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A为验证时间是否存在,让27岁女性独自居住地下30米洞穴130天,她生物钟失调体重猛降,竟以为只过了60天!

发布时间:2026-04-28 17:00  浏览量:1

1989年初,美国航天机构的一个会议室里,墙上的大屏幕并没有播放火箭升空,而是反复切换着一座地下岩洞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没有窗,没有钟表,只有三盏灯,一个年轻女人缓慢走动的背影,还有静得几乎让人发毛的空气。这一年,距离阿波罗登月已过去20年,航天技术从“能上去”走向“能待住”,长时间密闭环境对人体的影响成了绕不过去的问题。

那时,不少工程师已经在讨论更长时间的太空任务,甚至开始设想未来的深空飞行。设备能改进,氧气、食物可以计算,可人的精神和身体,能不能撑住几十天、几百天的隔离,谁也心里没底。为了搞清楚,人被剥夺外界时间参照后,会变成什么样,这场后来被频频提及的“时间感知试验”,就这样被摆上桌面。

有意思的是,实验的焦点并不是“多待多久”,而是“人在失去一切时间标记后,会不会连最基本的昼夜感都崩溃”。在这个问题上,科学家的好奇心显得有点“冷酷”,但也正因为这份冷酷,一位27岁的意大利女性,被选中了。

一、选中她的人,并不是看中了“勇敢”

1989年,斯蒂芬妮・福里尼还只是个普通的室内设计师,生活在意大利,工作内容挺日常:画图纸,跑工地,跟客户沟通色彩和线条。她并不是职业探险家,也不是军人,却进入了NASA的候选名单,这一点看起来颇为意外。

当时的相关研究中,有一个观察逐渐被注意到:在一些早期航天、极地驻留和密闭舱试验中,女性在孤独和单调环境下的情绪波动,往往略小于男性,情绪恢复也更快一些。这并不是绝对结论,却为“优先寻找女性志愿者”提供了一点依据。于是,在一批22至30岁的女性志愿者中,福里尼被重点关注。

筛选过程并不只是问“怕不怕黑”“敢不敢一个人待着”这么简单。心理测评、压力测试、睡眠观察,一个接一个。福里尼被记录下来的一项明显特点,是情绪起伏不大,遇到压力时有自己的调节方式,比如听音乐、画画、做简单的身体训练等。心理评估报告中,对她的评价是“内在节奏较稳定,自我调适能力较强”。

据参与者回忆,在被问到“你能接受长期一个人在封闭环境中生活吗”时,她笑了一下,说:“只要有书就行。”这句话听上去轻描淡写,却在一定程度上表明,她对“独处”并不本能排斥。也正是这种表态,使得评估团队认为,她或许能在地下岩洞里待上几个月。

实验地点选在美国新墨西哥州一处地下岩洞,约30米深,天然岩壁,温度相对稳定,外界声音几乎完全隔绝。这种地质环境,和平时说的“地下室”完全不是一回事。站在里面,不见天光,不闻风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对于不少人来说,这种“静”,反而比嘈杂更压抑。

在正式开始前,研究团队反复强调一点:洞里不会提供任何时间信息,没有手表,没有钟,没有日历,也看不到阳光。灯光只会以固定模式由地面控制,以便研究者观察她的作息变化,却不告诉她真实时间。凡是可能成为“时间锚点”的东西,都被排除在实验之外。

换句话说,这不是单纯的“关在地下”,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剥夺时间感”的试验。

二、带着书下洞,她一开始把生活过得有条有理

1989年1月13日,实验正式启动。那一天,福里尼身着简便衣物,背着少量个人物品,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从入口一步一步走向地下岩洞。脚步声在岩壁间回响,越来越闷,直到最后只剩下身后的厚重大门缓缓闭合时发出的声音。

洞内空间不算宽敞,却布置得尽可能功能化:一个简单床铺,一张桌子,一点储物区,一套供水系统,还有相对充足的食物储备。墙上只有三盏灯,由地面远程控制;角落放着紧急按钮,一旦按下,实验就会被视为中止;天花板的监控设备记录她的一举一动,研究人员则在地面看着这些画面,做着密密麻麻的笔记。

