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白左对阿富汗女性苦难的选择性失明,再一次暴露了伪善的嘴脸

发布时间:2026-01-29 13:14  浏览量:1

2026 年 1 月 27 日,阿富汗塔利班教育部正式发布公告,宣布在全国范围内无限期禁止女性接受正规教育,这一决定将此前针对女性教育的临时限制彻底转为官方永久禁令,直接将阿富汗女性的求学之路彻底堵死,彻底将阿富汗女性打入无底无期的黑暗深渊。

不过,如此反人类、反文明的举措,在国际社会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声响,除了个别国际组织发表一下不咸不淡的谴责外,西方主要大国、以“自由、多元、平等”为主旨的“白左”群体则是一声不吭。回想起当加沙的妇女儿童遭遇战火侵袭时,大批西方“白左”群体迅速站在道德高地,以“人道主义”为名奔走呼吁、激烈抗议,将“守护弱者”的口号喊得震天响。那个所谓的“环保女孩”更是装模作样地组织船队声称给加沙妇女儿童送补给。

西方“白左”这种鲜明的反差,暴露的不是疏忽,而是根深蒂固的双重标准与虚伪本质。

西方“白左”的所谓“人道主义关怀”,从来不是基于普世价值的公平守护,而是被地缘政治、意识形态与自身偏见筛选后的“选择性同情”。在加沙问题上,他们的抗议往往裹挟着对特定一方的立场预设,掺杂着对西方霸权的批判姿态,这种抗议既能满足其“政治正确”的自我标榜,又能契合部分群体的反建制情绪,因而能迅速形成声势。但对于阿富汗女性的遭遇,他们却陷入了尴尬的“认知困境”:一方面,塔利班的政策是赤裸裸的性别压迫,与他们宣称的“女性平权”理念背道而驰;另一方面,阿富汗问题牵扯到西方军事干预的历史遗留争议,若公开谴责塔利班,似乎会间接认可西方过去的干预行为,这与他们“反西方霸权”的核心立场产生冲突。于是,为了维护自身立场的“一致性”,他们选择对阿富汗女性的苦难视而不见,将“人道主义”的底线抛诸脑后。

更值得警惕的是,西方“白左”的“关怀”往往带有强烈的文化优越感与双重标准。

他们对非西方世界的“人权问题”,向来采取“区别对待”的态度:当问题可以被归咎于西方对手或“非文明政权”时,他们会立刻高举人权大旗;但当问题无法简单套入其预设的“批判框架”,或涉及所谓“文化差异”“宗教传统”时,他们便会突然收起锋芒,用“尊重他者文化”的借口为自身的沉默辩解。禁止女性上学绝非什么“文化传统”,而是对基本人权的公然践踏——这一点,他们在批判其他国家时看得一清二楚,却在阿富汗问题上刻意模糊界限。这种双重标准的本质,是将人权问题工具化:人权只是他们批判异己、彰显自身道德优越感的武器,而非真正需要坚守的价值准则。

他们的沉默,更是对阿富汗女性苦难的二次伤害。

当阿富汗女孩被强行挡在校园门外,当她们失去改变命运的机会,当她们在系统性压迫下陷入绝望时,国际社会的声援与压力本是推动改变的重要力量。但西方“白左”的集体失声,让塔利班的极端政策少了一层国际舆论的约束,也让阿富汗女性感受到了“被抛弃”的孤独——她们的苦难不仅得不到应有的关注,甚至被某些“人权卫士”视为“不便提及”的话题。更讽刺的是,这些西方群体平日里热衷于在社交媒体上为各类“平权运动”摇旗呐喊,为遥远国度的微小不公义愤填膺,却对阿富汗女性遭遇的大规模、制度化的压迫无动于衷。这种选择性的“正义”,不仅无法真正帮助任何一个受苦难的群体,反而会消解“人道主义”的严肃性与公信力。

西方“白左”的双重标准,还折射出其对非西方女性权益的“居高临下式漠视”。

在他们的认知中,非西方世界的女性似乎“不配”拥有与西方女性同等的权利,她们的苦难要么被简化为“文化宿命”,要么被视为“次要问题”。这种潜在的偏见,让他们无法真正共情阿富汗女性的处境,也不愿为她们付出真正的行动。他们可以为加沙的妇女儿童筹集物资、组织游行,却不愿为阿富汗女性写一篇声援的文章、发起一次抗议活动——因为在他们的价值排序里,后者的苦难“不够重要”,不够契合他们的政治诉求与自我表达需求。

还有一点,西方“白左”,只有在无风险的安全框架内,才会尽情展示他们的“情怀”和“勇敢”。

环保女孩之所以敢大张旗鼓去加沙,是因为她知道面对的是讲文明、讲法律的现代以色列军队。而他们之所以不敢去阿富汗,是因为他们知道,面对的是塔利班,男的往往成为炮灰扔进监狱,女的则沦为性奴。就如同他们大张旗鼓的谴责俄罗斯,但是从来却不敢到乌克兰战场一样。

阿富汗女性的受教育权,是人类文明的底线问题,无关地缘政治,无关意识形态,只关乎一个人是否能拥有最基本的尊严与权利。那些为加沙妇女儿童奔走呼吁的西方群体,若真的坚守人道主义与女性平权,就应当放下双重标准,正视阿富汗女性的苦难,用同样的激情与勇气,向塔利班的极端政策发出抗议——否则,他们的所有呐喊,

都只是自欺欺人的道德表演,终将被历史戳穿其虚伪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