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生育率跌到0.87,李光耀一语道破:因为女性接受了高等教育

发布时间:2026-05-08 16:50  浏览量:4

一个让所有发达国家都头疼却又无解的问题,新加坡用几十年的时间完整走了一遍

看了一组数据,心里咯噔了一下。

2025年,新加坡居民整体生育率跌到了 0.87,创下历史新低。全年只有大约2.75万名居民新生儿,比2024年又少了11%。

要知道,维持人口稳定的“更替水平”是2.1,0.87意味着什么?新加坡副总理算了一笔账:按照这个趋势,每100个新加坡人只能生出44个孩子,这些孩子再生出19个孙子。到2040年代初,新加坡公民人口就要开始萎缩了。

更扎心的是,这个数据还在往下掉。十年前TFR还有1.24,2024年是0.97,一年比一年低。政府已经很努力了——2026年4月起,新生儿父母直接享受30周带薪育婴假,福利水平跃升为亚洲最慷慨之一。育儿预算从2020年的40亿新币涨到了70亿,还计划每年吸纳2.5万到3万新公民来对冲人口萎缩。

可生育率就是不买账。

看到这里,我想起李光耀说过的一句话。那句话,放在今天听,依然让人久久沉默。

他曾直言不讳地指出,生育率降低,就是因为女性接受了高等教育。

这个说法听起来刺耳,甚至有些“政治不正确”。但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李光耀并不是在怪女性,而是在说一个残酷的事实:教育让女性有了选择,而一旦有了选择,生育就不再是人生的必选项。

新加坡经济学家 Lam 在研究院关于家庭、人口和政策的报告中也提到,李光耀并非指责女性,而是客观指出全球发达国家和高学历女性都面临同样问题。

先把这个逻辑放在一边,走进当年那场席卷新加坡的辩论,你会看到这位“国父”在现实面前的纠结与无奈。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新加坡发现了另一个诡异的现象: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结婚率和生育率明显偏低。学历越低的女性生的孩子反而越多——没上过学的平均生4.4个,小学程度的2.3个,初中高中程度的1.6个,大专以上的只有1.6个也不到。

当时的新加坡总理李光耀,用一套略显激烈的“优生论”推断: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新加坡的“智能水平”就会下降。这听起来很像电影《蠢蛋进化论》的剧情——聪明人不生孩子了,社会被“笨蛋”占领。李光耀非常焦虑。

他甚至在1983年国庆群众大会上公开喊话:新加坡的男性大学毕业生若想要下一代有所作为,就不应该愚昧地坚持选择低学历女性为妻。

当然,这套逻辑在当年就引发了巨大的争议,但后来我们跳出那个时代再看,你会发现李光耀可能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

女性受教育水平提高导致生育率下降,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问题”?

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一个发展的必然结果,而不是需要被“纠正”的错误。女性通过教育获得了经济独立和自我实现的路径,她们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很多新加坡年轻女性表示,不生孩子也能过得充实满足。

从这个角度看,低生育率其实是社会进步的副产品,而不是退步的标志。

李光耀曾在回忆录中无奈地写道:大学毕业的女性心里不舒服,“她们的情况经我一提成了举国注目的焦点”。他推出的鼓励高学历母亲多生育的“优先择校”政策,最后也遭到了大学生母亲们的抗议,被迫取消。

这说明什么?时代变了,观念变了,女性不再接受别人来替她们规划人生。

其实,新加坡也没少“催生”,但在现实面前,这些政策都显得有些苍白。

从育儿津贴到税收优惠,从住房优先分配到如今的30周带薪假,新加坡几乎把能试的办法都试了。但效果怎么样?2025年的0.87比2024年的0.97还要低。过去几十年,育有3个或以上孩子的家庭比例从34.5%骤降到20.6%。

经济学家和分析师普遍认为,住房成本、职场文化、生活压力,才是年轻人不生孩子的主要原因。在一个寸土寸金、竞争白热化的城市国家,养育孩子本身就是一项巨大的经济负担。很多年轻夫妇坦言,一个孩子已经是他们能负担的极限。

单身率也在同步攀升。2025年新加坡只有约2.47万对新人登记结婚,比前一年下降了6.2%。

不结婚,怎么生得出孩子?

数据显示,到2025年,新加坡65岁及以上公民已占五分之一,而十年前这个比例还只是八分之一。更吓人的是老年抚养比——2012年大约5.9个劳动力养一个老人,到2030年就只剩下2.1个了。劳动力减少,税基萎缩,医疗支出暴涨,这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扛不住的连锁反应。

所以新加坡政府在2026年成立了“婚姻与育儿重组工作组”,由总理公署部长英兰妮亲自带队,广泛联系社会各方,试图从重塑社会观念入手寻找出路。

但要说清楚了,好政策不等于好结果。现代社会的生育困境,光靠政策根本解不开。

新加坡不是孤例。韩国2025年生育率0.80,日本出生率连续十年下降。中国2025年出生人口792万,出生率5.63‰,同样是历史新低。德国、瑞典、芬兰这些福利天花板的北欧国家,生育率也只是在1.4-1.7之间徘徊。

全球范围内,教育程度与经济收入的提升与生育率的下降几乎呈完美的负相关。

经济学家把它归结为“养育成本的内卷”,社会学家更多称之为“个体主义的兴起”。但不得不承认,低生育率问题根本没有标准解法。就像有专家建议的,与其拼命发钱催生,不如在日常生活中多强调育儿的情感回报和幸福感。也许,“养儿防老”太沉重了,但享受亲情和爱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人生馈赠。

所以李光耀说“女性教育导致低生育率”,这句话在今天听起来依然犀利,但我们应该把它理解为一个发展中国家的矛盾叙事。

他曾半开玩笑地说,当年用教育来抑制人口爆炸,结果现在要反过来鼓励高学历女性多生,这种转变本身就是时代的黑色幽默。

女性教育是文明的成果,却意外成了低生育率的推手;人口控制是当年的成功政策,却给今天留下了结构性难题。这种因果倒置的悖论,不是某个人的错,也不是某个国家的错,这是现代化进程送给全人类的共同考题。

对新加坡来说,未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对每个在读这篇文章的人来说,问题是明确的、无法回避的——在教育和生育之间,究竟哪一边,才是我们想要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