起初的一段时间,她似乎完全照着地面生活的节奏在过。睡眠约8到10小时,其余时间读书、写点东西、做简单锻炼。她会在起床后先洗漱,接着吃一份简单的早餐,然后按自己的习惯安排“工作时间”:看专业书,构思一些家居设计,甚至会在笔记本上画平面布局。餐饮也很规律,三餐分明,虽然没有阳光做参照,她仍凭借自身感觉,坚持着“日三餐”的节奏。

有意思的是,实验允许她通过无线设备与地面进行有限交流,比如在心理状态特别波动时可以通话,但前十几天,她一次机会都没有用过。监控记录中,她偶尔会自言自语,更多时候则静静翻书,或者做俯卧撑、深蹲之类的动作。那段时间,团队成员在记录中写下这样的评价:“状态平稳,自律良好,未见明显焦虑迹象。”

这类实验,并不是从她才开始的。在此之前,欧美已有少数人参与过类似洞穴封闭试验,有的人在地下待上几周,甚至一两个月。这些前期经验大体表明,人类的生理节律,会在没有日光的情况下发生偏移,但程度并不一致。正因为如此,研究者希望通过更系统的观察,找出更详尽的数据。

在进入洞穴后的最初10天内,福里尼的作息变化微乎其微。她似乎牢牢抓住了自己心中的那根“时间线”,用日常习惯维持着一种秩序感。有人曾用一句话概括她的状态:“她把洞穴,当成了没有窗户的小公寓。”

三、日夜界线渐渐模糊,生活开始被看不见的力量推着走

问题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悄悄爬上来的。大约在进入洞穴两个月左右,监控记录显示,她的睡眠时间段开始变长。原本是“睡8小时、醒16小时”的节奏,慢慢拉成了“醒20小时、睡10小时”,醒与睡的间隔越来越不像地面上的“24小时”。

从地面的角度看,她好像进入了一个自己的“节律”。每当研究团队记录下她的起床、进食、休息时间,再拿到时间轴上一比,发现这些行为越来越偏离标准的昼夜循环,那个“日程表”像被人悄悄搬动,却没人告诉她。

更明显的改变,出现在情绪与行动上。阅读时间逐渐减少,曾经一整天能看好几章书,到后面,有时一整天只翻几页便放下。她开始频繁发呆,坐在床沿,盯着某个角落发愣。训练动作数量减少,有时甚至干脆躺着不动,只是偶尔转头,看一眼头顶的灯。

研究团队注意到,她的进食节奏也在打乱。有时连续很久不主动去吃东西,有时又突然一口气吃下不少,毫无“早中晚”的分配概念。这样一来,体重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往下掉,身体指标也在缓慢发生变化。

某一次例行通话中,工作人员问她:“你觉得现在是第几天?”她沉默了一下,说:“大概……两个月吧。”当时的实际天数,已经超过了这个数字,但误差还不算巨大。她的主观时间感,已经开始滑向模糊的地带,却还没有完全失控。

为了缓解枯燥和孤独,也为了观察新的变量,研究团队在某个时间节点给她送进去几样东西:一把吉他,一台简易电脑,两只实验用的老鼠。吉他是为了给她多一个调节情绪的工具,电脑用于记录自我感受,老鼠则承担着双重身份——既是研究对象,也是陪伴者。

在后续的观察中,老鼠往往是画面里最活跃的生命。它们在角落里跑来跑去,试探食物储备,对袋子叼叼咬咬,还真的偷吃过她的食物。对此,她一开始显得有点哭笑不得,后来干脆给它们预留一点食物,偶尔还会对着它们小声说两句:“别全吃光了啊。”这种与小动物的互动,在某种程度上延缓了她情绪的坍塌。

值得注意的是,老鼠在这种环境下的昼夜节律变化,并没有出现像她那样剧烈的混乱,它们仍保持着比较稳定的“活跃-休息”循环。这一点,在后来的分析中被频繁提及:同样的无时间参照环境,人和老鼠的反应差异,似乎说明了不同物种对外界时间锚点的依赖程度并不一样。

