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富汗教育部按下女性教育停止键,我感慨毛主席思想的伟大超前

发布时间:2026-01-29 11:04  浏览量:1

阿富汗高等教育部部长纳迪姆的一纸声明,将超过220万阿富汗少女的教育之路彻底封死:

针对女性的教育临时禁令被升格为永久性政策,六年级以上女性被全面禁止进入中学、大学及任何教育培训机构。

自2021年以来,阿富汗12岁以上少女无缘中学的日子已超1500天,成年女性被剥夺大学教育权的时光也跨过了1100天。当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证实这一消息时,世界另一端的中国,女性享有平等教育机会已逾半个世纪,北大、清华的校园里女生比例早已超过男生,从航天英雄刘洋到商界领袖董明珠,中国女性的身影活跃在社会各个领域,绽放着独有的光彩。

这种强烈的国际反差,让我们不禁回望历史:曾几何时,中国女性也深陷与如今阿富汗女性相似的封建桎梏,被剥夺教育权、人身权、婚姻权,成为男性的附属品。而从千年禁锢到彻底解放,从“女子无才便是德”到“妇女能顶半边天”,中国女性地位的历史性飞跃,离不开毛主席超越时代的认知与坚定的实践。不夸张地说,倘若没有这份超前的认知与坚决的行动,中国女性很难在短短数十年间,实现从封建底层到傲立世界的地位蜕变。

回溯中国数千年封建历史,女性的生存困境刻在社会的每一根肌理中,政权、族权、神权、夫权这“四条绳索”,将女性牢牢捆绑在社会最底层,这是毛主席对中国女性受压迫根源的深刻总结,也是旧中国女性生存状态的真实写照。汉代刘向的《烈女传》、班昭的《女诫》将“三从四德”奉为女性行为准则,把顺从与依附刻入女性的精神内核;宋明理学“明天理,灭人欲”的说教,进一步强化了男尊女卑的等级秩序,“妻不贤,出之何害”的论调,让女性的婚姻与生命毫无保障,改嫁者会被钉在社会道德的耻辱柱上。而从宋代开始盛行、明清愈演愈烈的缠足陋习,更是对女性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残害,用骨骼的畸形换来所谓的“女性美”,实则剥夺了女性行走、劳作的自由,将其禁锢在家庭的方寸之地。“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谬论,让女性被彻底隔绝于学堂之外,蒙昧成为封建时代女性的集体标签。在封建制度的压迫下,中国女性从未成为独立的“人”,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男性的附属品,这种困境,与如今阿富汗女性被剥夺教育权、工作权的处境,有着惊人的相似。无数女性的呐喊被封建礼教淹没,千年的苦难,成为中国女性历史上无法抹去的悲剧底色。

真正为中国女性带来解放曙光的,是毛主席以超前视野构建的妇女解放思想,这一思想作为毛泽东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马克思主义妇女理论中国化的重要成果,为中国妇女解放指明了唯一正确的道路。毛主席的妇女解放思想有着清晰的生成脉络,从形成到发展再到成熟,始终扎根中国实际,深刻揭示了旧中国妇女受压迫的本质:

性别压迫的背后是阶级压迫,私有制与封建制度才是女性苦难的根源。

这一认知在当时具有革命性的意义,超越了西方单纯争取女性投票权、教育权的女权主义,将妇女解放与民族解放、无产阶级解放紧密融合,明确指出

“只有阶级的胜利,妇女才能得到真正的解放;中华民族不能解放,妇女也得不到解放”。

1939年,毛主席为《中国妇女》杂志写下《四言诗·妇女解放》,高呼

“妇女解放,突起异军,两万万众,奋发为雄”

,将妇女视为革命的重要生力军,他始终坚信“妇女占人口的半数,劳动妇女在经济上的地位和她们特别受压迫的状况,不但证明妇女对革命迫切的需要,而且是决定革命胜败的一个力量”,“全国妇女起来之日,就是中国革命胜利之时”的论断,彻底颠覆了封建时代对女性的贬低与忽视,为妇女参与革命、参与社会公共事务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而“妇女能顶半边天”的著名论断,更是将对女性价值的肯定刻入时代肌理,成为中国妇女解放的精神旗帜。

如果说毛主席的妇女解放思想为中国女性指明了方向,那么新中国成立后,以他为核心的中国共产党所推动的法律与制度变革,便是砸碎封建枷锁的雷霆手段,让男女平等从理念变为国家意志。1950年5月1日,新中国颁布的第一部法律并非宪法,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这一选择本身就彰显了党和国家对妇女解放的高度重视。这部法律开宗明义“废除包办强迫、男尊女卑、漠视子女利益的封建主义婚姻制度”,确立一夫一妻、婚姻自由、男女权利平等的基本原则,让中国女性第一次在法律上获得了婚姻自主权。

