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背后,韩国官员竟欲“进口女性”解生育困局,加速人口倒计时

发布时间:2026-02-10 23:10  浏览量:2

据韩国多家权威媒体综合报道,2月4日下午,韩国全罗南道珍岛郡郡守金熙秀,在光州广域市与全罗南道九个市郡的行政合并讨论会上。

因当地人口萎缩严重、面临行政合并危机,公开提议从越南或斯里兰卡“引进”年轻女性,许配给当地农村男子,以此解决生育困局、缓解人口危机。

这一将女性视为“人口补给品”的言论,经会议YouTube直播传开后迅速引发争议,而这样荒诞且不尊重女性的提议,真的能破解韩国的人口困局吗?

时间回拨到上周,全罗南道珍岛郡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这里正在讨论一个对地方行政长官来说堪比“死刑判决”的议题:行政合并。

因为人口萎缩得太厉害,珍岛郡可能很快就不复存在,被迫并入邻近城市。

在这种几乎要被逼疯的政治生存压力下,郡守金熙秀把心一横,直接把那个在其潜意识里盘踞已久的念头抛到了桌面上。

“我们应该从越南或斯里兰卡‘引进’年轻女性,把她们许配给农村男子,”这句话被抛出时,并没有带着任何修辞的润色,它赤裸得就像是在讨论采购一批农用物资。

在他的逻辑闭环里,这似乎是一道完美的算术题,这种将女性视为“人口补给品”的行政思维,瞬间引爆了舆论场。

这不仅仅是“措辞不当”的问题,这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傲慢。

金熙秀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当他在行政研讨会上使用“引进”这个词时,他已经不仅是在羞辱女性,更是在羞辱现代文明的底线。

在他眼里,女性不是具有独立意志的公民,而是填补人口报表空缺的生物耗材,反噬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也猛烈得多。

首尔的越南驻韩大使馆没有选择外交辞令的含蓄,而是直接甩出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他们敏锐地指出,这绝非简单的语言失误,而是对移民女性价值观和态度的“根本性扭曲”。

这记耳光响亮地打在了全罗南道道厅的脸上,也让一直沉默的斯里兰卡方面成为了尴尬的旁观者。

紧接着是韩国政坛近乎应激式的反应。

对于正在试图重塑形象的共同民主党来说,金熙秀的言论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炸毁选票仓的脏弹。

就在本周一,党内最高委员会迅速启动了投票程序,没有激烈的辩论,没有留情的余地,结果是,全票通过,金熙秀被开除党籍。

这与其说是为了正义,不如说是一次精准的政治止损。

道厅的官方道歉姗姗来迟,承认言论伤害了越南人民,金熙秀本人次日试图面对镜头道歉,但那苍白的辩解在公众的怒火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就在2月10日,妇女及移民权利活动人士已经集结在珍岛郡厅门前,抗议的标语牌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要求彻底清算这种把女性物化的行为。

当我们把视线从珍岛郡的闹剧拉回首尔,会发现这里的焦虑虽然没有那么粗鄙,却同样深不见底。

官方的统计数据确实好看了一些,新生儿数量在过去一年多里有所回升,但这真的是春天的信号吗?

纽约州立大学的社会学专家林素正教授,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个泡沫,她把这种现象称为“死猫反弹”。

“这只是疫情期间被压抑的生育需求在延后释放,”林教授的分析冷静得近乎残酷,“即便有所反弹,我们的数据依然没有恢复到疫情前的水平。

在发达经济体中,我们依然是那个垫底的存在,”首尔会展中心里那些试用婴儿车的年轻面孔,掩盖不住背后的苍凉现实。

让我们听听31岁的准妈妈尹素妍的声音,她并不是不想工作,但在怀孕的那一刻,她实际上就已经接到了职场的“逐客令”。

“在这个体系里,怀孕即失业是常态,”尹素妍的话里透着一股无奈的宿命感。

虽然没有谁明文规定她必须辞职,但在缺乏托育支持、加班文化盛行的职场,一个孕妇的存在本身就被视为“效率的拖累”。

金熙秀想把女性“送去”农村生孩子,而现实是,哪怕是在资源最集中的首尔,女性也面临着“生了孩子就没了自己”的残酷二选一。

政府并非没有努力,过去十多年,数十亿美元的财政资金像撒胡椒面一样投入了生育激励计划。

但如果你问问34岁的全职妈妈朴荷妍,她会告诉你,这些钱在庞大的育儿账单面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抚养一个孩子到成年的长期开销,是任何一次性补贴都无法覆盖的黑洞,”朴荷妍算得很清楚。

那不是几罐奶粉钱,那是长达二十年的教育军备竞赛、是医疗支出、是由于全职带娃而损失的家庭收入。

这才是那个让所有韩国人夜不能寐的终极数字:5000万,按照目前的人口模型推演,这个拥有5000万人口的国家,预计将在短短60年内,人口规模腰斩一半。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当你走在首尔街头,这一代人还没老去,下一代人就已经少了一半。

学校会倒闭,工厂会停工,养老金体系会崩塌,这就是为什么珍岛郡的官员会急得口不择言,这也是为什么首尔的年轻夫妇在婴儿展上犹豫不决。

结语

金熙秀的暴论,看似是一个荒诞的个案,实则是整个韩国社会潜意识的一次“走火”。

在一个将人口视为“劳动力数据”、将女性视为“生育资源”的系统里,无论是粗暴的“跨国分配”,还是温情的“现金补贴”,本质上都是同一种傲慢。

试图用行政手段去操控最复杂的个体选择,无论是想要通过“进口新娘”来填补农村空心化的官员。

还是以为发点补贴就能让城市女性回归家庭的政策制定者,他们都犯了同一个错误:他们只看到了“人口”,却没看到“人”。

参考文章

2026-02-09法国国际广播电台《韩国郡守提进口东南亚女性救生育率挨轰地方政府道歉》

2026-02-09中共通讯社《韩国郡守提引进外籍女性救生育率挨轰地方政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