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女教授课堂爆料｜女性教育真相曝光｜这些矛盾无解

这句话背后，藏着当代女性成长教育最核心的矛盾。为什么完成了高等教育，反而有了更多困惑？为什么读了那么多书，却发现现实中的问题根本无解？三位不同年代出生的女性，聊了聊她们各自遭遇的成长困境。

张老师是70年代末出生的上海人。她小时候看书，基本上没有性别区分的概念。四大名著、世界名著，拿起来就看。但随着年龄增长，她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关注书里的女性角色。

最早影响她的是林黛玉。小时候看

红楼梦

，只觉得

林黛玉

爱哭，很柔弱。但长大后再看，才发现林黛玉的处境其实是整个大观园社会结构的缩影。她的多愁善感，不是天生的性格缺陷，而是她在那个环境里唯一的生存方式。

还有一个细节特别有意思。张老师说，她看水浒传的时候，会反复琢磨那三个女将。108将里只有三个女性，而且都很不起眼。扈三娘嫁给了矮脚虎，这个结局后来一直被人议论。如果她是个男孩子，肯定不会去琢磨这三个人，肯定会去关注那些

更英雄的角色

。

另一位嘉宾小康，分享了她看金庸武侠小说的经历。她初中的时候特别喜欢金庸，反复看了很多遍。她喜欢那种仗剑走江湖的故事，喜欢一人一剑一江湖的感觉。但她发现，自己很难代入书中的女性角色。

为什么？因为金庸笔下的女性都太美了。不是一般的美，是名震江湖的美。小康甚至背下了很多描写女性样貌的句子，比如写

木婉清的：如新月清晖，如花树堆雪

。

后来她准备这期节目的时候，重新翻阅那些描写，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金庸描写女性衣服的颜色，就那么几种：

白色、绿色、淡黄色

。而且这些女性的形象几乎是同一个模板：

十五六岁，肤白胜雪，清丽绝伦。

张老师听完笑了，说这就是典型的男性作家视角。他理想中的女性形象是比较单一的。这种单一性在武侠小说这种类型文学里特别明显。

这些大众文化作品，在她们成长过程中，潜移默化地塑造了她们对性别的认知。而这种认知，往往是在很多年后，她们才意识到的。

静静和小康都是做内容的。她们在工作中遇到了一个特别具体的问题

：语言。

静静说，她们做播客的时候，发现很多词是不能说的。不是因为审核，而是因为这些词本身带有强烈的性别偏见。有些话男主播能说，但女主播说出来就会很别扭。

她举了个例子。如果用传统的说书模式去讲历史或者社会话题，男主播讲起来会很顺耳。但如果换成女主播，你会发现整套叙事逻辑、遣词造句都非常别扭，就像一个人穿了不合适的衣服。

这个问题不只是播客行业有。张老师提到，她在课堂上也会讨论这个话题。比如女性的生理期，在文学作品里几乎看不到。

有个学生跑来问她，说自己来例假的时候特别痛苦，但在文学作品里从来没看到有人写这个问题。张老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有什么著名的文学作品或者电影是专门写这个的。

后来静静推荐了两本书。一本是王婉写的《跑外卖》，写的是一个女性外卖员。她在书里写到，自己送外卖的时候突然来月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另一本是姚璐写的

《一个女人在中东》

，写的是她在中东旅行的时候遇到生理期，因为当地的卫生间没有纸，也没有垃圾桶，完全不知所措。

这些非常真实的日常经验，在文学作品里几乎是空白的。而这种空白，恰恰说明了女性的表达资源是多么匮乏。

更难的是叙事资源。小康提到，她最近在看喜剧人的短剧比赛。她发现，女性创作者在这个舞台上非常少，而且处境很受限。

为什么？因为短剧要在15分钟内讲一个故事，很容易变成对经典叙事模型的戏仿。比如

三国、水浒、西游

，这些都是经典的男性叙事模板。男性创作者可以直接拿来用，稍微改编一下就能出效果。

但女性创作者能调用的叙事资源非常少。即便有一些女性故事的原型，也需要进行大刀阔斧的现代化改编。你不能再讲一个王宝钏苦等寒窑十年的故事。所以女性创作者必须从零开始，重新发明自己的叙事方法。这无形中抬高了创作门槛。

另一个矛盾是对共同体的期待。静静说，她曾经非常期待有一个所谓的姐姐型偶像，能够带领大家团结一致地做点什么。但这一两年，她慢慢放下了这种期待。

她意识到，不能把自己对某个创作者的期待，变成对她的要求。不能期待她一部比一部更好，一部比一部更有性别意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

张老师也提到了这个问题。她说，在课堂上，学生们会分享各自的经验。有些来自不同地区的女生，会说她们家里男性和女性地位的差异，会说女性受教育机会的不平等。

但这些个体经验，能不能形成一种共同体

？张老师觉得，这是当下性别议题讨论中一个比较关键的拐点。个体和个体的差异很大。如果只是把个人问题无限差异化，那每个人最终都会变成碎片。而碎片是没有力量的。

所以在个人之外，还要思考怎么样才能形成一种共存的姿态。当我们意识到自我权利的时候，要不要考虑他人的权利？我的权利和他人的权利结合起来，能不能一起争取更大的权利？

从阅读经典到创作实践，从个体愤怒到共同体建设，女性的成长教育充满了矛盾和困境。这些困境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也不是靠某个人或某本书就能解决的。

但正是在这些矛盾中，新的可能性也在慢慢生长。你觉得女性成长教育最大的困境是什么？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