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保障下的阿富汗女性崛起,为何国际社会仍停留在刻板印象中

发布时间:2026-02-03 15:05  浏览量:2

说起阿富汗女性,你脑海里浮现的是什么画面?

黑色长袍、头纱遮面、不能上学、早早嫁人?这些印象在很多人心里根深蒂固。

但真实情况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从2001年到2021年这二十年里,阿富汗女性的生活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BBC作为全球知名的新闻机构,一直在报道阿富汗的事情。

这些报道怎么呈现阿富汗女性的形象,又对我们的认知产生了什么影响,这事儿值得好好聊聊。

2004年是个关键节点,那一年,男女平等被正式确立为阿富汗的基本政策。

国内法律第22条专门对女性权利做了保障。

这不是空话,而是实实在在写进法律条文里的东西,政策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推动男女平等,让女性能全面发展。

这些年下来,阿富汗女性在政治领域的参与度确实提升了。

她们开始进入议会,参与政治决策。

教育方面的变化更明显,越来越多的女孩能走进学校,接受教育的机会比以前多了不少。

体育领域也有了突破,女性运动员开始出现在赛场上。

创业和经济活动中,女性的身影也越来越多。

这些进步在政治、经济、文化各个领域都能看到。

女性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跟二十年前比,真的不可同日而语。

问题就出在这儿,国际社会对阿富汗女性的认知,还停留在那个简化的刻板印象里。

头纱、黑袍,这些视觉符号被无限放大。

缺乏教育、过早婚育、不工作、没有社会活动、经济不独立,这些标签一个接一个贴上去。

这种认知偏差是怎么来的?很显然,国际社会对阿富汗女性的理解太片面了。

媒体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就变得特别重要。

BBC作为一个有全球影响力的媒体平台,它的报道方式直接影响着公众的认知。

本来想说这只是个别现象,但后来发现,这种偏差其实挺普遍的。

媒体报道往往会选择某些特定的角度和框架来呈现事件。

这就涉及到一个学术概念,叫“新闻框架理论”。

框架理论最早是美国社会学家戈夫曼提出来的。

他认为,人们需要构建框架来理解复杂的社会现实,形成有组织的话语。

到了1980年代,吉特林把这个理论引入新闻传播学,提出了“新闻框架”的概念。

简单说,新闻框架就是媒体在报道时选择的角度和方式。

恩特曼的研究指出,新闻框架能突出报道主题,引导观众的认知。

舍恩费尔斯则把框架分为媒体框架和受众框架,前者是媒体怎么呈现,后者是受众怎么理解。

1993年,臧国仁首次在新闻报道文本中应用框架分析。

他把框架看作理解外部世界和组织信息的工具。

框架在解释世界时起到“动词”的作用,通过构建形成对事实的认知。

臧国仁基于vanDijk的理论,把框架结构分成三个层次。

高层次框架是事件的抽象意义和主旨,这个比较难直接观察到。

中层次框架包括主要事件的构成要素、历史背景、结果影响、归因评估这些环节。

不同事件包含的环节会有差异。

低层次框架就是语言或符号的表现形式,字词句的运用,修辞手法的构建。

如此看来,框架本质上是一个从具体到抽象,或者从抽象到具体的思考和操作过程。

用这套方法来分析BBC关于阿富汗女性的报道,就能看出很多门道。

在高中低三个层次上是怎么运用的?这些框架对受众产生了什么影响?媒体是如何利用框架理论来呈现女性形象的?这些问题都值得深挖。

光有框架理论还不够,还得从女性主义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

女性主义媒介研究已经发展了快六十年。

1963年,贝蒂·弗莱登的《女性神话》开创了女性主义研究领域。

到了1970年代,“媒介与女性研究”成为一个独立的研究主题,学界开始广泛关注。

有一本书特别重要,叫《炉边与家,大众媒体中的妇女形象》。

这是盖伊·塔克曼、阿雷恩·卡普兰·丹尼尔斯和吉斯·本尼特共同编著的。

这本书标志着女性与媒介研究正式成为传播学的一个研究分支。

这本书揭示了一些核心问题,电视媒体被男性主导,女性在公众意象中处于边缘位置,被描绘成无能和从属的形象。

