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女性秘书长候选 巴切莱特遇五常考验 能否破局多边困境
发布时间:2026-02-12 17:56 浏览量:3
2026年2月,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获拉美三国联合提名参选联合国秘书长,成为首位呼声最高的女性候选人。但她2022年的新疆人权报告,却让中俄态度成谜。在联合国深陷治理困境的当下,她能否打破男性垄断,扛起多边秩序的大旗?
联合国成立80年来,秘书长一职始终由男性垄断,性别失衡成为多边机构治理的一大痛点。此次巴切莱特的提名,不仅是个人资历的认可,更是拉美国家抱团发声的结果。智利、巴西、墨西哥三国联合背书,背后是拉美地区在全球治理中寻求更多话语权的诉求。
从性别视角看,巴切莱特的女性身份恰好契合联合国近年来推动性别平等的议程。自2015年《2030可持续发展议程》提出性别平等目标后,联合国各机构女性职员占比已提升至43%,但最高领导层的性别天花板仍未打破。巴切莱特的参选,无疑是对这一现状的有力冲击。
不过,性别红利并非万能。历史上,联合国曾多次出现女性候选人,但均因大国博弈未能突围。比如2016年参选的克罗地亚前总统基塔罗维奇,虽获欧盟支持,却因俄美分歧未能进入最终名单。巴切莱特能否打破这一魔咒,还要看她能否平衡大国利益。
巴切莱特的最大争议,来自2022年任人权高专时发布的新疆人权报告。这份报告被中俄指责为“基于不实信息的政治操弄”,而西方则将其视为“捍卫人权的正义之举”。在联合国秘书长选拔中,人权议题早已成为大国博弈的工具。
从五常的决策逻辑看,他们更倾向于选择“中立”的候选人,即不会在敏感议题上挑战本国核心利益。巴切莱特的报告,恰好触碰了中俄的红线。中国始终认为,新疆问题是反恐和治理问题,外部势力无权干涉;俄罗斯则担心类似的人权机制会被用来针对自身的车臣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人权议题的争议并非首次影响秘书长选拔。2006年,韩国候选人潘基文曾因对朝核问题的立场遭美国质疑,最终通过调整表态才获支持。巴切莱特若想获得中俄的支持,必须在人权议题上展现出足够的灵活性,而这可能会让她失去西方的部分支持。
“联合国秘书长的核心职责是维护多边秩序,而非成为某一势力的代言人。”——联合国前秘书长潘基文
当前,联合国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治理困境:美国拖欠超过10亿美元会费,导致机构运转困难;反全球化思潮抬头,特朗普政府推动的和平委员会绕开联合国框架;气候变化、地区冲突等全球性问题日益严峻,多边合作陷入停滞。
在这种背景下,秘书长需要的不是“老好人”,而是具备强大协调能力的“平衡者”。巴切莱特的优势在于她丰富的联合国经验:任妇女署执行主任期间,她推动了全球性别平等议程;任人权高专期间,她处理过多个敏感议题。但她的劣势也很明显:过于鲜明的人权立场,可能让她难以协调大国关系。
对比其他拉美候选人,阿根廷的格罗西专注核不扩散议题,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擅长贸易和发展,厄瓜多尔的埃斯皮诺萨曾任联合国大会主席。这些候选人各有侧重,但都缺乏巴切莱特的全球知名度和性别红利。不过,在五常的否决权面前,任何候选人都可能成为“黑马”。
从长远来看,联合国秘书长的选拔不仅是个人的竞争,更是全球治理模式的选择。如果巴切莱特当选,她将成为首位女性秘书长,推动性别平等议程;如果其他候选人当选,可能会在特定领域推动多边合作。但无论谁当选,都需要面对一个现实:联合国的改革,离不开五常的妥协与支持。
巴切莱特的参选,既是联合国性别平等进程的里程碑,也是多边治理困境的缩影。她能否突破大国博弈的枷锁,成为首位女性秘书长,不仅关系到个人的政治生涯,更关系到联合国未来的发展方向。在全球观察者的注视下,这场选拔的结果,将为后疫情时代的多边秩序定下基调。