随着时间推移,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坚持“人为规定”的三餐与锻炼计划,而是在一种“凭感觉”的状态下生活。而这个“感觉”,在没有光照、没有外部提示的情况下,显得越来越不可靠。

四、身体的警报,比情绪崩溃来得更早也更直接

如果说睡眠拉长、阅读减少还算“软”变化,那么身体发出的信号,则要直观得多。约在第100天前后,监控记录与定期体检数据里,出现了几个醒目的变化:她的体重比进入洞穴时减少了大约17公斤,体型明显消瘦,肌肉线条松垮,衣服显得有些空。

与此同时,月经周期严重紊乱,甚至一度停止。对于一位27岁的女性来说,这已经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健康警报。研究团队为此调整了她的营养摄入,通过送入维生素和额外补给的方式,希望对身体状况予以一定程度的干预。但在缺乏规律饮食与稳定作息的情况下,这种补救显得有些吃力。

还有一个细节,被记录得相当具体:她的眼神变化。起初进入洞穴时,她看向镜头的目光是清晰、专注的,而在实验进入后期,监控画面里,她的目光变得游离,经常停在某一个方向很久,又似乎并没在看什么。地面监控人员在记录中写道:“目光空洞,面部表情迟缓,对外界刺激反应减弱。”

饮食方面,她一度出现拒绝进食的倾向。有时候,送入的食物她只吃几口便放下,甚至干脆不碰。工作人员在通话中提醒她要注意吃东西,她则模糊地回答:“不太饿……应该还好。”这类对话中,她的语速偏慢,思路不如前期清晰,这些细节让地面团队的担忧一点点累积。

到了约第120天的时候,异常更明显了。她说话的频率降低,主动交流的意愿不高,常常陷入沉默。在洞内行走时,脚步变得缓慢,像是每一步都在用力拖拽。即便有时拿起吉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拨几下弦,很快就放下。

需要指出的是,这种状态并不是简单可以归结为“抑郁”或“焦虑”。在无日光、无时间信息的环境中,人体内在生物钟与外部环境失去了同步,睡眠、体温、激素分泌都在以一个混乱的节奏运行,而这种内部节律的紊乱,再进一步影响情绪与行为。换句话说,她不仅是“心理受不了”,而是在一个全身系统性错位的情况下硬撑。

在这样的背景下,研究团队不得不把“安全边界”重新审视一遍。原定计划是让她在岩洞里待满210天,但眼前的现实,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他们:继续往后拖,只会让风险迅速放大。

五、第

130

天,被强行“掐断”的实验

终于,在第130天,研究团队作出了中止实验的决定。那一天,地面工作人员通过设备向岩洞发出通知,并在短暂沟通后,启动了预设的应急程序。厚重大门缓慢打开,外界的灯光和声音重新涌入这个封闭空间。

当她被带出岩洞时,身形明显消瘦,皮肤略显苍白。重新接触自然光的瞬间,她本能地眯起眼,像是对光线感到不适。随后的检查中,她的血压略低,体力欠佳,说话时需要停顿调整呼吸。

在一个简短的休整之后,研究人员向她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觉得你在下面待了多久?”她认真想了一下,给出的答案是:“大概60天?”这个数字,与真实的130天,有着足足一倍多的差距。

这种偏差,不是某种夸张说法,而是一种可以被记录、被对比的事实。对于参与研究的人员来说,这一回答意味着一个重要结论:一旦所有关于日夜、时刻的外部参照被抽离,人类对时间流逝的主观感受,极有可能出现严重的收缩或扭曲。

被接出后,她在地面休整了两天。这两天里,她需要重新适应有窗户、有光线、有自然环境的生活。根据记录,刚回到地面时,她说话不太流利,像是在找词或者在适应多人的对话场景。等到状态稍微稳定下来,再做进一步的问答和医学检查。

