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鹏女弟子诸葛丽娜,34岁斩获最高奖,她如何改写女性书法史?

发布时间:2026-01-19 20:00  浏览量:1

推开刘海粟美术馆那扇沉木大门,墨香就混着宣纸的清气漫过来。展厅中央挂着一幅丈二行草,走近了看,笔锋真像能把纸划开——可谁能想到,这磅礴气势,竟出自一位江南女子之手。那天下午,诸葛丽娜正伏在长案前写字,手腕悬着,笔尖却在纸上走得又轻又稳,那一笔一画里头,好像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劲道。

说起她的功夫,那得从根儿上捋。

五岁握笔,八岁就在常州少儿活动上写唐楷,当时围观的人都说:“这小闺秀,字里头有铁。”后来拜在萧娴先生门下,先生一句话她记了一辈子:“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在南京艺术学院那几年,黄惇老师教他们“看字不能光看形,要看气的流动”,她好像一下子开了窍。你看她后来写的《李白诗卷》,明明有篆隶的底子,却化在行草的飘逸里,字和字之间那股牵连,活像会呼吸。2016年她去洛杉矶展览,有个老外盯着她的《赤壁赋》手卷看了半天,嘀咕说:“这墨迹是不是在动?”——还真让他说着了,她那手“呼吸式章法”,留白都是算计好的,整篇看下来,跟听曲子似的。

可你要觉得她只是个乖乖临帖的,那就错了。

书法史浩浩荡荡,留名的女子屈指可数。诸葛丽娜偏不信这个邪。她有一回获奖的作品《东坡题跋》,把北魏墓志的硬朗和江南水乡的柔润揉在一块儿,枯笔像太湖石,润笔像运河水。业内有人评论说,这简直是“闺阁书风”的破局。到了2023年“女性艺术季”,她拿出八屏《木兰辞》,底下衬着征战地图的纹路,字却是端正的楷书,可笔锋转折处,隐隐有金戈声。有人说她搞“性别革命”,她听了只是笑笑:“哪儿那么玄乎,不过是把自己当女儿、当母亲的那些体会,写进笔墨里罢了。”

这人不光会写,还能说、能研究。

在南京大学中文系读研那会儿,别人都在赶作品,她泡在古籍部里翻魏晋书札,琢磨王羲之那时的人情世故。后来她发表的学术文章,有些都进了美院教材。给常州古运河申遗写《漕运纪略》时,后面那篇考据跋文,连地方志专家看了都服气。她说:“字若无文,终是浮萍。”这话实在。

有意思的是,她的路走得特别“两边儿通”。

一边儿是人民大会堂、国家博物馆收她的作品,一边儿她照样去社区教老人写春联。这几年短视频火起来,她那个#跟诸葛老师学楷书#话题,播放量轻轻松松破亿。去年常州文旅推数字藏品,她笔下那组《青果巷忆旧》,上线三个钟头就抢光了——老笔墨撞上新世代,倒是撞出了一片天。

走得再远,根却扎得深。

在美国教洋学生写“永”字时,有个小伙子忽然说:“原来每一笔,都带着你们东方人的哲学啊。”这句话,大概说中了她心里最看重的东西。在清华美院讲课,她总说:“书法不是摆在博物馆的标本,它是活的,活在当下每个人的手腕里。”

从运河边练字的小丫头,到站上联合国中文日的讲台,诸葛丽娜这四十来年,像一场安静的远征。她没喊什么口号,只是日复一日地写——可你看她的笔锋起落之间,宣纸吸墨的痕迹里,分明有一条河在流。那是一条叫“文脉”的河,从古流到今,还要流向更远的地方。

本文基于中国书法家协会官网、江苏省国画院年鉴、《中国书法报》专访等公开资料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