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苛政,美国4名女性忍无可忍:联合妇产医生怒告州政府
发布时间:2026-01-29 13:14 浏览量:1
本文为深度编译,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日新说观点
当艾米丽·沃尔多夫躺在美国阿肯色州的医院病床上痛苦煎熬时,她形容自己感觉像是一枚“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
这位物理治疗师曾在2024年经历过流产——这是一次她期盼已久的妊娠。然而,由于胎儿仍探测到心跳,医院方面表示,阿肯色州近乎全面的堕胎禁令使他们无法采取引产措施来终止妊娠。沃尔多夫别无选择,只能在等待中祈祷自己不会感染上致命的疾病。
绝望之中,沃尔多夫的妹妹伊丽莎白致电该州共和党籍州长萨拉·赫卡比·桑德斯的办公室寻求帮助。然而,州长办公室的一名男性官员反问道:“你指望州长做什么?”随后,该官员建议沃尔多夫“去找个律师”。
沃尔多夫最终采纳了这一建议。本周三,这位曾遭遇医疗困境的女性联同一位妇产科医生及另外三名声称同样被阻挠堕胎的阿肯色州女性,正式起诉该州政府,试图推翻其严苛的堕胎禁令。
自2022年美国最高法院推翻“罗伊诉韦德案”裁决,引发各州通过堕胎禁令浪潮以来,已有数十名女性站出来表示自己被拒绝了医疗必需的堕胎服务。诉状指出:“阿肯色州的堕胎禁令含糊不清、令人困惑,更糟的是极其危险。当离开本州意味着要穿越最偏远地区,而周边各州又各自实施堕胎禁令时,怀孕的阿肯色州居民如何获得全面产科护理?”
本案是生殖权利组织“美国堕胎”旗下诉讼部门 提起的首起诉讼。该组织由21世纪杰出的堕胎权活动家、已故的塞西尔·理查兹共同创立,专注于分享堕胎患者的真实经历。
诉状主张,阿肯色州现行两部内容近乎相同的堕胎禁令必须被废除,因其违反了州宪法所保障的平等权、生命权、自由权及追求幸福权。
诉讼强调,这些反堕胎法律不仅侵犯了民众自主规划家庭的权利,更直接危及了女性的生命安全、生育能力及经济福祉。
此外,全美各地的医生指出,法律中所谓的“例外条款”——即理论上允许在紧急情况下实施堕胎的规定——措辞过于模糊,在实际医疗操作中根本无法执行,导致法律存在违宪的模糊性。
沃尔多夫的遭遇及其妹妹与州长办公室官员的对话记录,均被纳入诉讼指控。针对此事,桑德斯州长办公室通讯主任萨姆·杜布克在邮件中回应称:“阿肯色州已连续六年蝉联全美‘最支持生命权’的州,这不仅因为桑德斯政府为胎儿提供了全面保护,更因州长在寄养收养、孕产妇健康及儿童福祉领域进行了必要投资。桑德斯州长期待在法庭上捍卫本州支持生命权的法律。”
然而,对于沃尔多夫而言,现实远比政治修辞残酷。据诉讼文件显示,在本地医院拒绝施救后,医院最终同意用救护车将她转运至允许堕胎的堪萨斯州另一家医院。在那里,由于妊娠已约17周,医生对她实施了引产,婴儿在出生后不久死亡。现年40岁的沃尔多夫将这个失去的孩子命名为“比”。
除沃尔多夫外,另外两名原告也经历了类似的创伤——尽管妊娠已实质性终止,却仍被拒绝堕胎。
原告切尔西·斯托瓦尔是一位35岁的双胞胎母亲。2022年末,她得知腹中胎儿患有致命性先天畸形。诉状称,斯托瓦尔夫妇被迫耗尽银行存款与积蓄前往伊利诺伊州进行堕胎。在伊利诺伊州的诊所外,他们甚至遭到了反堕胎抗议者的骚扰——有人向他们的汽车投掷了沾血的卫生巾。
第三名原告特蕾莎·范,现年30岁。诉讼显示,她于2023年怀孕后不久发现羊水过少,胎儿已无法正常发育。但由于胎儿仍有心跳,医生无法为她进行堕胎手术。她被迫继续妊娠数周,自身健康风险日益加剧,直至胎儿心跳彻底消失,最终产下一名死婴。
诉讼指出,特蕾莎·范因担心跨州堕胎可能面临刑事起诉,且无法承担沉重的跨州就医经济负担,“感到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妊娠直至女儿离世。”
第四位原告艾莉森·豪兰的遭遇则揭示了法律对性暴力受害者的忽视。据诉状陈述,豪兰于2024年在某酒店遭性侵后怀孕。阿肯色州法律禁止在强奸致孕的情况下堕胎。
豪兰并未立即前往外州堕胎,而是怀胎数周,寄望警方能通过胎儿DNA证实其对施暴者的指控。然而,警方认定案件难以推进,理由是涉案男子坚称双方存在“合意关系”。据称,一名侦探甚至告诉豪兰,施暴者“看起来是个相当不错的人”。
当豪兰告知警方她计划前往伊利诺伊州堕胎,并询问是否需要保存妊娠残留物作为证据时,一名侦探告诉她“不必费心”——因为警方无法妥善保管此类潜在证据。
“我不想保留这次侵犯的产物,”诉讼引述豪兰的话称,“尽管这听起来很自私,但我坚持这个决定。我遭受侵犯并陷入极端危险,身处阿肯色州这样的地方——简直是被彻底玩弄了。”
作品声明:仅在头条发布,观点不代表平台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