塔克曼认为,媒介呈现的符号世界不尊重女性,对女性存在刻板印象,这种媒介环境不利于女性发展。

搞不清为什么,早期研究有个局限性。

它们只是描述事实,没有真正贯彻女性视角和价值观,这削弱了研究的批判性。

整个70年代,女性主义方法论和理论框架都没建立起来。

转折点出现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

“女性视角”真正进入了女性与媒介研究,研究范式发生了重要转变。

祖伦的《女性主义媒介研究》和卡特等人编撰的《新闻、性别与权力》是这个时期的代表性著作。

《女性主义媒介研究》的意义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它真正建立了女性主义媒介研究的方法论,构建了完整的理论体系。

女性主义融入了女性与媒介研究的方方面面,这些理论和方法源自欧美学术界,发展过程中呈现出多元化趋势。

理论如何照进现实

中国这边的发展也值得一提。

20世纪70和80年代,社会性别理论被引入中国,为本土的女性与媒介研究提供了理论支持。

1995年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在北京召开,这是个关键事件。

大会提出“大众传播是推动女性权利进步和消除性别歧视的重要手段”,这个观念逐步推动了“女性与媒介”在中国的研究发展。

女性主义媒介研究为分析BBC报道提供了理论工具。

它让我们能够反思媒体报道中的偏见、刻板印象和信息选择问题。

这种反思能推动媒体实现更公正、客观、全面的报道。

对政策制定者来说,这些研究能帮助国际社会形成更全面准确的阿富汗女性形象认知。

把框架理论和女性主义视角结合起来看,就能发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阿富汗女性在过去二十年取得的实际进步,跟国际刻板印象之间存在巨大反差。

2004年以来,在政策保障下,女性在政治、经济、文化领域都有显著成就。

但国际媒体报道中,简化和误读的现象依然存在。

框架理论在分析媒体报道时确实有效。

从戈夫曼到臧国仁的理论发展,为研究提供了系统方法。

高中低三层次框架分析,能揭示媒体构建女性形象的具体机制。

从《女性神话》到《女性主义媒介研究》的理论演进,女性主义方法论对媒介研究产生了深刻影响。

1995年北京世界妇女大会对中国本土研究的推动作用,到现在还能感受到。

这些研究有助于我们更好地认识和关注阿富汗女性的现状和发展。

它们为性别平等、女性权利及社会公正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

更重要的是,能帮助国际社会形成更全面准确的阿富汗女性形象认知。

媒体应该承担更多社会责任,避免刻板印象和偏见。

更多研究需要关注媒体报道对女性形象塑造的影响。

我们需要推动建立更加公正、客观、全面的国际媒体报道机制。

这不只是为了阿富汗女性,而是为全球女性权益保护和性别平等事业贡献力量。

毫无疑问,媒体在塑造公众认知方面有着巨大影响力。

BBC这样的国际媒体,它的每一次报道、每一个选择的角度、每一个使用的词汇,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全球受众对阿富汗女性的认知。

当我们看到头纱和黑袍时,是否能想到背后那些在政治、教育、体育、经济领域努力奋斗的女性?

这二十年的变化是真实存在的。

政策保障不是空话,女性地位的提升也不是幻觉。

问题在于,这些真实的进步没有被充分地、准确地传递给国际社会。

媒体框架的选择,决定了哪些信息被放大,哪些信息被忽略。

从学术研究的角度来看,框架理论和女性主义视角为我们提供了分析工具。

但理论最终要服务于实践。

我们需要的不只是学术论文,而是能够真正改变媒体报道方式、改变公众认知、改变政策制定的实际行动。

阿富汗女性的故事还在继续。

她们的努力、她们的成就、她们面临的挑战,都值得被更真实、更全面地呈现。

媒体有责任,学者有责任,每一个关注性别平等的人都有责任。

只有当我们打破刻板印象,看到真实的人和真实的进步,才能真正推动性别平等事业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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