身体方面的评估暂且不论,单从主观体验看,那130天在她脑中被压缩成了“60天左右”的一段模糊记忆。许多在监控画面中清晰可见的行为细节,在她的回忆中则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完全想不起来。某种意义上,那段日子就像被撕裂成一块一块,缺乏连贯的故事线。

这也是实验最终被提前终止的重要原因之一:人的生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被调整、被补救,但意识与记忆的裂痕,一旦形成,要修复起来就非常漫长。

六、两年恢复期,和一个“没有结局”的问题

在随后的体检中,她被发现有多项指标不同程度异常,包括体重严重下降、内分泌紊乱、睡眠质量缺乏稳定性等。通过医生的建议与持续调养,她的身体状态在之后的两年里逐渐回到一个相对正常的水平。

这段恢复期并不轻松。长期密闭环境和日夜混乱带来的“后遗影响”之一,是一度存在的孤独感和不安全感。有资料提到,在重新回到真实社会节奏之后,她曾经一度对“人多”的环境感到不适,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习惯充满声音、光线和节奏的世界。

与此同时,研究团队在分析实验数据时,也对两只老鼠的情况进行了梳理。令人意外的是,它们在实验中并未出现明显的节律完全失调现象,没有像福里尼那样在“时间感”上失控。它们的活动周期依旧维持了一种相对稳定的节律,只是在没有光照的环境中略有偏移,但幅度远远小于人类。

这种对比,使得实验的讨论重点,又多出了一个层面:在同一个环境里,人类和小型哺乳动物对“时间”的依赖方式,显然并不相同。人类被长期生活在文明社会中的各种“时间工具”包围——时钟、日历、作息表,已经习惯了用外部标准来校准自己的内在节律。一旦所有外部标准被拿走,这种强依赖就显得异常脆弱。

从当时的记录看,负责实验的人员并不主张轻易再开展同等强度、同等时长的类似试验。原因很直接:虽然从科学角度看,这类实验提供了极有价值的数据,为太空长期驻留计划、尤其是后来的空间站、长时间航天飞行提供了参考,但对个体参与者而言,这种代价太大,很难被轻描淡写地称为“体验”。

值得一提的是,不少关于生物钟的后续研究,将这次实验搜集到的资料,与其他隔离、密闭环境试验的结果放在一起对比。一个比较一致的观察是:人类的内在“昼夜节律”,在缺乏外界日光和时间提示时,很容易从24小时左右往外偏移,出现延长成25、26甚至更长周期的倾向。如果这种偏移持续累积,长期下来就会形成类似福里尼那样的“自我时间体系”,与实际时间完全脱节。

在航天领域,这类数据的意义非常明确:宇航员在空间站或深空飞行器中,必须要在“没有自然昼夜”的环境下建立起人工的时间参照。简单说,就是靠飞船上的灯光明暗变化、任务安排、统一作息表等方式,强行给人体生物钟一个“外框”。如果任由他们凭直觉生活,出现“主观时间”与“实际时间”严重错位,后果可能不只是睡眠乱,还有执行任务时的注意力涣散、判断力下降等一系列连锁反应。

另一方面,这次实验也在某种程度上提醒了一点:在讨论所谓“时间的本质”之前,人类自身的感知,其实相当脆弱。当外界的日升日落不再存在,一切只剩下洞里的三盏灯时,“一天有多长”“一个月是什么感觉”,这些原本简单的问题,竟然都成了没有统一答案的难题。

福里尼的经历,并没有一个“传奇式”的结尾。她拿到了实验结束后约定的酬劳,慢慢把自己的生活重新拼回到常轨。至于这130天在她生命中留下的印记究竟有多深,并没有过多公开的细节。可以确认的,是这段经历,为研究者提供了一份极其罕见的样本:在人类完全被剥夺时间参照的状态下,生物钟是如何失控,身体与心理是如何一步步被拖向极限。

至于那句让很多人印象深刻的回答——“大概60天吧”——更多时候,被作为一个简短却尖锐的证据,被写进报告,被放进演讲,被用来提醒后来的研究者:表上的时间,是一个标准;人心里的时间,是另外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