为了让婚姻法深入人心,全国开展了声势浩大的宣传运动,《小二黑结婚》《刘巧儿》等戏剧走进千家万户,成为唤醒女性婚姻自主意识的号角;1951年1月至7月,海南省各级法院审结婚姻案件4810件,94%的判决为离婚,无数女性挣脱包办婚姻的枷锁,迎来了人生的新生。1954年,新中国第一部宪法明文规定“妇女在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和家庭的生活各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从国家根本法的层面确立了男女平等的原则。

在教育领域,党和政府彻底打破“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桎梏,大力推动男女平等教育,全国小学女生比例从1949年的不足20%,飙升至1956年的近40%,中学女生比例也实现跨越式提升,教育的曙光,第一次照进中国女性的世界。这一系列制度构建,为中国妇女解放奠定了坚实的法律基础,让女性从封建制度的附庸,成为拥有法定权利的独立个体。

毛主席始终认为,经济独立是妇女解放的根本,

“妇女不参加生产劳动,就没有经济上的独立,没有经济上的独立,其他一切方面的平等地位都是空话”。

基于这一认知,他将推动妇女参与社会生产作为妇女解放的核心实践,让中国女性实现了从“家庭人”到“社会人”的革命性转变。在他的倡导下,亿万中国女性走出灶台、走出家庭,走进工厂、走进农田、走进国家建设的各个领域。

到1957年,全国女职工人数达到328.6万人,较1949年增加了近10倍,纺织、轻工等行业的女工占比更是超过70%;在农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建立让男女同工同酬成为常态,贵州堡子村的女社员率先实现同工同酬,被毛泽东批示在全国推广,“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也由此响彻大江南北。河南林县红旗渠工地上,近三分之一的建设者是女性,她们用肩膀扛起石板,用双手凿开山石,与男性共同铸就“人工天河”的奇迹;新中国第一位女火车司机田桂英、第一位女拖拉机手梁军,打破了“女性不能从事重体力、技术型工作”的刻板印象,梁军的形象更是被印在人民币上,成为时代对女性价值的肯定。

同时,毛主席高度重视妇女干部的培养,提出“要培养有理论武装且做实际工作的妇女干部,使中国妇女成为一支有领导、有组织的力量”,大批妇女干部由此走上基层乃至国家管理岗位,女性的政治地位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参与社会生产让中国女性获得了经济独立,更重塑了她们的自我认知,打破了“女性天生不如男性”的封建偏见,让独立、自强成为中国女性的精神底色。

历经数十年的发展,毛主席妇女解放思想在当代中国结出了丰硕成果,中国女性的地位实现了全方位跃升,成为全球妇女解放事业的典范。如今,中国已基本消除各级教育的性别差距,高校女生比例持续超过男生,北大、清华等顶尖学府的女生占比均突破50%;2023年中国女性劳动参与率达63.7%,远超全球47.3%的平均水平,科技领域女性从业占比达45.8%,从航天英雄刘洋到女院士、女科研人员,中国女性在高精尖领域不断突破;国务院新闻办发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全球妇女发展指数排名已升至第46位,较2012年前进12位,孕产妇死亡率降至15.1/10万,女性的生存与发展权益得到全方位保障。

对比阿富汗女性的困境与中国妇女的解放历程,我们能清晰地看到不同发展路径对女性地位的深远影响。阿富汗女性被剥夺教育权、工作权,其背后是政权失效、阶级固化与封建观念的交织,缺乏制度保障与经济基础的女性解放,终究只是镜花水月。而中国妇女的解放,从一开始就站在毛主席的超前认知之上,将妇女解放纳入民族解放、国家建设的整体框架,通过法律赋权确立平等地位,通过经济参与实现独立自主,通过教育普及唤醒主体意识,这三者的有机结合,让中国妇女解放走出了一条独具特色的道路。毛主席的伟大,不仅在于他提出了妇女解放的理念,更在于他将这一理念转化为具体的法律、政策和实践,让妇女解放成为全社会的共同事业,让中国女性真正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

毛主席妇女解放思想的核心,是将“人”的解放放在中心位置,将妇女发展与国家发展同频共振,这一思想至今仍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新时代推动性别平等,需要我们继续传承和发展毛主席妇女解放思想,完善反性别歧视的法律政策,健全生育保障体系,消解传统性别观念的影响,让每一位女性都能在公平的环境中实现自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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