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岂容篡改!上野千鹤子为何敢歪曲慰安妇历史?是西方的阴谋?

发布时间:2026-01-04 17:05  浏览量:2

上野千鹤子有关南京大屠杀、慰安妇问题的言论,核心逻辑并非站在日本国家角度,而是完全摒弃国家民族概念,将所有问题都归结为男女问题。

在她的视角里,日军征招慰安妇的禽兽行为固然该承认,但为这些性受害女性平反的男性也并非善类。

在她看来,相关矛盾本质只是男性将女性当作性对象的互相争夺,而中国人、韩国人的不满,也被简化为“日本人搞了我们的女人”。这种思维方式极具误导性。

上野千鹤子的理论核心,是用性别维度覆盖甚至取代国家民族维度的矛盾。

对于日军暴行引发的中韩民众不满,她不关注侵略本质与民族伤痛,反而将其扭曲为男性对女性性资源的争夺。

这种将严肃历史暴行、民族创伤简化为性别对立的逻辑,脱离了历史背景与核心矛盾,本质上是对历史的片面解读。

而这类解读的根源,在于西方女性主义中对“男女”概念的特殊定义,这一定义早已超越生理性别范畴,被赋予了强烈的政治意涵。

在西方女性主义视角中,“男”与“女”并非单纯的生理划分,而是具有明确的政治指向。像撒切尔夫人这样的女性领导人,并不会被视为真正的“女性”,反而被看作男权的象征,更不用说其他男性领导人。

在这种理论框架下,男性象征着中心化、层级化、建制化,而国家本质上就是“男性化”的存在——无论国家领导人的生理性别如何,国家这一建制本身就被归为男性化范畴。

与之相对,女性则被定义为去国家化、去中心化、去层级化、去狭域化且具有流动性的象征。

基于这种定义,西方还衍生出了女性主义视角下的国际关系学、地缘政治学、政治地理学等特殊范式。

这种范式的核心逻辑是,传统的地缘政治、国际关系研究均以国家为中心,而女性主义理论必须摒弃这一中心,转而关注难民问题、少数族裔问题等所谓“去国家化”的议题。

甚至有观点认为,女性主义者对抗现有秩序的方式,就是通过践行去国家化、去中心化的生活方式来实现。由此可见,西方女性主义背后潜藏着解构国家政治的深层意味。

西方女性主义对国家政治的解构,并非凭空产生,而是与西方主权理论的源头紧密相关。西方主权理论的奠基人让·博丹,其观点受奥斯曼土耳其影响较深,他在提出主权理论时,正是以父权为核心进行论证的。

因此,在西方女性主义语境中,反对父权与反对主权存在直接关联。这也解释了上野千鹤子为何会用性别问题解构国家政治——将南京大屠杀、日军性暴行等历史议题去国家化,剥离其民族创伤与侵略本质,简化为女性物化、性别资源争夺的问题。

这种解读早已脱离了真正的妇女解放与男女平等的核心诉求,沦为解构国家与历史的工具。

真正的男女平等,应当关注国家治理的优劣,这一核心诉求与性别本身并无关联。而西方之所以能接受这类论调,关键就在于其包含的解构国家的意味。

在他们眼中,纳粹的毒气、原子弹才具有现代性,值得批判,却忽视了日军731部队的暴行——其研究成果直接用于进一步杀人,同样是极具现代性的残忍暴行。

这种双重标准的背后,正是对历史议题的选择性解读,而上野千鹤子的论调显然与这类视角同属一个圈层。

类似的误导性论调并非个例,村田芳夫对南京大屠杀的解读就是典型代表。他以“价值中立”为借口,从数字上质疑南京大屠杀的真实性,进而为日本政府脱罪,将日军的有组织暴行歪曲为“军纪不严”导致的个别士兵的刑事事件。

这种论调的本质,是将民族层面的侵略罪行、国家层面的组织暴行,降格为个体刑事问题,最终实现为日本政府卸责的目的。

值得注意的是,面对这类扭曲历史、双重标准的论调,直面真相是最有力的反驳。就像美国保守派学者在涉藏问题上发难时,接待人员直接找出人皮唐卡的相关资料让其查看,对方便再无置喙余地。

对于南京大屠杀这类铁证如山的历史暴行,任何以“客观中立”“价值中立”为借口的质疑与歪曲,都是对历史的背叛,更是对受害者的亵渎。

上野千鹤子用性别议题消解历史暴行与民族伤痛,西方女性主义潜藏的解构国家逻辑,以及村田二郎之流对历史议题的偷换,本质上都是脱离历史真相、忽视核心矛盾的片面解读。

这类论调不仅无法真正解决男女平等问题,更会歪曲历史、淡化侵略罪行,值得我们高度警惕与坚决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