿女们都在棺前痛哭,而归有光连岳母的最后一面都没去见。
孩子送走了,可归有光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啊。于是,魏氏曾经的贴身丫鬟寒花,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这个重担。读过《寒花葬志》的人,可能对这个小丫头有印象。
在归有光的笔下,10岁初到归家的寒花扎着双丫髻,穿着绿布裙,天真烂漫,跟魏氏亲如姐妹,削了荸荠只给魏氏吃,不给归有光吃。寥寥几笔,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女形象跃然纸上。
但历史的真相,往往比文学残忍得多。2007年,学者们在清初抄本中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寒花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丫鬟,她是归有光女儿如兰的生母!
原文里清清楚楚地写着:“生女如兰,如兰死;又生一女,亦死。”为什么我们在课本里看不到这句话?因为归有光的曾孙在编纂文集的时候,觉得大文豪跟丫鬟生孩子有损颜面。
直接大笔一挥,把寒花的真实身份和她生育两个女儿的血泪史给抹去了。嘉靖十六年,这个被剥夺了身份的女孩,在连生两个孩子后,年仅19岁就香消玉殒。她短暂的一生,连在文集里留下真实姓名的资格都没有。
原配死后才一年,归有光又娶了第二任妻子王氏。如果说魏氏是“扶贫”,那王氏简直就是“倒贴”的顶级天花板。
这位王氏不仅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让归有光能安心读书,甚至还要亲自下地干活。在大旱之年,她硬生生靠着昼夜垦荒,保住了家里的40亩田谷。
知道丈夫喜欢世美堂,她自己凑钱买下来;丈夫喜欢古籍,她四处搜罗;丈夫开馆收徒,她就负责给所有学生烧饭煮茶。
她原本也对学问感兴趣,但为了照顾生病的儿女,只能无奈放弃。最终,在无休止的操劳中,王氏感染重病去世。
王氏死后,归有光去岳父家,看到老丈人坐在堂中喃喃自语:“室在,其人亡,吾念汝妇耳。”这句痛彻心扉的话,撕开了归有光所谓“深情”的伪装。
而归有光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又如何呢?女儿二二出生不满300天就夭折了,期间归有光一直在山里读书;另一个女儿如兰,从出生起就没被父亲抱过,直到临死前,归有光才象征性地抱了她一次。
第二任妻子死后第二年,归有光又娶了比自己小将近30岁的费氏。这个年轻的女人任劳任怨地伺候了他19年,直到他去世。
可笑的是,归有光连一篇文章都没给她写过,甚至还在文章里说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有前面“两妻之贤”。
归有光一生写了134篇关于女性的散文,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文章简直是一首封建礼教的荒唐赞歌。他赞美被家暴却默默忍受的节妇,他把“从来不苟言笑”当成女人的最高美德。
他笔下被表彰的女人,要么是嫁入官宦之家却节衣缩食劳碌致死,要么是生病了为了名节死活不让男医生看病。
在那个时代,女性就像是案板上的蜡烛,燃烧自己,照亮这些文人士大夫的锦绣前程。现在总有人说归有光一生坎坷,是古代版的“福贵”。
但事实恰恰相反,他是那个时代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在他漫长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有一个又一个鲜活的女性,耗尽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在托举着他。
明代散文家李梦阳在妻子死后曾感慨:“妻亡,而后知吾妻也。”意思是妻子死了,我才知道她替我扛下了多少苦难。或许归有光也是这么想的,又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
信息来源:归有光的赶考之路 上观新闻 2023-10-26 13: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