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新婚当天,为妻子写下一首情诗,如今却被指责不尊重女性

发布时间:2026-01-21 23:10  浏览量:2

白居易生在唐代宗大历七年,那时候唐朝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各地战乱不断。他家在河南新郑,是个中等官员家庭,小时候就跟着家人到处躲避藩镇割据带来的麻烦。两岁时祖父去世,父亲调到徐州,他们全家去了宿州生活。

这样的经历让他从小就接触到民生疾苦,比一般孩子早熟许多。他特别喜欢读诗,十岁就能背好几百首,还试着自己写。十六岁去长安考试,写了那首著名的《赋得古原草送别》,一下子就出名了。大家都觉得他有大才,前途无量。

十九岁的时候,白居易爱上了邻家的女孩,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挺深。相恋差不多十年,到他二十八岁中进士后,才敢跟母亲提结婚的事。可母亲死活不同意,就因为女孩家是普通百姓,不匹配他们官僚家庭。那年代门第观念重,他也没办法,只能分开。

他写了《寄湘灵》来表达那种无奈和思念。分手后,他专心当官,三十岁左右做了左拾遗,经常上书直言,宪宗皇帝一度很不高兴,说他小子无礼。

三十六岁那年,白居易已经人到中年,朋友杨虞卿看他还单身,就撮合他娶了自己妹妹杨氏。杨虞卿是国子监祭酒杨宁的儿子,白居易跟杨家兄弟早就有交情,对杨氏也熟悉。两人日久生情,婚礼办得简单。新婚夜里,他看着妻子,马上写了首诗叫《赠内》,算是对婚姻的表白。这首诗后来流传开来,但也引来一些议论。

《赠内》这首诗讲夫妻生要同室,死要同穴,强调两人要互相勉励。白居易举了几个古人例子,像黔娄的妻子贤惠不嫌贫,冀缺的妻子敬夫如宾,陶潜的妻子自己烧饭,梁鸿的妻子甘穿布裙。这些故事都是赞扬妻子能适应穷日子,顺从丈夫。他自己说不求富贵,只要衣食够用,蔬食布衣就行,希望和妻子一起守着清贫,白头到老。诗的语气直白,表达了对婚姻的承诺。

不过,这首诗在当下看来,有些地方让人觉得有问题。里面那些例子,全是妻子怎么牺牲,怎么尊重丈夫,却没提丈夫该怎么对妻子。像要求妻子忘贫敬夫、甘于布裙,这听起来像在教育妻子要恪守妇道,忽略了女性的独立性。现代人讲究男女平等,这样的内容就被视为大男子主义,不够尊重女性。尤其在封建时代背景下,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白居易虽是诗人,也逃不开这个框架。

诗一开头就说生为同室亲,死为同穴尘,别人还互相勉励,何况我们。然后列举古贤妻的故事,占了诗的大半篇幅。这些部分像在提醒妻子要贤惠、安贫,丈夫的角色倒没多说。结尾重申保贫与素,偕老同欣欣,情感真挚,但整体给人感觉是单向要求。有人指出,这反映了唐代婚姻观,女性多被定位为辅助者,而不是平等伙伴。

当代讨论中,这首诗常被拿来分析封建性别规范。举的那些古例,都是女性适应男性生活,忍受清苦,却少见互敬互爱的描写。白居易自己生活里,也蓄过歌妓,像樊素和小蛮,后来放还时还写诗怀念。但对妻子杨氏,他确实一生相守,没再娶别人。宋人龚明之批评他与歌妓来往是荒废政务,舒芜更直接说这是不尊重女性,引发过不少争论。

白居易娶杨氏后,生活渐渐稳定,但官场还是不顺。唐宪宗元和十年,他被贬到江州做司马,四十三岁在浔阳江遇见琵琶女,写了《琵琶行》,感叹天涯沦落人。后来做杭州刺史,卸任时带了些歌妓回洛阳,闲居时放还她们。晚年他住在洛阳,专心写诗,七十四岁去世,和杨氏一直没分开。这首《赠内》虽有争议,但也体现了他在婚姻里的坚持。

诗的流传让人们看到唐代文人的婚恋态度。白居易前半生风流,后半生收心,诗中那种安贫偕老的理念,在乱世里算难得。但批评者觉得,它强化了女性从属地位,没体现平等。舒芜的指责虽针对狎妓,但也延伸到白居易整体对女性的态度。现代人读来,会结合时代背景理解,却也反思其中不公。

白居易一生写了三千多首诗,这首新婚诗只是其中一首。娶妻后,他不再追求官场大志,转而享受家庭生活。杨氏比他小七岁,两人婚后没生孩子,但他没纳妾。晚年诗多闲适,回忆过去。舒芜的批评在当时引起讨论,有人辩护说那是时代风气,白居易对歌妓其实有感情,不是单纯玩弄。

这首诗的争议,提醒我们看历史要分清时代。唐朝社会开放,官员有歌妓常见,白居易也没例外。但《赠内》里对妻子的期望,放在今天,就显得偏向男性中心。有人觉得这是真情流露,有人说是不尊重女性自主。总之,它成了讨论封建婚姻的典型例子。

白居易贬官后,心态变了,不再上书言事,专心地方政务。在杭州,他修了西湖堤坝,惠及百姓。回洛阳后,过上隐居日子,和杨氏相伴。去世前,他整理诗集,流传后世。这首诗虽短,却浓缩了他的婚姻观,在争议中也见真诚。

当代网络上,偶尔有人提这首诗,批评其性别偏见。像强调妻子敬夫如宾,忽略女性权益,就被视为问题。但也有人说,在唐代,这算进步了,至少表达了不离不弃。舒芜的观点虽老,但影响至今,提醒人们审视历史人物的复杂性。

白居易的影响大,他的诗通俗易懂,老妪能解。《赠内》虽不是最有名,却因争议而被重提。它让人们思考,什么是尊重女性?在不同时代,标准不一样。但核心是,婚姻该是平等的,而不是一方教育另一方。

诗的最后几句,我亦贞苦士,与君新结婚。庶保贫与素,偕老同欣欣。听起来温暖,但前提是那些古例的铺垫。批评多集中在这里,觉得像在给妻子上课。白居易自己穷过,也富过,娶妻时已近四十,经历多,或许想用诗稳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